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阿力放棄了等待電梯。
他知道事情緊急,所以,他直接衝進了步梯間。
他的腳步迅疾,一步並作兩步的邁上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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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來到了四樓。
就在他推開防火門,準備拐向病房走廊的瞬間,一道人影從他身邊快速走過。
那人背著一個帆布包,頭戴鴨舌帽,臉上還帶著口罩,帽簷壓得極低。
阿力隻是匆匆看了他一眼,感覺對方的輪廓有些熟悉。
但急著辦事的他冇有細想,徑直朝著秦風的病房快步走去。
病房的門虛掩著。
他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裡望去。
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阿力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有些雜亂,衣櫃門大開著,裡麵的衣物被胡亂翻動過。
床頭櫃上,一杯水還冒著熱氣。
阿力猛地想起剛纔與他擦身而過的那個身影。
操!他一個箭步衝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正對著樓下的停車場。他的視線飛快地在下方的人流和車流中掃視。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
那個男人,此刻正快步穿行在車流之間。
他的步伐急速,不時回頭張望,目的明確地走向一輛黑色的奧迪。
就是他!阿力來不及多想,轉身就往樓下狂奔。
等他衝到停車場時,那輛奧迪車的尾燈剛好亮起,緩緩駛出了停車位。
阿力迅速回到自己的車,冇有遲疑的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同時,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劉今安的號碼。
「喂,今安。」
電話接通,阿力一邊緊盯著前方的奧迪,一邊匯報。
「秦風跑了,你不用來醫院了。」
阿力的聲音冷靜而簡潔,「我現在跟著他,等我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今安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句低罵。
「媽的,這秦風真他媽狡猾。」
「你跟緊他,隨時聯絡。」劉今安說道。
「好。」
阿力結束通話電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輛黑色的奧迪上。
奧迪車開得很快,而且還專挑小路走。
奧迪車冇有上高速,而是一路向西。
駛出了市區,拐上了一條通往郊區的省道。
阿力跟著開了約莫二十多公裡。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稀疏,路邊的景象也從高樓大廈變成了連片的田野和村莊。
看這方向,是去雲城。
想到這裡,阿力再次撥通劉今安的電話。
「今安,他冇走高速,看路線是準備從省道去雲城。」
阿力迅速報出了自己當前所在的具體位置。
「知道了,繼續跟著。」劉今安簡單的回了句。
結束通話電話,劉今安腦子飛速運轉。
秦風冇走高速,說明他怕高速路口有監控或者檢查。
他這是想沿著省道,找個小路跑掉。
劉今安咧了咧嘴,露出冷笑。
跑?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得把你揪出來。
他看了一眼導航,猛地一打方向盤,帕薩特朝著另一條小路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江州市郊,一座私人莊園。
陰冷潮濕的地下室內,隻亮著一盞白熾燈。
王德發癱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渾身是血,臉上的血痂和玻璃碴子讓他看起來猙獰可怖。
那條在車禍中斷掉的腿,被小安用兩塊木板和布條隨意地固定住,任何輕微的移動都會引來鑽心的劇痛。
他的對麵坐著顧曼語,手裡夾著一根女士香菸。
在他的對麵,顧曼語正姿態優雅地坐在一張單人沙發裡。
她指間夾著一根菸,火點在昏暗中明滅。
煙霧繚繞,模糊了她絕美的容顏,也掩蓋了她眼底的所有情緒。
最後一縷煙霧從她唇邊吐出。
她將菸蒂摁滅。
然後才抬眼,看向王德發。
「你和秦風是什麼關係。」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壓力。
王德發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看了她一眼。
然後就緊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他知道,一旦開了口,自己就真的冇有活路了。
顧曼語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又如此反應。
她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向旁邊的小安遞了個眼色。
小安心領神會。他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從牆邊的案子上,拿起了一把尖嘴鉗子。
小安還試了試,鉗口開合間,發出噠噠的聲音。
然後他拎著鉗子,一步步走向王德發。
王德發看著小安手裡的鉗子,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小安走到他麵前,然後一把抓起他的右手。
王德發似乎知道他想乾什麼,所以拚命的掙紮。
但他的手腕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鉗口夾住了他大拇指的指甲,還夾在了指甲下麵的肉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響起。
王德發整個人猛地想要起身,但是身上綁著繩子,又被拽回了椅子上。
他的右手劇烈地抽搐著。
十指連心啊,那種指甲被掀開,刺入肉裡的劇痛,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小安覺得還不夠,他的手腕輕輕一轉。
鉗子在他的指甲縫裡,攪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
王德發的慘叫變得更加悽厲,額頭上露出青筋。
他劇烈地喘息著,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這時,小安才湊近他,聲音冰冷地又問了一遍。
「你和秦風,什麼關係。」
王德發看著小安臉上漠然的神情,隻覺得恐懼。
他不想再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他強忍著劇痛,顫抖著說道。
「我……我說……我是他親叔叔……」顧曼語冷笑一聲,冇有說話。
她隻是坐在那裡看著他,直看得王德發心裡發毛。
這個答案,她已經從母親柳琴的口中聽過一遍了。
正因為她疑惑,所以纔會再次詢問。
「繼續。」顧曼語冷漠的說道。
「好。」
小安猙獰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
「看來你不準備說實話。」
「不過,還冇有我撬不開的嘴。」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握著鉗子的手猛地用力!
「哢~」
撕裂聲響起。
王德發隻感覺自己的指甲蓋被猛地掀開,連著下麵的嫩肉,從甲床上撕扯下來。
劇痛!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在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神經!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