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知予的腦海裡慢慢拚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顧晏辰不是顧家那個聽話的、溫順的、等著繼承家業的長孫。他在暗中做些什麼,他在調查些什麼,他在為某個她不知道的事情做準備。
她開始留意顧晏辰。
不是那種女人對男人的留意,而是一種更冷靜的、更像是在觀察一個對手的留意。她開始關注顧氏集團的新聞,關注顧家的家族動態,關注顧晏辰在公開場合的一言一行。她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顧晏辰在顧氏集團的頭銜是副總裁,分管商業地產板塊,這個板塊在集團內部的權重不高,遠不如金融和能源。顧家老太爺有三個兒子,長子顧成海——顧晏辰的父親——在集團裡掛了一個副董事長的虛職,冇有實權;次子顧成江掌管金融板塊,是集團內部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三子顧成湖掌管能源板塊,勢力也不小。顧家的權力格局,表麵上由老太爺掌控大局,實際上已經形成了以二房和三房為主的權力聯盟,而大房——顧晏辰這一支——被邊緣化了。
這是一場豪門內鬥的典型劇本。長子失勢,次子掌權,長孫不甘,暗中佈局。而沈知予,這個從沈家嫁過來的千金,在這齣戲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是顧晏辰的棋子?是沈家安插在顧家的眼線?還是兩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