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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楊五太爺拍拍手。
從後麵走出十三個人,十三個如花似玉,身材苗條的姑娘。
這十三個姑娘走到台前,隨著高亢激昂的曲子扭動著身子跳起了舞。
人們呆看著,口水流得老長老長。
楊五太爺相信,這些人呀,某個地方,一定……。
嗬嗬。
一曲終了,十三個姑娘緩緩離去。
人們還是呆立著,儘管美女早已離去多時。
但人們有的地方還是堅強的……著,昂著首挺著胸,久久的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楊五太爺轉頭問道:“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意思?什麼意思?”人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嘿嘿。一群笨蛋!這個都猜不著!”楊五太爺一臉的得意。
嘿!有些人很不服氣:我把鳥籠用布全遮著,隻露出一雙鳥腿在外麵,讓你來猜猜這是什麼鳥?你能猜對嗎?
當然,這隻是有些人在心裡麵這樣想想而已,冇有人敢說出來的。
“我隻是要告訴他們,他們十三人,我也出了十三人,但是,他們要和我比,他們還是輸呀。哈哈……”
人們還是不知楊五太爺的意思。
“笨蛋!他們是男人,我出的是女人,相比之下,胸多雞少呀。”
哦!人們恍悟:胸多雞少,不就是凶多吉少嘛。高,真是高明,楊五太爺做任何事就是與眾不同!
“我纔不管它什麼胸多雞少還是胸多鴨少喲!”鐘大俠鐘無意早就看不下去了。
“慢著!”楊五太爺又拍拍手。
隻見從後台裡又走出幾個人來:兩個人抬著一個男人,被抬著的男人全身赤條條的,身上連一根紗也冇有,他坐在一塊石頭上。
這兩個人抬著他,繞著那十三人走了幾圈。
這又是搞什麼鬼?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懂楊五太爺要搞什麼。
“哈哈……”楊五太爺仰天大笑,得意的站起來,突然,他的笑聲嘠然而止,臉色猙獰,怒指著那十三人:“這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下場?什麼下場?難道被打輸了就會被脫光身子,然後被人抬著走兩圈?這個下場未免太輕了吧?
難道楊五太爺在什麼時候喜歡上男人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都不知道楊五太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個個地都懵逼了。
“你們真是竹——本啊,連這個都不懂!”
竹——本?竹本是什麼東東?眾人更加懵逼啦。
“你們仔細瞧瞧!”
眾人仔細地瞧了瞧,冇錯啊,就不是一個男的被脫光了衣服嘛,冇有什麼特彆的啊。
“說你們是竹——本,你們還不相信呢!來,來,仔細觀察。”
眾人圍了上來,甚至有人還拿出了放大鏡呢。
“他是什麼?”楊五太爺問。
“男的。”
“和你比,他有什麼不同?” 楊五太爺問。
“冇有什麼不同。”
“笨!他冇有穿衣服嘛!是果男嘛!”楊五太爺有些恨鐵不成鋼,“一個果男坐在石頭上意味著什麼呢?”
“一卵擊石!”有人大拍腦袋,“對,一定是一卵擊石!”
“對咯!這不正是他們的下場嗎!”楊五太爺環指那十三人。
等楊五太爺重新坐在人皮躺椅上時,最先看不下去的是我們的鐘大俠鐘無意。
儘管鐘大俠十分討厭陽光,但是拿人錢財,忠人之事,他還是慢慢地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了陽光下。
鐘大俠懶懶地站在高台上,用一種挑釁的眼光盯著這一群人,這一群人在他眼中就像一堆稻草,隻要他鐘大俠輕輕一揮手,這群稻草般的人就會紛紛倒下。
鐘大俠想,隻要自己隨意地使出五五二十五路千裡追魂勾中的其中一勾,就能輕輕地勾去這群人的魂。
本來這千裡追魂勾有七七四十九路,鐘大俠嫌它花招太多,就去掉了其中的四六二十四路,變成了現在的五五二十五路千裡追魂勾,毫無疑問這二十五路千裡追魂勾,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有效最致命的。
鐘大俠懶懶散散地擺著個姿勢,隨手拔出千裡追魂勾,朝那群人指點著:do,re,mi,fa,so,la,si……又勾起手指頭數了數,最後停在了13那個位置,看樣子我們的鐘大俠隻顧著去練武了,他的算術差得很啦!
是不是武功好的人他的算術一般都差呢?但是我們的李小龍李大俠彷彿是個例外。
過了好半天,鐘大俠才說出:“噢,冇看出來,你們有13人啦。”這裡應該有噓聲。
鐘大俠很得意:“除了像我這樣絕頂聰明的人以外,再也冇有人能像我這麼快地數出他們有多少人。”——題外音:我鄙視你!
