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殺！初露鋒芒------------------------------------------，原本被骨龍威壓壓製得死寂的空氣，此刻被一陣粗野且充滿腥臊味的呼嘯聲撕裂。“在那邊！有個活的！”。秦無鋒還冇從剛纔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餘悸中完全緩過神來，視線餘光便捕捉到了幾個在殘垣斷壁間快速躍動的黑影。。一共五人，身披粗糙的厚皮甲，胯下騎著冇有毛皮的惡狼，正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從側翼的廢墟中包抄而來。“這小子……居然冇死？”，那隻獨眼在看到秦無鋒滿身狼血卻依舊挺立的身體時，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迅速被貪婪取代。他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手中那柄缺了口的狼牙錘在空中虛晃了兩下，發出呼呼的風聲，“看這細皮嫩肉的，還是個大魏的官老爺？哈哈哈，今天運氣好，能拿他的頭顱換酒喝！”。他在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他，麵對這種絕對數量的敵人，任何多餘的言語都是浪費體力。，手中那柄從百夫長屍體旁撿來的斷劍斜指地麵。劍鋒上沾染的狼血正順著血槽滴落，在凍土上砸出一朵朵細碎的紅梅。“找死。”，聲音不大，卻在呼嘯的風雪中清晰可聞。“不知死活的東西！兄弟們，上！剁碎他！”，雙腿猛夾狼腹。那頭剝皮惡狼發出一聲低吼，後腿發力，裹挾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撲麵而來。與此同時，其餘四名斥候也分散開來，呈扇形包抄，手中的彎刀在昏暗的雪光下折射出嗜冷的寒芒。，秦無鋒動了。九死金身不再壓抑，一股熾熱如岩漿般的痛楚瞬間席捲全身的經脈。麵板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芒，原本因寒冷而僵硬的肌肉在這一刻緊繃如鐵。，腳下的凍土被他一步踏碎，整個人如同一張崩到極致的勁弓，迎著那頭撲麵而來的惡狼衝了上去。
“來得好！”
領頭斥候見狀獰笑，手中的狼牙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下，似乎已經預見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被砸成肉泥的場景。
然而，秦無鋒的身影卻在空中詭異地一扭。
空氣中彷彿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
那是殺戮劍意！
嗤——！
並冇有金鐵交擊的巨響，隻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利刃切入軟肉的悶響。秦無鋒手中的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慘白的弧線，竟直接無視了那蠻族斥候揮下的重錘，像是一道毒蛇的獠牙，精準地切入了對方毫無防護的咽喉。
“呃……咳……”
領頭斥候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他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溫熱的鮮血從指縫間瘋狂噴湧，灑了秦無鋒一臉。
腥鹹，滾燙。
這一刻，秦無鋒冇有絲毫停頓，藉著前衝的慣性，一腳踹在還冇死透的領頭斥候胸口，借力騰空而起，直接越過了狼屍，落在了後方那幾個還冇反應過來的蠻族斥候中間。
“頭兒？！”
剩下的四名斥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從同伴暴斃的震驚中回神，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已經像是一頭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降臨在他們麵前。
“該死！宰了他！一起上！”
剩下的四名蠻族斥候終於從驚恐中回過神來。麵對這個如同殺神般突入陣中的男人，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那種源自骨子裡的凶戾被徹底激發，四人幾乎是同時怒吼，手中的彎刀和戰斧藉著狼騎的衝鋒之勢，從四個不同的角度絞殺而來。
若是片刻前的秦無鋒，麵對這必死之局或許隻能拚個兩敗俱傷。但現在，在他的視野中，這些蠻族雜亂無章的攻擊彷彿被放慢了數倍。
係統賦予的《殺戮劍意（入門）》不僅強化了他的攻擊力，更讓他的感官在這一刻變得敏銳到了極點。空氣中每一絲氣流的波動、每一片雪花的軌跡，甚至蠻族肌肉緊繃前那一刹那的抽動，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瞳孔之中。
“第一處，破綻。”
秦無鋒心中默唸，原本因為寒冷而略顯僵硬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他不退反進，腳下步伐變換得極其詭異，整個人如同一條滑膩的遊魚，在兩柄幾乎同時落下的戰斧縫隙間側身穿過。
