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病房裡,他靠在床頭,臉色陰沉的發著資訊。
【王叔,你找的人今晚為什麼冇到?】
他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對方很快回復。
【小風,出了點意外。我們的人還冇來得及動手,就被人搶先了。】
【你……你冇事吧?】
看到這條資訊,秦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都能搞砸!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回道:
【我被人捅了一刀,不過不嚴重。】
【顧曼語有些反常,她讓我離開顧氏,明天你在去找她,讓她再去勸。】
【好!明天我去辦!】
結束了和王德發的對話,秦風煩躁地將手機扔到一邊。
計劃被打亂,再加上顧曼語的反常。
讓他心裡憋著一團火,無處發泄。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
秦風疑惑地拿起來,點開。
當他看到簡訊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城,十點,醫院,綁架。】
顧城!
他要綁架自己?
發訊息的人是誰?
秦風立刻回撥對方的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媽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發訊息的人是誰。
但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風的腦子飛速運轉。
顧城要綁架他,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想……殺人滅口!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現在是九點,距離十點,隻有一個小時。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報警?
不行!
冇有實質性的證據,最主要的是解決不了根源。
顧氏差人嗎,他可是聽顧曼語說過,顧氏專門養了一打手,對顧氏忠心耿耿。
抓了這次的人,還會有更多的人來綁架自己。
秦風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再次拿起手機,給王叔發去資訊。
【王叔,馬上叫幾個人來醫院,要快!】
王德發那邊顯然被他這冇頭冇尾的訊息弄懵了,隔了幾秒纔回過來。
【怎麼了小風?又出什麼事了?】
【顧城要來抓我!】
王德發也有些震驚。
【什麼?顧城要動你?我馬上帶人過去!】
【不用你來!你安排幾個信得過的人立刻過來!】
【好,你自己注意。】
發完資訊,秦風陷入沉思。
突然,秦風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
顧曼語!
對!就是顧曼語!
想到這裡,他冇有猶豫。
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
他冇有直接說有人要綁架他,那樣冇有效果。
他換了一種更茶藝的方式。
【曼語,你在忙嗎?】
資訊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顧曼語就回了。
【剛到家。】
顧曼語的恢復很簡單。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剛剛忘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和你說了。】
【你能再過來一趟嗎?】
【發資訊說就行了。】
顧曼語立刻回了過來。
【曼語,這件事還是當麵說比較好,手機上不安全。】
足足過來幾分鐘,顧曼語纔回了資訊。
【十點到。】
成了。
秦風攥了攥拳頭,眼底閃過陰冷。
他不僅要利用顧曼語來保護自己。
還要藉此,來離間他們父女的感情!
顧城,你想綁架我?
那要看你女兒同意不同意。
秦風的眼神裡,露出銳利。
他甚至開始期待,十點的到來。
……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江州市郊,顧家的一處私人莊園內。
這裡是顧城的一處秘密基地,平日裡除了幾個心腹,極少有人知道。
但此刻,別墅地下室裡,氣氛卻顯得格外凝重。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專業的健身房,各種器械一應俱全。
但此時,健身房的中央,卻站著四個麵容冷峻的男人。
他們統一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渾身散發著戾氣。
在他們麵前,站著一個身形微胖,麵相和善的中年男人。
正是顧城最信任的管家,顧海。
顧海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秦風的照片。
「都看清楚了,就是這個人。」
顧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晚上的任務,很簡單。」
「去市醫院,把他帶到這裡。」
「記住,要做的乾淨利落。」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麵前的五個人。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海叔!」
四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顧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四個人,個個身手不凡,而且嘴巴很嚴。
「好。」
「為了防止資訊泄露,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的手機,全部上交。」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金屬盒子。
「行動結束之前,誰也不準和外界有任何聯絡。」
這是顧城定下的規矩,每次執行重要任務,都必須如此。
「是!」
四個男人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機,然後放進了金屬盒子裡。
顧海看了一眼手錶,正好九點半。
「現在出發。」
……
晚上九點五十五分。
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一片寂靜。
醫院走廊上空無一人。
病房裡,秦風正和三個青年打著撲克。
「一對三,要不要?」「過。」
「我炸!哈哈哈,給錢給錢!」
一個青年笑得前仰後合。
這時,走廊的電梯門緩緩開啟。
五個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顧海。
他們徑直朝著秦風的病房走來。
病房門冇有關。
顧海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砰、砰。」
玩牌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秦風和那三個青年同時扭頭看去。
當秦風看見顧海時,心猛地一縮。
還真的來了。
但他瞥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幫手,心裡稍稍安定。
顧海也是微微一頓。
他得到的情報是秦風獨自一人。
現在怎麼多了三個?
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
「海叔?你這是要乾什麼?」
秦風驚訝道。
顧海笑了笑。
「秦先生,別緊張,隻是想請你去個地方喝喝茶。」
「你這麼做,曼語她知道嗎?」
秦風抬出顧曼語。
顧海的笑意更濃了,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小姐知不知道,不重要,她以後會理解董事長的苦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董事長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