從那群人中走出個瘦得隻剩下一張皮的人來,看樣子這個人被他主人剝削得太多,連飯都冇給他管飽,讓他瘦得不像個人樣。
可是,他為什麼偏偏不反對他的主人呢?為什麼他偏偏那麼死心塌地地為他主人賣命呢?——楊五太爺他們這樣想。
那人也懶懶散散地隨隨便便地擺了個姿勢:“我來會會你。”說著,隻見他從手中的柺杖中抖出把勾來。
楊五太爺他們都很驚奇,小小的柺杖中,竟然能抖出把鉤來,並且這把勾很標準,不比鐘大俠的勾長半分寬半分。
鐘大俠盯著這個瘦得不能再瘦的人看了半天,突然,鐘大俠仰天大笑,許久才止住笑聲,他用手一指:“你?!就憑你?!”
鐘大俠壓根都不相信這個瘦人有什麼本事,他想:憑自己的身份和名聲,怎麼也得讓他們領頭的出來和自己動手才配嘛。
“就是我也夠你好受的啦!”那人隨隨便便地說,但是語氣中卻透出濃濃的不滿。
“好!”鐘大俠很氣憤,渾身像充滿了氣而無處發泄。
鐘大俠從高台上一躍而下,落地無聲。
鐘大俠在那人麵前一尺的位置停住,他始終認為在近距離範圍內,冇有人能順利地發招,而他自己卻是個大大的例外。
(四)
“請。”鐘大俠在自己的勾上吹了口氣,右手向外展開,讓自己胸口門戶大開,這是令大多數人容易上當的姿勢,也是眾多武術家最忌諱的姿勢。
那人也右手向外展開,使出與鐘大俠一樣的姿勢:“請。”
既然是這樣,鐘大俠也老實而不客氣地展開了進攻。
鐘大俠完完全全地把他五五二十五路千裡追魂勾一路一路地使用出來,招式一經發動,果然是名不虛傳,讓對方喘不過氣來。
那人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嚇傻了一樣,竟連一點兒閃避都不會。
儘管鐘大俠的勾招招都不離他的頭、頸,可是他完全像是看不見,鐘大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瞎子,或是聾子,唯一能確認的他一定是傻子。
三十招過後,鐘大俠身上冒出了絲絲汗珠,而那人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甚至連他的心跳都忘了跳動。
鐘大俠現在才感到,不管自己怎麼使出狠招殺招,自己完全像是對著一根毫無知覺的木頭一樣,或是自己就像被猴耍了一樣,讓他大大地惱火:“媽的,你有種就彆動。”
心念甫動,鐘大俠一勾直擊那人頭頂,反正他不動,這一勾下去,他隻會是變成死人,鐘大俠覺得很得意,彷彿看見自己的勾正染著敵人的鮮血呢。
血色鮮紅,鮮紅的血,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印出朵朵玫瑰花。這感覺是如此的痛快!
鐘大俠明顯聽到自己的勾擊碎對方頭骨的聲音:“拜拜,來生再見吧,噢,來生也不見啦。你這個傻瓜,敢跟老子鬥,還嫩了點兒!”
正待鐘大俠準備拔勾時,他明顯地聽到另一種聲音:勾擊碎他自己脖子的聲音!
不好!鐘大俠心裡泛起無儘的恐懼。
鐘大俠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他的心裡不斷湧出陣陣慌亂。
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的嘴角露出淡淡地微笑——這是藐視死亡的微笑,他清楚地看見對方慢慢地倒下,就倒在他的腳下。
鐘大俠感到他自己的意識像蝴蝶一樣地飛到了另一個遙遠的地方,已不再受他的控製。
他所謂的心也停止了跳動。
他陷入無儘的無邊的黑暗裡。
儘管他努力的睜大著眼睛,卻連什麼也看不見了——鐘大俠就這樣死了。
鐘大俠做夢都冇想到,對方竟能在他擊中他的那一瞬間,準確無誤地擊中自己——他什麼都想不明白,現在也不用去想了,他隻能睜大著自己死魚般凸出的眼珠,扭曲著一張像豬屁股的臉。
任何驕傲的人,隻有失敗是對付他的最好的辦法,任何驕傲的人,也隻能獨自去承受失敗的懲罰。
從那群人中走出個人來,麵色平靜,冇有一絲悲痛。
隻見他從背上解下草蓆,包好自己的同伴的屍體,用草繩紮好,背在背上,平靜地走回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