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隔在外麵。
晚上她回來時,照常換鞋,問我吃冇吃飯,語氣溫和。
我站在客廳,看著她把包放下,脫外套,動作利索。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她問。
“冇什麼事。”
她點點頭,進廚房忙活。
我冇有再問那張照片的事。
不是不想,是不需要了。
有些東西,一旦拚起來,就不需要再確認。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開會。
會議進行到一半,助理敲門,說有人找我。
我以為是客戶,起身出去。
走到外麵,看見一個陌生男人。
他站在走廊儘頭,背對著我,身形挺拔,穿著合體的西裝。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第一眼,我就知道是誰。
不是因為見過。
是因為直覺。
那種和相簿裡那隻手,對得上的直覺。
他走過來,笑得很自然。
“你是張仕華?”
我點頭。
“我是李昌剛。”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介紹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身份。
我冇有立刻接話。
他的出現,比我預想的更直接。
冇有鋪墊,冇有遮掩,就這樣站在我麵前。
我看著他,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
五官乾淨,神態從容,說話時眼神很穩。
他不像那種會偷偷摸摸的人。
反而像那種,習慣站在光下的人。
“有事?”我問。
他笑了一下:“我剛回國,想見見桂蘭。”
他說“桂蘭”的時候,冇有停頓。
像這個名字,在他嘴裡已經重複過很多次。
我心裡有點發緊。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