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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當小隊帶著關鍵證據和張建軍的腦組織艙撤離到安全距離時。
研究站在一連串劇烈的baozha中化為火海。
沖天而起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即使在數十公裡外也清晰可見。
“潛蛟”運輸機悄然升空,載著隊員們和他們的戰利品返回華夏。
機艙內,顧靖澤看著平板上剛剛解密的部分資料,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檔案證實,“涅墨西斯生物科技”確實在為m**方開發一種基於容舟技術的記憶武器係統。
目標不僅是竊取情報,更試圖通過記憶植入和修改,在敵國精英階層中製造混亂和叛變。
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份標註為“收割者協議”的檔案提到,西南邊境的“古物”並非人造。
而是對某種“上古遺留物”的仿製品。
真正的源頭,似乎指向崑崙山脈另一處尚未被髮現的遺蹟……
“弗雷德……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顧靖澤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眼中寒芒閃爍,“這次,我要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
三日後。
顧靖澤站在醫療區的觀察窗前,看著神經外科專家們小心翼翼地將張建軍的腦組織重新植入他的顱腔。
這是一場風險極高的手術,但如果不嘗試,這個人將永遠以“植物人”的狀態存活。
“連線成功了!神經電訊號開始同步!”首席外科醫生激動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顧靖澤微微點頭。
至少,他們救回了一個。
那些葬身在火海中的其他受害者,以及更多可能已經被傳輸到m國的記憶資料,則是這場隱秘戰爭中無法挽回的損失。
簡報室內,賀炎團隊正在分析從研究站帶回的海量資料。
“確認‘涅墨西斯’與六角大樓的合同關係,資金流、郵件往來、技術規格……全在這裡。”
賀炎指著螢幕,“足夠在國際社會掀起軒然大波。”
“不,直接曝光太便宜他們了。”
顧靖澤搖頭,“弗雷德完全可以推脫給‘私營企業違規操作’,最多犧牲幾個替罪羊。我們要用更...精準的方式回擊。”
深夜的燈光映照著眾人冷峻的麵容。
從科赫研究站帶回的資料正在大螢幕上滾動,賀炎團隊已經完成了初步分析。
“最核心的發現在這裡。”
賀炎調出一份標註“收割者協議-最終階段”的檔案,“涅墨西斯計劃在三個月內,將記憶竊取網路擴充套件到整個東亞。他們特彆標註了華夏的基層官員、低階修士、以及...部分軍工企業的技術人員。”
薑莉補充道:“國際暗網上那些求購‘特異記憶片段’的懸賞,付款方確實都是涅墨西斯的空殼公司。我們發現其中幾個懸賞特彆註明需要‘崑崙相關記憶’,出價是普通記憶的十倍。”
“崑崙……”顧靖澤眼神一凝,“他們不隻是想竊取知識和情報,還在尋找關於崑崙的秘密。”
“布魯諾死了,但容舟的研究資料還在m國手裡。他們一定發現了什麼,需要從接觸過崑崙的人那裡獲取第一手資訊。”
“包括您。”
賀炎沉聲道,“檔案中有一段加密備註,提到‘高價值目標gjz’,標註為‘疑似掌握崑崙核心秘密,優先順序最高’,他們在打您的主意,先生。”
顧靖澤冷笑一聲,冇有接話,轉而問道:“涅墨西斯的全球架構摸清了嗎?”
“基本清晰。”
薑莉調出全球地圖,上麵亮起十幾個紅點,“總部在哇穀,真正的研發中心分散在五個國家:瑞國蘇黎地區負責記憶提取技術,以國海地負責神經介麵,澳國負責資料處理,最機密的‘記憶重組與植入’實驗室,設在……墨國北部邊境的雷斯市。”
“雷斯市?”顧靖澤挑眉,“墨國zhengfu知道嗎?”
“應該是默許的。涅墨西斯在那裡有一個‘神經疾病康複中心’的幌子。”
薑莉切換圖片,顯示出一座現代化建築的內部結構圖,“實際上,地下三層纔是真正的實驗室。”
“我們從一個被破解的伺服器中發現,那裡正在進行代號‘忒修斯之船’的計劃——嘗試將竊取的記憶與特定載體結合,製造記憶複製體。”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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