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校園廁所的荒唐事件後,傅任廷的心態發生了本質上的轉變。
他深刻體認到,呂沫渝平日裡那副端莊優雅的模樣,完全是一層隨時會破裂的偽裝。
她骨子裡裝滿了躁動的受虐渴望。
如果他繼續用過去那種溫吞的方式配合,或者隻在被動接受指令時才做出反應,這層偽裝遲早會壓垮她。
他必須主動出擊。
這幾天,傅任廷花了很多時間在國外的論壇爬文,甚至買了幾本心理學相關的書籍。
他學到了一個關鍵概念:支配者不能隻是執行暴力的機器,必須是掌控全域性的導演。
他決定策劃一場驚喜,真正扛起主人的責任。
三月中旬的週末,氣溫回暖。
傅任廷開車載著呂沫渝來到北投,準備去爬軍艦岩。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週末踏青行程。
呂沫渝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短版風衣,裡麵是白色的貼身針織衫,下半身搭配一條剪裁俐落的淺藍色牛仔長褲。
腳上踩著白色的運動鞋。
她把金色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這身打扮充滿了青春氣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漂亮女友。
軍艦岩的步道不算陡峭,但走了一陣子,兩人還是微微出了汗。
“任廷,那邊風景好像不錯。”呂沫渝指著步道旁一處岔出去的黃土小徑。那裡被幾塊巨大的砂岩和茂密的相思樹擋住,形成了一個視覺死角。
“去看看。”傅任廷點頭。
兩人走進那片樹蔭底下。這裡確實很隱蔽,外麵的步道被岩石完全遮擋,隻聽得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呂沫渝走到岩石邊緣,正準備拿出手機拍照。
傅任廷突然從背後貼近,雙手環過她的腰,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呂沫渝嚇了一跳,但隨即放鬆下來。她把背靠在傅任廷結實的胸膛上,頭微微向後仰,發出帶點撒嬌的鼻音。
“怎麼了?”她的語氣充滿挑逗,“在山上這麼主動?”
她以為這是一場普通的戶外**,甚至做好了被男友上下其手的準備。
傅任廷冇有像往常一樣吻她的脖子。他的雙臂像鐵箍一樣收緊,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奴隸的項圈,今天怎麼冇有戴出來?”
呂沫渝渾身一僵。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幾天過得太正常,她確實在出門前完全忘記了那條黑色皮質項圈。
自從上次在商圈暗巷玩過之後,她就把那東西隨手塞進了抽屜深處。
“我…”她轉過頭,試圖用平時的語氣矇混過去,“我忘記了嘛。而且今天是來爬山…”
“跪下。”
傅任廷打斷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呂沫渝看著他。傅任廷的表情非常嚴肅,眼神冷酷。他鬆開抱著她的手,從自己的登山揹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熟悉的黑色皮質項圈,還有一條接著金屬釦環的粗黑鎖鏈。
呂沫渝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在這種荒山野嶺,穿著整齊的衣服,被要求跪在泥土地上。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直接擊中了她的軟肋。
她毫不猶豫地雙膝一彎,跪在那片佈滿落葉與碎石的黃土地上。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粗糙的地麵,膝蓋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傅任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繞到她身後,將黑色的皮圈環過她白皙的脖子。
在扣上金屬釦環的那個瞬間,呂沫渝敏銳地感覺到傅任廷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脖子上的皮革觸感,心裡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
她知道傅任廷其實很緊張。
他正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本性,想辦法演出一個符合她理想中的霸道主人。
這份笨拙的用心,比任何熟練的調教技巧都讓她心動。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她感覺到自己的**正在快速分泌**,內褲底襠已經變得濕黏。
“喀啦。”
金屬鎖鏈釦上了項圈正前方的銀環。沉甸甸的重量墜在鎖骨上。
傅任廷握著鎖鏈的另一端,拉緊。
“站起來。”他命令。
呂沫渝順從地站起身。她現在變成了一個被牽著走的寵物。
“走出去。”傅任廷指著通往主步道的小徑。
“任廷…”呂沫渝看著外麵明亮的陽光,突然有些退縮。“外麵會有人。”
“走前麵。”傅任廷的語氣冇有任何商量餘地。“像隻聽話的狗一樣,走在我前麵半步的距離。不準回頭。”
呂沫渝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腔。她邁開腳步,走出了那片安全的陰影。
回到主步道上,陽光重新灑在他們身上。
這個畫麵充滿了極度的違和感。
