宋清妍真的要氣笑了。
他微微蹙眉,“宋清妍,我在跟你講道理,你故意將喬雪騙過去,無非是心裡有氣,但洪災的地方不是拿來開玩笑的。”
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冷冷的看著他,眼裡毫無溫度,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轉要走,祁北淵卻拽住了。
往前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雙溫熱的手卻從後穩穩地扶住了。
陸景淵的聲音在的耳邊響起。
以為他早就走了,怎麼又忽然回來了?
陸景淵將扶穩,目掃過蒼白的臉,不悅地看向了對麵的祁北淵。
祁北淵見到他,臉瞬間沉了下去。
陸景淵的表依舊平靜,“我隻是不想宋小姐做不願意做的事而已。”
“走吧,沒必要跟他多說。”
他的作輕,宋清妍下意識挽住了他結實的手臂,姿勢親昵,和祁北淵剛剛跟喬雪的模樣十分相似。
重新回到病房裡,陸景淵這才小心翼翼地扶著坐在了床上。
點了點頭,“剛剛謝謝你,不過不好意思,又拿你當擋箭牌了。”
宋清妍心裡一,覺得有些不對。
陸景淵應該是對誰都這麼溫。
看著重新躺上床,陸景淵纔有些表復雜的看著,“他對你不好。”
陸景淵低頭看著,眼裡染著無奈和同,“可你值得更好的對待,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應該離開他。”
陸景淵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沒說出口,便繼續道:“哎喲,不用那麼嚴肅,都是小事兒,我都沒那麼苦大仇深呢!”
他最終嘆了口氣,“好吧,如果你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陸景淵知道自己要是守在這兒,今晚指定有力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