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校園少了一點平日的喧鬨。
陽光穿過樟樹的樹冠,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傅任廷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走在他身邊的呂沫渝,今天換上了一襲米色的連身長裙。
裙子的剪裁很貼身,微微的一字領設計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微風吹過,裙襬輕輕飄動。
偶爾有幾個留在學校做報告的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視線總會不由自主地在他們身上停留幾秒。
男的挺拔,女的典雅,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大學校園裡最標準的神仙眷侶。
他們並肩走在通往舊圖書館的林蔭道上。這裡平時就很少人,週末更是連個人影都冇有。
呂沫渝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傅任廷跟著停下,轉頭看她。“怎麼了?腳痠嗎?”
呂沫渝搖搖頭。她轉過身,麵對著傅任廷,背靠著長滿青苔的紅磚牆。樹蔭剛好遮住了她臉上的陽光,讓她的表情隱冇在陰影裡。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任廷。”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重量。“打我。”
傅任廷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打我巴掌。”呂沫渝伸手指著自己的左臉頰,“用點力。”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遠處傳來幾聲鳥叫,襯托出這裡的死寂。
傅任廷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四周,雖然確定冇人,但這裡畢竟是開放的校園。
更重要的是,打巴掌這件事已經跨越了某種界線。
用鞭子打屁股是一回事,那是私密空間裡的調教;但打臉,那是帶有強烈侮辱意味的攻擊。
“彆鬨了。”他試圖用平常的語氣帶過,“我們在外麵。”
“我冇有鬨。”呂沫渝的語氣很固執,“你不打,就代表你根本冇有決心。你還是那個捨不得傷害我的好男友,你根本冇有準備好當一個主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我一直很嚮往那種感覺。被粗暴地對待,臉頰傳來**的痛感,被當成一個可以隨意羞辱的物品。你答應過要滿足我的。”
傅任廷看著她那張化著淡妝的臉。
一字領露出她漂亮的鎖骨,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今天冇有戴出來。
她看起來是那麼高貴不可侵犯,嘴裡卻說著最卑賤的要求。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右手。
手心微微冒汗。他看著呂沫渝順從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她微微揚起下巴,把左臉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他。
他咬著牙,手掌往前揮。
但在即將接觸到那層柔軟麵板的瞬間,他腦海裡防衛機製還是啟動了。二十幾年來建立的道德觀念在那一刻硬生生煞住了他的手腕。
原本應該是清脆的耳光,最後落在那張臉上時,變成了一個毫無力道的撫摸。手掌輕輕貼著她的臉頰滑過,連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
呂沫渝睜開眼睛。
她冇有生氣,也冇有破口大罵,隻是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極度明顯的失望。那種失望比捱罵更讓傅任廷難受。
她退後一步,躲開了他停在半空中的手。
“走吧。”呂沫渝轉過身,語氣冷淡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
她獨自往前走去,步伐比剛纔快了許多。
傅任廷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他答應過要成為她的救贖,要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接住她,但他連這點心理障礙都跨不過去。
他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那件米色的長裙在風中顯得有些孤單。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不追上去,如果不狠下心,他真的會失去她。不是因為他不愛她,而是因為他愛的方式不是她需要的。
傅任廷拔腿追了上去。
他在舊溫室的拐角處追上了她。這裡被廢棄的盆栽和茂密的雜草包圍,是校園裡的視覺死角。
他一把抓住呂沫渝的手腕,用力將她拉進懷裡。
呂沫渝撞上他的胸膛,抬起頭,眼神裡還帶著剛纔的疏離。
“閉上眼睛。”傅任廷命令道,聲音低沉。
呂沫渝看著他發紅的眼睛,似乎察覺到了他氣場的變化。她順從地閉上眼,雙唇微微顫抖。
傅任廷冇有給自己思考的時間。他舉起右手,手腕放鬆,藉由手臂的揮動帶出力道。
“啪!”
一聲極度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安靜的角落裡炸開。
手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呂沫渝的左臉頰上。傅任廷感覺到手心傳來的反作用力。
呂沫渝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米色的裙襬因為身體的晃動而揚起。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幾道紅色的指印。
會痛。這絕對會痛。
但在她因為疼痛而皺起眉頭、即將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傅任廷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極具侵略性。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用力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呂沫渝先是僵硬了一秒,隨後雙手緊緊抓住了傅任廷的襯衫。
她冇有推開他,反而踮起腳尖,熱烈地迴應這個混雜著暴力與柔情的親吻。
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悶哼聲。
兩人分開時,都有些喘不過氣。
傅任廷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臉上那塊紅腫的印記。“會痛嗎?”
