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穿著病號服,被祁北淵扶著,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他上。
聲音得像棉花,“清妍,你怎麼也在醫院?”
“你不用自責的,我沒有怪你,雖然你我去現場的時候沒有告訴我現場況,但我真的不怪你,北淵,你也不要怪清妍好嗎?”
宋清妍被他這話逗笑了,心裡堵了口氣,“醫院是你家開的嗎,我為什麼不能來?”
喬雪故意往祁北淵懷裡靠了靠,“清妍,你別生氣,北淵隻是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宋清妍眼神冷了下去,“你們兩演戲演夠了嗎,暈倒這種戲碼不知道演了多次,也就隻有眼瞎的人纔看不出來,救人的功勞都搶,你就不怕折壽嗎!”
說完又開始踉蹌。
他轉頭看著邊的喬雪,語氣稍微放了些,“你先回去吧,我跟妍妍說幾句話。”
“那我先回去,你不要怪清妍,我真的沒什麼事,你知道我一直不太好,和清妍沒關,隻是孩子的事……真的不是清妍想的那樣。”
正準備跟對麵的宋清妍說話,卻見已經轉往另外一邊走了。
“放手!”
“你傷了?”
“現在纔想起來關心我,在洪水裡的時候你不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喬雪嗎?”
但就是看不得他這麼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宋清妍冷笑著打斷他。
祁北淵了眉心,“喬雪一直不好,是真的暈倒,而且,是你騙過去的。”
“一句不好,就可以把所以做過的事推得一乾二凈,因為我沒像一樣裝暈,所以就是我咄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