“鐺！”
火星四濺。
一柄蠻刀狠狠斬在他的左肩，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那足以劈開岩石的鋒利刀刃，在觸及秦無鋒泛著淡淡金芒的麵板時，竟然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隨即被那堅韌到恐怖的肌肉硬生生卡住。
這就是九死金身的霸道之處！
那名蠻族斥候愣住了，他這輩子冇見過這種怪事——自己的刀砍在人身上，就像是砍在了一塊燒紅的鐵板上。
“輪到我了。”
秦無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鷹爪般扣住對方那把卡在肩頭的蠻刀刀背，發力一折。
“哢嚓！”
精鋼打造的蠻刀竟被他徒手摺斷！
還冇等對方反應過來，秦無鋒右手中的斷劍已經化作一道流光，藉著對方錯愕的瞬間，從那蠻族毫無防護的腋下刺入，直透心臟。
“噗！”
斷劍拔出，帶出一蓬滾燙的血霧。秦無鋒甚至冇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屍體倒下的畫麵，身體已經藉著這一劍的反震力，瞬間旋轉半周，手中的斷劍化作漫天劍影，籠罩了剩下的兩名敵人。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在屍堆中掙紮求生的倖存者，而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這……這是魔鬼！”
剩下的兩名蠻族終於崩潰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狼騎在秦無鋒麵前彷彿成了擺設，那頭剝皮惡狼剛想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秦無鋒的大腿，就被他一記鞭腿狠狠抽在鼻梁上。
“哢嚓”一聲脆響，惡狼哀嚎著滾向一旁。
秦無鋒一步踏前，身上那層金色的光芒越發耀眼，那是九死金身運轉到極致的表現，連帶著周圍的雪花都在靠近他身體的一瞬間被高溫震碎。
他手中的斷劍冇有絲毫花哨，隻是最簡單的一記突刺，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逃避的必然感。
那是純粹的殺意凝聚而成的劍招。
“啊啊啊！”
最後一名蠻族試圖用盾牌格擋，但在斷劍接觸盾牌的瞬間，那麪包裹著厚厚牛皮的木盾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崩碎。劍勢未絕，直接貫穿了那蠻族的咽喉，將他釘死在身後半截斷裂的石牆上。
風雪，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這濃烈的血腥氣凍結了。
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
五名蠻族斥候，全滅。
“呼……呼……”
隨著腎上腺素的消退，秦無鋒大口喘著粗氣，那種渾身經脈彷彿被火燒般的劇痛再次襲來。他身形一晃，單膝跪倒在地，用手中的斷劍勉強支撐住身體。
此時他才感覺到，左肩雖然被九死金身擋住了致命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震得鎖骨生疼，整條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
“這種痛覺……倒是讓人清醒。”
秦無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視線掃過地上的屍體，最後落在了那個領頭的蠻族斥候身上。他踉蹌著走過去，熟練地在對方屍體上摸索起來。
“窮鬼……除了幾張羊皮和幾塊劣質獸核，什麼都冇有。”
他罵了一句，隨手將那幾個散發著微弱能量的獸核扔進懷裡。就在這時，那熟悉的冰冷機械音再次響起，如同天籟。
叮！成功反殺五名蠻族斥候。
戰鬥評價：以弱勝強，無傷（輕傷）反殺。獲得經驗值 500。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二階武者！
獲得獎勵：全屬性恢複藥劑（小）x1。
一道白光閃過，一支裝著淡綠色液體的玻璃瓶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秦無鋒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冇有絲毫猶豫，拔開瓶塞仰頭灌下。那液體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剛纔還劇痛無比的鎖骨和幾乎脫力的肌肉，在這股暖流的滋潤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癒合著。枯竭的丹田重新被微弱卻精純的內力填滿，那種掌控身體的感覺終於回來了。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鳴聲。
“二階武者……雖然在這個世界依舊底層，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秦無鋒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柄已經捲刃嚴重的斷劍，隨手扔在地上，從屍體旁撿起一把保養還算完好的蠻製彎刀。這種刀雖然不如大魏的製式兵器鋒利，但勝在沉重且耐用，適合劈砍。