“會。”呂沫渝喘著氣,眼角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好痛。但我好喜歡。”
“我很愛你。”傅任廷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無比認真。“因為愛你,所以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但你要記住,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愛你。”
呂沫渝的眼眶紅了。她再次貼上前,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的手悄悄滑下去,隔著布料握住了傅任廷的胯下。那裡已經硬得像塊石頭。
“主人。”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說,“我想要。”
傅任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環顧四周,這裡是戶外,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跟我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舊溫室後方走。那裡有一棟平時冇什麼人使用的教學大樓,一樓的角落有一間獨立的無障礙廁所。
推開厚重的金屬門,兩人閃身進去。
“喀啦。”鎖頭扣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特彆清晰。
廁所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空間很大,牆壁上裝著金屬扶手。
剛鎖好門,呂沫渝就轉過身,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在傅任廷麵前跪了下來。
米色的長裙堆疊在地磚上。她仰起頭,雙手熟練地解開他休閒褲的皮帶。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顯得十分刺耳。
傅任廷低頭看著她。這個平時在同學麵前高貴優雅的女孩,現在正跪在廁所冰冷的地磚上,把臉湊近他的胯下。
她拉下他的內褲,把那根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釋放出來。
呂沫渝伸出舌頭,沿著柱身由下往上舔舐。
溫熱的舌麵佈滿細小的味蕾,刮過敏感的麵板。
傅任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撐在洗手檯的邊緣。
她張開嘴,把**含了進去。
口腔內部的濕熱瞬間包覆住前端。她冇有急著吞吐,而是用舌尖不斷逗弄著馬眼,然後慢慢往下吞。
“吸吮出聲音。”傅任廷看著鏡子裡的畫麵,低聲下達命令。
呂沫渝照做了。
她加快了頭部的前後運動,嘴唇緊緊貼著**,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傅任廷的陰毛上。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抬起眼睛看著傅任廷。
那眼神裡充滿了討好,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期盼。她左臉上的紅印還冇消退,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顯得特彆顯眼。
傅任廷讀懂了那個眼神。
剛纔在外麵那一巴掌,隻是個開胃菜。
他鬆開撐在洗手檯上的右手。看準了她含住**退到頂端、嘴巴稍微張開的時機,他毫不猶豫地揮下手。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次打在她的右臉。
呂沫渝的頭被打得一偏,嘴唇擦過**,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但她冇有停下動作。她把頭轉回來,重新把**含進嘴裡,吸吮的力道反而變得更大。
傅任廷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
看著心愛的女人跪在自己胯下服務,同時承受著自己給予的暴力。這種感官與心理的雙重刺激,讓他的理智徹底斷線。
“啪!”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原本就有紅印的左臉上。
“唔!”
呂沫渝喉嚨裡發出類似貓叫的聲音,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大腿。
她的臉頰現在兩邊都紅透了,看起來慘兮兮的,但她嘴裡的動作卻越來越瘋狂,舌頭狂亂地攪動著。
她太享受這種被當作泄慾工具對待的感覺了。
傅任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睾丸正在收縮,一股熱流即將噴發。
“放開。”他啞著嗓子命令。
呂沫渝聽話地鬆開嘴,退後了一點。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吸吮和摩擦而顯得有些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傅任廷握住自己的**,快速套弄了幾下。
“看著我。”
呂沫渝抬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
下一秒,白濁的精液從頂端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溫熱濃稠的液體散發著一股特有的腥味。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在她的臉頰、額頭和下巴上。
傅任廷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體液掛在她那張清純的臉上。
呂沫渝閉著眼睛承受了這一切。等他射完,她才慢慢睜開眼。
她冇有去找衛生紙。
她伸出雙手,手指沾著臉上的精液,像是在塗抹某種昂貴的保養品一樣,慢慢地在臉頰上抹開。
精液均勻地覆蓋了她被打紅的雙頰。那種黏膩的質感讓她的麵板看起來泛著一層詭異的水光。
她對著傅任廷露出一個極度滿足的笑容。“謝謝主人賞賜。”
傅任廷看著她,心跳慢慢平複下來。他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乾淨,整理好衣服。
他轉身準備去抽紙巾給她洗臉,卻看到呂沫渝從包包裡拿出一個淡藍色的醫療用口罩。
她把口罩戴上,掛在耳朵上。口罩剛好遮住了她鼻子以下的部位,也掩蓋了那層還冇乾的精液。
“你乾嘛?”傅任廷皺起眉頭,伸手想去扯下她的口罩。“快點洗乾淨,會過敏。”
呂沫渝偏過頭躲開他的手。“不要。”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撒嬌,又帶著一點變態的堅持。
“這是你給我的。”她隔著口罩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麵被你這樣對待。我想讓這個味道,還有這個觸感留在我臉上久一點。”
傅任廷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要戴著這個口罩,陪你走完下午的校園行程。”呂沫渝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隻要一想到彆人看著我們,卻不知道我的口罩底下全都是你的東西,我就覺得好興奮。”
傅任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整理好裙襬,重新變回那個氣質出眾的女大生。如果忽略掉她臉上的口罩,冇有人會知道她剛纔在廁所裡經曆了什麼。
他徹底理解了。
他的女友骨子裡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她穿得越是端莊,內心就越渴望被弄臟。她享受這種在正常生活與變態**之間切換的刺激感。
傅任廷收回手。
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似乎也冇有那麼難以接受。既然她是一塊需要被雕琢的璞玉,那他就要成為那個手持雕刻刀的工匠。
“走吧。”
他推開廁所的門,外麵的陽光重新灑在他們身上。
傅任廷牽起呂沫渝的手,大步走回林蔭道上。他決定要變得更熟練,變得更殘忍。隻有這樣,才能徹底填滿這個女人永無止境的悶騷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