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氣質不凡的漂亮女生,脖子上竟然綁著一個充滿BD**暗示的黑色項圈,還被身後的男人用鎖鏈牽著走。
男的帥女的美,乍看之下像是在拍某種前衛的時尚雜誌照片。但那條緊繃的鎖鏈卻殘酷地揭示了兩人之間絕對的支配與從屬地位。
傅任廷握著鎖鏈,步伐穩健。
其實他心裡也在打鼓,但他已經豁出去了。
他不斷告訴自己,這座山上冇有人認識他們,這是突破恥度最好的機會。
他必須撐住這個氣場,不能在呂沫渝麵前露怯。
前方出現了一對穿著排汗衫的中年夫妻。
呂沫渝低著頭,頭皮發麻。她感覺自己就像光著身子走在大街上。她用眼角餘光拚命示意傅任廷把鎖鏈收起來。
傅任廷假裝冇看到。他甚至故意稍微拉了一下鎖鏈,讓金屬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中年夫妻迎麵走來。他們看了這對年輕情侶一眼。太太的視線掃過呂沫渝的臉,然後落在那個黑色的項圈和傅任廷手裡的鎖鏈上。
她的表情先是疑惑,隨後皺起眉頭,拉著丈夫快步走過。
擦肩而過的那幾秒鐘,呂沫渝覺得時間被無限拉長。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可以煎蛋,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把她淹冇。
但伴隨著羞恥而來的,是幾乎讓她腿軟的強烈快感。
她平時極力隱藏自己的**,連在網路上瀏覽論壇都要用無痕模式。
現在,她卻被半強迫地在公共場合展露這種見不得光的癖好。
這種遊走在曝光邊緣的刺激,遠比單純的**疼痛還要強烈。
每走一步,牛仔褲的布料就摩擦著她濕透的下體。她甚至懷疑自己的**會不會滲出褲檔。
陸續又有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經過。他們毫不掩飾地盯著呂沫渝脖子上的項圈看,甚至在走遠後還交頭接耳地笑著。
呂沫渝全程低著頭。她發現自己竟然慢慢愛上了這種感覺。這種把自尊完全交給身後的男人,任由他擺佈、任由彆人評判的墮落感。
但在極度的興奮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
卡其色風衣。純白針織衫。淺色牛仔褲。
這身衣服太正常了。正常到與脖子上的項圈產生了強烈的排斥感。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穿著西裝去遊泳的白癡,少了一種徹底沉浸的儀式感。
半小時後,兩人走完步道,回到了登山口的停車場。
傅任廷解開了鎖鏈,但保留了項圈。他替呂沫渝開啟休旅車的副駕駛座車門。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呂沫渝癱軟在皮椅上,大口喘著氣。車內的冷氣吹拂著她滿是汗水的額頭。她把手伸進牛仔褲的口袋,隔著布料按壓著自己痠軟的大腿根部。
傅任廷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他轉頭看著女友,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驕傲。
“今天表現不錯。”呂沫渝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極度媚惑的笑容。她的聲音還帶著**未退的沙啞。
“就這樣?”傅任廷挑起眉毛。他本來還以為會得到更多的讚美,畢竟他今天可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
“主人今天的氣場很棒。”呂沫渝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傅任廷握著方向盤的手背。“我剛纔在路上,濕得連內褲都快穿不住了。”
傅任廷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是,”呂沫渝話鋒一轉,收回了手。“還有一個地方需要調整。”
傅任廷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地方?我覺得剛纔那樣走在路上已經很極限了。”
呂沫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拉了拉那件保守的白色針織衫的下襬。
“你不覺得,我今天穿成這樣被你牽著,很像一場劣質的角色扮演嗎?”她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看著他。
“既然你要我當奴隸,那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
傅任廷看著她,腦袋裡快速轉動著。
“衣著規範。”
呂沫渝輕聲吐出這四個字。
“下一次約會,我不希望再由我自己決定穿什麼。”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去買衣服給我。買那些你覺得一個奴隸應該穿的衣服。無論多羞恥、多暴露,隻要是你挑的,我就穿出去。”
傅任廷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著呂沫渝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項圈,腦海裡已經開始浮現各種布料極少、充滿**暗示的服裝。
這場遊戲的尺度,又要被推向一個新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