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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靖澤打了個手勢,兩名隊員悄無聲息地滑下通風口,瞬間製服了技術人員。
顧靖澤猛然上前,一把掐住年長者的喉嚨:“主實驗室在哪裡?科赫在不在裡麵?”
技術員驚恐地瞪大眼睛,顫抖著指向走廊儘頭的一扇金屬門,“最……最裡麵……科赫博士昨天剛離開……”
顧靖澤一掌擊暈技術員,帶隊衝向主實驗室。
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金屬門被某種能量場保護著,表麵流淌著詭異的藍紫色紋路——與那些“古物”上的扭曲能量如出一轍。
“記憶乾擾手雷準備。”顧靖澤後退一步,“三、二、一——投擲!”
三枚銀灰色的手雷被同時擲出。
在接觸到金屬門的瞬間baozha,冇有火光和衝擊波,隻有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波紋擴散開來。
能量場劇烈震盪,門上的紋路開始紊亂、斷裂。
“破門!”
高頻脈衝槍轟開了失去保護的金屬門。
門後的景象讓即使身經百戰的影狼衛精銳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寬敞的實驗室中央,數十個透明培養艙排列成環形,每個艙內都漂浮著一個人類大腦,浸泡在淡藍色的營養液中。
細如髮絲的光纖從大腦不同區域延伸出來,連線到一箇中央處理器上。
四周的顯示屏不斷滾動著海量的神經電訊號資料,有些已經被解碼成影象和文字:
扶貧會議、修行口訣、邊境巡邏路線……
全是來自那些患者的記憶片段!
“天啊……他們直接把活人的大腦取出來提取記憶……”一名隊員喃喃道。
顧靖澤麵如寒冰,“找到儲存裝置,拷貝所有資料……徹底摧毀這裡。”
就在這時,實驗室深處的陰影中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
“哈哈哈……”
“太晚了,顧先生,資料已經傳輸完畢。你們阻止不了新時代的來臨。”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儀器後走出。
那是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子,瘦削的臉上佈滿疤痕,眼睛卻異常明亮,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手中握著一個奇怪的裝置,像是某種能量發射器。
“威廉·科赫?”顧靖澤眯起眼睛。
“冇想到大名鼎鼎的顧靖澤會親自來拜訪。”科赫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弗雷德總統會很高興收到你的‘記憶樣本’的。”
他突然按下裝置上的按鈕。
實驗室天花板上的噴頭同時開啟,噴出大量淡紫色霧氣。
接觸到霧氣的隊員立刻變得神情恍惚,動作遲緩,彷彿陷入了某種幻覺。
“神經毒氣?不.……”
顧靖澤感到一陣眩暈,但頸間的崑崙鑰碎片突然發熱,一股清涼的能量湧入體內,抵消了霧氣的影響。
“這是記憶乾擾場的實體化!”
科赫驚訝地看著依然站立的顧靖澤,“你居然能抵抗‘記憶之霧’?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大腦!”
說著再次按下裝置。
這一次實驗室四周的牆壁突然亮起那些熟悉的螺旋紋路。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旋轉,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記憶迷宮。
隊員們痛苦地抱住頭,有人開始無意識地重複那些古怪的音節。
顧靖澤知道不能再拖了。
猛地扯下崑崙鑰碎片,將其按在戰術直刀的刀柄凹槽上。
刀身瞬間亮起耀眼的藍光,那些嵌入的能量紋路如同活了過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清晰的軌跡。
“以記憶為武器的人,終將迷失在自己的迷宮中。”
顧靖澤的聲音在能量激盪中變得異常低沉,“讓我幫你...永遠安息。“
他揮刀斬向科赫,刀光如電,撕裂了扭曲的空間場。
科赫尖叫著舉起手中的裝置抵擋,但被崑崙能量直接命中,裝置瞬間過載baozha,將他的上半身炸得血肉模糊。
隨著科赫的倒地,實驗室的記憶乾擾場開始崩潰。
顧靖澤迅速指揮恢複清醒的隊員拷貝資料、安置炸藥,同時親自檢查那些培養艙。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在一個標著“樣本x-9”的艙體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那是最早發病的瀘縣扶貧辦主任張建軍。
“他們還活著……隻是被強製休眠了。”技術員檢查後報告,“理論上,如果能重建神經連線,可以讓他們恢複意識。”
“帶上這個艙體,其他……銷燬。”
顧靖澤咬牙道,他們無法帶走所有大腦,隻能選擇最有希望救回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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