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必勝法
“你憑什麼知道?”
圓臉眼鏡女突然發起了質問。
她聲音不算大,但白色房間內的人都可以聽清:“你根本不是什麼撞了人的富二代,對吧?”
林樂笑笑。
他沒有立刻回應眼鏡女的質問。
畢竟,他確實不知道誰是唯一選了【是】的好人。
但馬上就會知道的。
在那之前,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眼鏡女大概率就是背叛者之一。
像她這種精明又自私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心安理得地立刻要求其他人不參加第一輪遊戲。這種人當背叛者,再正常不過了。
她又是推卸責任,又是質疑林樂身份,不就是想把水攪渾嗎?
林樂把目光看向剩下的3個人。
這裡麵至少還有2個背叛者。
沒記錯的話……
林樂和鬍渣大叔都是被矇住眼睛的。
鬍渣大叔也是一直等到最後時刻纔回答了問題。
那麼,在這種條件下,
另外四個人應該是有足夠理由去相信“團結一致、一起離開”的。
可為什麼還是會出現4個背叛者?
答案再簡單不過——有很多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背叛了呢!
林樂嘴角翹起。
在看清這一切後,他心裡頭的那絲幻想就徹底消散了。
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近乎殘酷的解脫。
既然,你們先當了背叛者,那就不能怪他無情了。
唯一需要照顧的,就隻有那個選擇了【是】的好人。
林樂輕輕抬手,將額前略長的劉海向後捋去。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先前柔和與隨意褪去,一種更為銳利、甚至帶著些微寒意的平靜,從他眼底瀰漫開來。
他看向眼鏡女,聲音很穩:“你問我是什麼身份?”
“我是主動提出不參加第一輪遊戲的人。”
“我是願意出1000萬團結所有人的人。”
“我是主動背對圓桌不參與第一輪遊戲回答的人。”
“我為了大家一起離開這裡,全程都在做好事。就算我依舊可能是個壞人。那我的概率最多隻有 50%,而你們其他人最少都有 75%。從概率學上看,我是好人的麵比你大。你一個全程在煽動懷疑、轉移焦點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好感度-10,關係從泛泛之交轉為點頭之交】(眼鏡女)
“你……你個殺人犯,還……還有理了。”
眼鏡女憋紅著臉,重複著指控。
“你是背叛者,當然不想我說出誰是好人。”
林樂一句話堵住眼鏡女的嘴。
他不再看她,目光轉向鬍渣大叔:“但其他人,或許想知道。”
他知道鬍渣大叔是背叛者,但他也知道,鬍渣大叔一定比誰都想知道:誰纔是唯一回答【是】的好人。
“說說看,”鬍渣大叔開口了,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討論天氣,“誰是唯一回答【是】的人?”
這很微妙。
如果鬍渣大叔自認是好人,那麼在他眼裡,林樂就是個滿口謊言的混蛋。但他此刻卻在向一個“混蛋”求證。
“帥哥,你說是誰!”
黃毛紅著臉催促。
學生妹和文靜妹子也怯怯地望過來。
連眼鏡女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林樂身上。
彷彿他真的掌握了某種裁決的權力。
林樂當然是不知道的。
但如果必須猜測……
鬍渣大叔:好感度異常,栽贓林樂,鐵狼。
眼鏡女:言行激進,煽動對立,狼麵極大。
文靜妹子:要麼沉默,要麼結巴附和。一個不常撒謊的人突然說謊,往往都會說話結巴。更重要的是,她總跟著學生妹說“我也是”,作為唯一的好人,怎麼能說“也”?不應該抵觸每一個和她搶好人身份的背叛者嗎?
林樂能選的,隻剩下黃毛和學生妹。
黃毛,從一開始就表現出對其他人的不信任。之後,他在 200 萬的誘惑下對林樂言聽計從。他貪念林樂的 200 萬。一個有貪唸的人,實在很難讓人信任。但……從另一個角度講,這黃毛說不定真是“要錢不要命”的人。
學生妹,年紀最小,【好感度:-21,印象糟糕】。她是唯一沒有因為錢就對林樂形成正麵好感的人。
指誰?
林樂沒有思索。
他抬起手,食指筆直地指向黃毛:“他。他是剛才唯一回答【是】的人。”
指誰從來不是關鍵。
關鍵是通過指認這個行為來分辨出哪個人是唯一回答【是】的好人。
而依據便是好感度的變化。
在林樂指向黃毛後:
眼鏡女的好感度-2,
文靜妹子的好感度-1,
高中學生妹的好感度 2,加了?!
黃毛好感度不變。似乎,39 點好感度已經到極限了,很難再往上突破了。
所有人的好感度都變化很小。
變化很小,也是一種變化。
答案——林樂已經知道了。
“噗——”
眼鏡女嗤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結果就這?你不會因為他奉承你幾句,就真覺得他是好人吧?”
眼鏡女不屑手指向黃毛:“看他那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局子裡放出來呢!”
“我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黃毛呲著牙,猛地一拍桌子。
他像受到了刺激一樣,霍然站起,怒目圓睜,一把抓住眼鏡女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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