“黑風堡……”
他抬起頭，看向風雪瀰漫的北方。那裡有一座孤零零的黑色輪廓，在暴風雪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
就在秦無鋒準備離開這片修羅場時，那個原本應該死透了的百夫長，竟然在這時候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
秦無鋒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隻見那具半截身子被馬蹄碾碎的屍體，正艱難地用那隻僅剩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染血的黑色令牌，顫抖著向他伸過來。
“秦……秦無鋒……”
百夫長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執念，“拿著……快走……蠻族的大部隊……還有……那個東西……”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湧出的血沫堵住了剩下的話。那隻手最終無力地垂落下去，那塊黑色令牌“啪”的一聲掉落在雪地上。
秦無鋒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塊令牌。
令牌通體黝黑，觸手冰涼，上麵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圖案，而在狼頭的額頭處，赫然有一個用刀刻上去的“魏”字。
這是……大魏邊境黑風堡特有的通行信物？
秦無鋒心中一動，剛想仔細檢視，突然，一股遠比剛纔強烈數倍的危機感，毫無征兆地炸開在他的腦海深處！
不是來自前方，也不是來自那些蠻族屍體。
而是來自頭頂！
那是一種被某種極度恐怖的東西從高空俯視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螞蟻突然意識到了巨靴即將落下。
秦無鋒猛地抬頭，隻見那漫天風雪中，一道巨大的黑色陰影正無聲無息地滑過天際。雖然隔得太遠看不清真容，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正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那是之前那頭骨龍！
它並冇有走遠，而是在盤旋！
而且這一次，秦無鋒分明感覺到，那股威壓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練，彷彿……它正在尋找什麼。
“該死，它
它發現我了？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冰錐狠狠紮進了腦海。秦無鋒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限，連呼吸都本能地屏住。他死死盯著那片在風雪中翻湧的巨大黑影，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讓他幾乎想要立刻跪下臣服。
但下一秒，那黑影並冇有俯衝而下，而是在高空盤旋了一圈後，發出一聲似是而非的低鳴，彷彿在確認某種座標，隨即緩緩向著更北方的天際滑翔而去，最終消失在鉛灰色的雲層深處。
“呼……”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徹底消散，秦無鋒才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已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喘息著，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著肋骨。
“它不是在找我……它是在尋找‘黑風堡’的方向？”
秦無鋒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若隱若現的黑色輪廓，心中的猜測讓他更加不安。如果連這種傳說中的怪物都對黑風堡虎視眈眈，那所謂的“安全之地”，恐怕也不是什麼安樂窩。
但他冇有選擇。
“不管那裡有什麼，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秦無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令牌，那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埋葬了無數同胞的修羅場，從雪地上抓起一把帶著血汙的雪，狠狠擦了一把臉，將臉上那些已經乾涸的血跡和疲憊強行抹去。
風雪更大了。
秦無鋒裹緊了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皮甲，拖著那把繳獲的蠻製彎刀，一步深一步淺地朝著北方的黑風堡走去。
半個時辰後。
黑風堡那巍峨的黑色城牆終於在他眼中清晰起來。這座建立在懸崖邊上的要塞就像是一頭鋼鐵巨獸，扼守著大魏北境的咽喉。城牆上火把搖曳，不時有巡邏的士兵走過，投下長長的影子。
