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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夫斯基的動作不再像人類,而是某種節肢動物,那些黑色的附肢在甲板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藍光從遠處激射而來,精準命中怪物的胸口。
來人正是顧靖澤,他不知何時已經抵達戰場,手持那把嵌有崑崙鑰碎片的戰術直刀。
刀身上的能量紋路光芒大盛,將怪物當胸貫穿。
“kur……nal……zoth……”
怪物發出與西南患者相同的古怪音節,瘋狂掙紮著,黑色的血液噴濺在甲板上,腐蝕出陣陣白煙。
顧靖澤不為所動,眼神冷如極地寒冰,手腕一轉,刀鋒上挑,將怪物從胸口到頭部劈成兩半!
變異的身軀終於停止了活動,癱軟在甲板上,迅速腐爛成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隻有那個骨製容器完好無損,被顧靖澤小心地挑起,裝入特製的隔離箱。
他的動作精準而剋製,但近距離的虎鯨能看到,他指尖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清理現場,不留痕跡。”
顧靖澤環視一週,聲音冷峻得能讓沸水結冰,“特彆是這些……黑水,必須完全銷燬。”
他看向那灘正在腐蝕甲板的黑色液體,眼神深邃如古井,“我不希望有任何一點……東西……流入海洋。”
風雪中,影狼衛開始高效地執行命令。
武藤信的殘餘勢力和尋道會的陰謀,就這樣被徹底埋葬在北海道的冰天雪地中。
此刻顧靖澤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翻滾的烏雲,知道真正的威脅——那些能夠製造“原初之血“的存在仍然隱藏在暗處,如同深海中的掠食者,等待著下一次出擊的機會。
m國,皇宮地下戰情室。
弗雷德總統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是麵前大螢幕的冷光,將他凹陷的眼窩映照得如同骷髏。
麵前的實木辦公桌上散落著幾份絕密報告,每一份都像一記耳光抽在他日漸衰老的臉上。
第一份報告詳細記錄了南海艦隊遭遇的詭異打擊——那些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的水下武器,那些精準癱瘓而不摧毀的打擊方式。
配圖中,文森號航母拖著滾滾黑煙的畫麵格外刺眼。
第二份報告隻有薄薄三頁,但內容足以讓任何知情者脊背發涼——“黑色巨鯊”級首艇“深淵行者“在執行絕密任務時失聯,最後的訊號來自東部海域海溝附近,深度三千米。報告末尾用紅色字型標註:無倖存者可能。
第三份報告最厚,也最讓弗雷德咬牙切齒。
涅墨西斯醜聞的最新進展,全球媒體的頭條報道,盟友的質詢,國會山此起彼伏的彈劾呼聲……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節奏越來越快,直到變成一陣暴躁的擂鼓聲。
“該死!全都該死!”
弗雷德突然暴起,將整疊檔案掃到地上。
紙張在空中散開,如同被擊落的鳥群。
粗重的呼吸,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精心打理的頭髮淩亂地耷拉在額前,看起來老了十歲。
更糟糕的是,就在一小時前,他收到了潛伏在島國的特工發回的加密資訊。
武藤信殘餘勢力與尋道會的聯合行動失敗,全軍覆冇。
這意味著他暗中支援的、用來牽製顧靖澤的又一張牌,也化為泡影。
“顧靖澤……”
弗雷德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三個字嚼碎吞下。
自從這個人出現,m國在亞洲的戰略佈局就接連受挫,如今連最先進的“黑色巨鯊“都折戟沉沙。
不得不承認,常規手段已經很難對付這個可怕的對手。
螢幕突然亮起,一條加密視訊通訊請求彈出。
弗雷德皺眉——這個頻段隻有極少數人知道,是“深藍計劃“的專用通道。
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領帶,輸入一串長達三十六位的密碼,接通了通訊。
畫麵中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麵部經過數字處理,聲音也經過特殊調製,“總統先生,‘深藍計劃’第二階段準備就緒。您要的‘鑰匙’已經找到。”
聽到這裡,弗雷德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絕望的賭徒看到了最後一張王牌。
傾身向前,雙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確認有效?”
“實驗室測試結果超出預期。”
模糊人影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並開始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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