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地鐵站
林樂瞄了小眼男的頭上，
【好感度：-5】
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順著樓梯往下走。
沒人收費。
跨過圍欄繼續往下走，來到等車的站台前。
和外麵街道上的冷清不一樣，這裡的人很多。
不隻有坐地鐵的，還有賣貨的。
——沿著牆壁，隔幾步就有人蹲著，麵前擺一塊布，布上放著東西。
有人賣槍，有人賣刀，有人賣葯，還有人賣證件。
賣證件的攤位就在林樂左手邊。
攤位前圍著五六個人。
林樂瞥了一眼——那個警官證和白色房間裡那個大叔丟出來的證件一模一樣。旁邊的國安證，他也在江晨手裡見過了。
“買個證不？遇到新人局絕對用得上。”
攤主對上林樂的目光，笑嗬嗬的，“很便宜，30 天，買不了吃虧。”
林樂沒有搭理。
他看了眼一起下來的那個小眼男。
小眼男已經在地鐵站台前等車。他背著林樂，似乎真的隻是一個路人。
林樂走到賣槍的攤位前蹲下。
賣槍的攤位很冷清。攤主是個瘦高個，麵前擺著幾把手槍，旁邊放著幾盒子彈。林樂蹲下來，拿起一把看了看。槍是好槍，成色新，保養得也好。
“十年。”攤主說，“子彈……”
他沒說完，眼睛被林樂身後的什麼東西給吸引。
隻聽到“噗”的一聲。
林樂回頭看了眼。
有個人變成了血霧，消失在所有人的麵前。
“又一個簽證到期的。”
攤主繼續說沒說完的話，“子彈的錢要另算。”
周圍其他人也沒什麼太大反應，隻是看了一眼，便自顧自的，繼續手頭上的事。
那攤血就在地上，無人理睬，等待著第二天清晨降臨時的自動清理。
林樂收回目光，放下槍。“子彈怎麼賣？”
“一年十發。”
攤主挑了挑眉，“不還價。”
林樂拿了 20 發子彈，生命自動扣除。他沒問槍為什麼這麼貴——在江城，有槍的人比有命的人少。
他把子彈揣進兜裡，準備往前走。
“誒～”
攤主叫住了他。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他沖林樂揮揮手，而後多丟了1 小袋子彈過來。
林樂看了眼手裡的小袋子，裡麵裝著5 顆子彈。
他繼續往前走。
再前麵，賣的不再是物件，而是身體。
有人舉著牌子：【隨便摧殘，不死就行，2年/小時】。
還有更離譜的：【出售兩腳羊，部位任選，現切現煮，1年一餐】
林樂沒再往前走。
他不喜歡空氣裡的那股甜膩。
在地鐵站的最裡麵，女人靠著牆站成一排，穿著清涼。
也不是隻有女人，還是有男人的——圓臉絡腮鬍、清秀男高、健美肌肉男……不論喜歡哪一款，都有的選。
林樂看向那個站在燈下的女人，很漂亮，臉蛋清純可人，身段也挑不出毛病，有小明星的感覺。
她旁邊掛著的牌子寫了：五年——是所有牌子裡標價最高的。
一個男人路過，隨口道了一句：“3 年？”
她掙紮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便拉上男人的手，走了。
林樂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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