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語推開門。
(
總統套房的客廳裡空無一人.
但臥室的方向,卻隱隱傳來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顧曼語的麵色陰沉。
她一步步地朝著臥室走去。
虛掩的臥室門內,不堪入目的景象映入眼簾。
她的母親,在外人麵前永遠都是端莊典雅的柳琴。
此刻,正躺在大床上。
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轟!
顧曼語隻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
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看見母親母親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頸。
聽見她發出的聲音。
瞬間,一股屈辱,憤怒,噁心的情緒,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她一腳踹開房門。
「你們在乾什麼!」
巨大的撞擊聲,讓正在床上的兩人猛地一僵。
柳琴麵帶紅暈,神情恍惚地看去。
當看見門口站著的是自己麵若寒霜的女兒時,她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儘。
「啊!曼……曼語?」
而趴在她身上的王德發也猛地轉過頭。
他臉上的激情還未散去,就被門口那道倩影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顧曼語!
她怎麼會在這裡!
柳琴尖叫著,慌亂地扯過被子裹住兩人的身體。
王德發也手忙腳亂地從柳琴的身上滾下來,臉色慌張。
整個臥室,瀰漫著驚恐和久久未散的靡靡氣息。
顧曼語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兩人。
她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看著床上羞愧的母親,和手足無措的王德發。
眼裡露出了殺意。
「穿好衣服,滾出來。」
顧曼語冷冰冰的說道。
說完,她回到客廳,點上一根菸,目光閃爍。
臥室裡,一片寂靜。
柳琴抱著被子,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曼語怎麼會來……怎麼會……」
羞恥,恐懼,絕望,在她心裡湧現。
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抓了現行,這種羞愧的感覺,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德發已經套好了衣服,他臉上再無半分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恐懼和驚慌。
他幾步走到床邊,抓住柳琴的肩膀,用力搖晃。
「哭什麼!現在是哭的時候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絲顫音。
柳琴被他搖得回過神,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德發……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問你!」
王德發打斷她,一字一句地逼問,「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柳琴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搖頭。
「我不知道……我誰都冇說啊!」
王德發眯起雙眼,大腦飛速運轉。
操他媽的,這下事情麻煩了。
一個不好,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站著走出房間。
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顧城派人動秦風時,就有人發資訊報信。
顧曼語找到他和柳琴的偷情地點,會不會也有人通風報信?
不然,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這他媽就是一個局!
是有人在背後設局,目標就是他們!
想到這裡,一股寒氣從王德發的心底湧起。
他看著已經六神無主的柳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琴,你是她媽,怕什麼。」
王德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壓低了嗓音,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老總的沉穩。
隻是那沉穩之下,卻是有些心驚膽顫。
「而且,你和顧城已經名存實亡,差的隻是一張紙。」
「你想想,如果我們想在一起,曼語早晚都會知道的。」
「所以,現在就和曼語攤牌吧,相信她會理解你的苦衷。」
柳琴手指哆嗦著穿好旗袍,旗袍盤扣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她滿臉羞愧地說:「這還怎麼解釋?」
「曼語她……她可是捉姦在床啊。」
「而且,她是親眼看見咱們在做……做那種事,你讓我怎麼有臉解釋?」
「那他媽也得解釋!」王德發語氣焦躁,「你鎮定一點!咱們必須先穩住曼語。」
「如果她告訴顧城,以顧城的狠辣,肯定會殺了我的,你想看著我死嗎?」
柳琴身體一顫,冇再說話。
兩人穿好了衣服,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然後,王德發率先拉開臥室門,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臥室。
……
與此同時,城西的一家地下拳館。
劉今安跟著蕭瑤一路來到這裡,剛停好車,阿力就發來了資訊。
【顧曼語已經帶人到了富裕酒店。】
劉今安看著螢幕上的字,嘴角露出冷笑。
好戲開場了。
他能想像出顧曼語在看到那不堪一幕時,她的臉會難看成什麼樣子。
「喂!跟上啊,你在那傻樂什麼呢?」
「不會是怕了吧。」
蕭瑤的聲音將劉今安從思緒中拉回。
劉今安挑眉,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調侃說道。
「我還怕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
蕭瑤瞬間炸了。
「你說誰毛冇長齊!」
她柳眉倒豎,小臉漲得通紅。
劉今安聳聳肩,雙手插兜,越過她朝拳館深處走去。
「你給我站住!」
蕭瑤追了上去。
劉今安一進屋,就聽見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擊打沙袋的砰砰聲。
空氣中還混雜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這時,蕭瑤追了上來,「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叫蕭瑤!」
劉今安覺得有些無語。
還真是個冇長大的小丫頭,一點就著。
蕭瑤哼了一聲,向著一處角落走去。
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路走過去,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
一看就是這裡的常客。
「呦,蕭哥今天怎麼來了!」
「蕭哥,今天帶朋友來玩啊?」
蕭瑤隨意地揮揮手,一一迴應。
那股熟稔勁兒,與她那張甜美的臉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劉今安跟在後麵,聽著那一聲聲的「蕭哥」,隻覺得一陣無語。
這小丫頭片子,還他媽挺有排麵。
蕭瑤領著他穿過喧鬨的人群,最後在一個標準的八角籠拳台前停下。
她對著旁邊一個正在擦拭拳套的中年男人說道。
「陸叔,給我拿兩副拳套來。」
蕭瑤熟絡地開口。被稱作陸叔的男人抬頭看了劉今安一眼。
什麼也冇問,轉身從架子上取下兩套護具和拳套。
蕭瑤將其中一套扔給劉今安。
「先說好了,輸了的道歉修車。」
劉今安掂了掂手裡的拳套,有些心不在焉點了點頭。
他掃了一眼麵前的女孩。
比他矮了一頭還多,身板看著也單薄,雖然脾氣火爆,但終究是個小丫頭。
媽的,老子一個一米八多的老爺們,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
劉今安信心滿滿。
「上台吧。」
蕭瑤戴好拳套,活動了一下手腕,率先走向八角籠。
她輕鬆地翻身越過圍繩,站在拳台中央,對著劉今安勾了勾手指,挑釁意味十足。
劉今安戴上護具和拳套,也跟著走上拳台。
台下的陸叔吹了聲口哨,充當起了臨時裁判。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