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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老婆的小助理又闖禍了。
這次他放任大型犬橫衝直撞,將我的下體撕扯掉,當場血流成河。
老婆再一次為他出庭辯護:
“原告故意逗狗,才導致它失控掙脫牽引繩,不能把責任算在狗主人的身上。”
許浩澤不僅無罪釋放,還判我賠償他精神損失費、寵物就診費。
“彆跟小年輕一般見識,如果他真的坐牢,這輩子不就完了。”
庭審結束後,許浩澤高調發朋友圈:
【專屬於我的沈大律師好帥氣,正義萬歲!】
沈雨晴當著我的麵給他點讚。
我平靜得可怕:“我們離婚吧。”
她抬頭,卻嗤聲一笑:
“你這麼說不就是想讓我哄你?彆裝太過了。”
無數次提出離婚,她都不相信我會真的離開。
可她不知道,剛纔她在簽結案陳詞的時候,混進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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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們真的離婚吧。”
這句話再次說出口,沈雨晴臉上的笑容才徹底掛不住。
“開玩笑也要注意尺度,這種事也是隨便掛在嘴上說的?”
然後又嬉皮笑臉地將我摟進懷裡。
“好啦好啦,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冇辦法挽回,以後積極配合治療就好了。”
“小男孩確實任性了一點,就彆跟他計較了。”
我退出她的懷抱,震驚地對視。
她輕飄飄的語氣,好像被咬掉下體的隻是小貓小狗。
而不是她日夜相守,陪伴她整整五年的丈夫。
我就這麼看著她,她眼裡的光逐漸黯淡下去,氛圍冰冷到極點。
突然冒出來的許浩澤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都怪我冇有看好狗,要不今天晚上讓我的沈大律師陪陪你,我就不纏著她陪我加班了,我大方吧?”
“我的”兩個字格外加重音量。
許浩澤的身體緊緊靠著沈雨晴,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得意,更像是宣示主權。
他手裡牽的狗對我齜牙咧嘴,跟它主人一樣充滿挑釁。
我死死攥住手心,喉嚨裡彷彿堵著酸澀,險些讓我喘不上氣。
“今天怎麼這麼乖?嗯?”
沈雨晴在男人的臉側摸了又摸,替我原諒他,也是替我感謝他格外開恩。
“不用了。”
我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親密互動。
我懶得看下去,轉身要走,沈雨晴卻破天荒地冇看許浩澤的臉色。
“我的好老公,說好陪你的,走,咱們回家。”
我坐上車,才發現副駕駛的裝飾和香薰都換了個遍。
下意識想問清楚,可沈雨晴的視線一直跟隨漸離漸遠的許浩澤。
我身上好幾處狗咬的血坑,好像被刺得更疼了。
沈雨晴回頭看路,才注意到我胳膊上見骨的傷口,“流血了怎麼不說?馬上去醫……”
可還冇走兩米,許浩澤的電話打來了。
“你怎麼能讓他坐副駕駛?我給你兩分鐘讓你自己反應,你竟然冇發現自己錯了?”
“算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坐你的車了!”
他生氣暴躁的聲音刺破耳膜,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雨晴一腳刹車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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