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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峰,你先自己打車去醫院吧,浩澤生氣可不是鬨著玩的,得折騰我好幾天。”
我被趕下車。
女人跌跌撞撞地跑回去找許浩澤。
許浩澤牽著狗,賭氣地推推搡搡,實則“不經意”靠在女人的懷裡。
“都說了我不坐!”
沈雨晴直接把車丟在原地,打電話聯絡銷售賣掉。
“多少錢隨便,處理掉就行!”
每個字如同鋼針插進我的心臟。
可能她真的忘了,這輛車是我們一起選款設計的婚車。
站在原地看著車被拖走,還有越走越遠的兩個親昵背影。
我回覆了等待我五年的訊息:
“說好的給我留一個職位,還算數麼?”
2
到醫院掛號後,我等著打狂犬疫苗。
見我一個人來,值班小護士調侃道:
“您夫人肯定去給您買夜宵了吧?要不然不可能冇陪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我要幫浩澤的狗驅蟲,晚點回去】
按滅手機,我笑而不語。
從前我吵著養貓,可她說對動物毛髮過敏。
“以後不許再提養寵物了,光是聽著我就難受。”
現在,她說她在給狗驅蟲。
我打完狂犬疫苗,回到家。
果不其然,沈雨晴又是夜不歸宿。
第二天一早,我前往沈雨晴的律所拿那份被趁亂收走的離婚協議書。
律所的員工見到我,脫口而出,“這不是……沈律師的前任。”
有人推了他一把,陰陽怪氣道:
“誒誒誒,你把話說清楚,知道的呢,說薑峰哥是沈律師的前任助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前夫呢。”
我懶得跟他們插科打諢。
“很快就是前夫了。”
那些人一愣,然後開始肆意爆笑:
“薑峰哥,不會還在為狗咬命根子的事情生氣吧?”
“許浩澤在沈律師的心裡可不比一般人,如果這些話被她聽見,說不定一語成真,到時候你想哭都哭不出來哈哈哈!”
“就是嘴硬罷了,哪有前夫來查崗的?”
我氣息不勻,但還是強裝鎮定。
約摸沈雨晴一時半會到不了律所,我直接走進她的辦公室。
還冇翻到協議書,許浩澤推門進來。
“呦,偷東西啊?沈雨晴的辦公室隻有我能進,再不走我放狗咬你!”
我習慣了他的兩副麵孔,繼續低頭翻找。
見我不理他,許浩澤惱羞成怒,直接鬆開狗繩。
我徹底慌了。
“許浩澤你瘋了?誰讓你把狗帶來的?”
我縮在角落裡,惡犬呼哧帶喘地流著口水,死死地盯著我。
男人不屑地嗤笑:
“律所不讓養狗,但我是例外!”
我勉強站起身想要跑出去,那條狗竟然一口扯住我的衣服,瞬間撕得粉碎。
許浩澤笑得直彎腰,大吵著叫其他人前來圍觀。
傷口還冇癒合的下半身暴露出來,所有人都在憋笑嘲諷。
我捂著自己的身體,“你們彆看了!趕緊把狗拉開!”
正在這時,沈雨晴推開人群,下意識朝我飛奔而來。
3
“薑峰!這是怎麼了?”
沈雨晴急忙將外套脫下來,裹在我裸露的下半身。
見我嚇得雙眼發直,她抬頭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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