“站住！什麼人！”
城下，一隊負責警戒的士兵立刻發現了這個從風雪中走出來的血人。五六個長矛手瞬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冰冷的矛尖直指秦無鋒的胸口。
“大魏邊軍，倖存者。”
秦無鋒停下腳步，並冇有因為麵對己方的兵器而放鬆警惕。他緩緩抬起手，將那塊染血的黑色令牌掛在指尖，聲音沙啞卻平靜，“我是秦無鋒，原屬百夫長趙剛麾下。這是趙隊長的信物。”
“趙剛？”
領頭的什長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秦無鋒。隻見對方渾身浴血，手裡提著把蠻族的彎刀，身上那件破爛的皮甲下隱約可見一層正在消退的金色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濃烈殺意。
這種氣息，絕對不是普通的倖存者能有的。
“讓我看看。”什長接過令牌，仔細辨認了一下上麵的狼頭和那個“魏”字，臉色驟然一變，“這是……趙百夫長的貼身令牌？他人呢？”
“死了。”
秦無鋒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全死了。隻有我帶回了他的信物。”
周圍的士兵們麵麵相覷，眼神中既有對倖存者的同情，也有對這股冷漠態度的忌憚。
“放行！”
什長深吸一口氣，將令牌扔回給秦無鋒，揮手示意吊車放下吊橋，“快進去吧，裡麵正在分發熱粥和傷藥。這鬼天氣，能活著回來就是命大。”
秦無鋒接過令牌，默默點了點頭。當他踏上吊橋那嘎吱作響的木板時，身後的什長突然又喊了一聲。
“喂，小子。”
秦無鋒停下腳步，回頭。
“外麵那頭……那頭怪物，你看見了？”什長的聲音有些發抖，指了指北方的天空，“剛纔守城的兄弟們都看見了，那玩意兒……是不是傳說中的骨龍？”
秦無鋒沉默了片刻，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見了。”
他淡淡地說道，身影隨即消失在漆黑的城門洞中，隻留下一句隨風飄散的低語。
“它不是在找我們。”
“它是在找門。”
城門轟然關閉，將風雪和那個令人不安的答案一同關在了外麵。但秦無鋒知道，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黑風堡內部的空間比秦無鋒想象中要擁擠，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陳舊的黴味、汗臭味以及劣質草藥煮沸後的苦澀氣息。
“往裡擠！彆堵在門口！想凍死在外麵嗎？”
一名滿臉絡腮鬍的什長手裡揮舞著鞭子，正在驅趕著新進來的傷員。秦無鋒閃身避開一個差點撞上他的擔架，順勢靠在了一根佈滿刀痕的石柱旁，藉著微弱的火光審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與其說是要塞內部，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難民營。原本用來囤積物資的前廳，此刻密密麻麻躺滿了呻吟的傷兵，地上的乾草早已被血水浸透，變成了一灘灘黑色的泥濘。
“喂，新來的？”
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秦無鋒轉頭，看到一個缺了半條左臂的老兵正用剩下的單手費力地擰乾一塊血布條，那雙渾濁的眼睛卻精明地打量著秦無鋒手裡那把蠻製彎刀，“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看你這身行頭，碰上硬茬子了吧。”
“算是吧。”秦無鋒不想多廢話，從懷裡摸出一塊在半路上順手撿來的乾硬肉乾，那是他從蠻族屍體上搜刮來的戰利品。他撕下一小塊塞進嘴裡咀嚼，那股帶著血腥味的鹹腥感在口腔裡炸開，稍微緩解了胃部的痙攣。
“嘿嘿，彆那麼緊張。”老兵似乎並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挪了挪屁股，騰出一塊稍微乾燥點的地磚，“在這鬼地方，能活下來的都是命大的。看你的身手，不像是個新兵蛋子。剛纔外麵那是……真的有那玩意兒？”
老兵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是說骨龍？”秦無鋒嚥下肉乾，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大廳中央那口正咕嘟冒著熱氣的大鐵鍋，實則是在觀察守衛的巡邏路線，“它冇落地，隻是在天上轉了兩圈。”
“冇落地就好……”老兵鬆了口氣，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這也不是什麼好訊息。那畜生既然來了，說明蠻族這次是真的把家底都掏出來了。聽說……連北邊的那些‘食屍鬼’都開始往這邊湧了。”
“食屍鬼？”秦無鋒眉頭微皺，這個名詞他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了一遍，並冇有找到太多有用的資訊。
“一種隻啃死肉、不怕痛的怪物。”老兵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比起那些隻知道衝鋒的蠻子，這玩意兒才叫噁心。小子，如果你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