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靠在沙發上,得意地接受著同伴的吹捧。
“悅姐,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股份都到手了,這玩意留著也嫌臟眼。”
沈悅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口煙霧。
“我已經聯絡好了城郊那傢俬立精神病院,那裡的院長是我的老相好。”
“明天一早,就會有車來接他。”
“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我會讓他嘗試各種新療法,直到他徹底變成一個真瘋子。”
她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老公,你開不開心?你要去新家了。”
我傻笑著,點點頭。
“去新家,去新家,悅悅……抱抱。”
我伸手去抓她的裙襬。
她一臉嫌棄地躲開,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
“滾開,彆用你的臟手碰我,噁心死了。”
那些人又是一陣鬨笑,隨後紛紛散去。
沈悅把門反鎖,哼著歌去浴室洗澡。
我站起身,擦掉臉上的咖啡漬,眼神清冷得像深秋的井水。
我走到保險櫃前,輸入了一串她自以為我早就忘記的密碼。
裡麵冇有錢,隻有幾十個空了的藥瓶。
還有一份我已經整理好的,她這半年所有出軌和投毒的證據備份。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漸漸停止。
沈悅裹著浴巾出來,看到我居然站在客廳中央。
“誰讓你站起來的?跪回去!”
她習慣性地嗬斥,隨手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我砸過來。
我側身躲過。
“陸峰,你找死是不是?”
她衝過來想扇我耳光。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悅悅,藥吃多了,好像有點清醒了。”
我盯著她,語氣平淡得冇有一點起伏。
沈悅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清醒了又怎麼樣?你現在就是個瘋子,診斷書在我手裡,股份轉讓協議也生效了。”
“你就算報警,警察也隻會覺得你在發瘋。”
我把她推到沙發上,從茶水間拎出兩桶早就準備好的汽油。
“陸峰,你個瘋子,你要乾什麼?”
沈悅尖叫起來,作勢要往大門跑。
我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按下了所有門窗的死鎖。
為了治病,她特意把家裡改裝成了全封閉式的隔音房,甚至連窗戶都封死了。
現在,這裡成了一個完美的鐵籠子。
“你不是說我是家畜嗎?”
我一邊潑著汽油,一邊對著她笑。
“家畜受了委屈,可是會咬死主人的。”
沈悅縮在沙發角落,渾身發抖。
“老公,我錯了,我剛纔是開玩笑的,那些藥是為了你好,我真的愛你。”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完美家畜馴化的群聊。
“教母,你看,我也進群了。”
我指著副群主的頭像。
“你教他們的那些招數,其實都過時了。”
“你知道為什麼這個群能一直存在,而且從來冇被封過嗎?”
沈悅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熟悉的副群主頭像。
“因為這個群,本來就是我為了看你到底能爛到什麼程度,特意為你開的啊。”
我劃動螢幕,露出了所有的聊天記錄備份。
沈悅徹底癱軟在沙發上。
“你一直都冇瘋?那些藥……”
“那些藥,我都餵給家裡那條金魚了,它死的時候可比你現在的樣子好看多了。”
我掏出一根火柴,輕輕劃燃。
沈悅看著火苗,發出淒厲的慘叫,拚命拍打著封閉的落地窗。
“老婆,還冇完呢,你知道明天來接我的那輛精神病院的車,是誰安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