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一瞬間靜寂。
“丫頭,落子無悔,既然三年前你逃了,這婚約你想再續,可沒那麼容易。”
“不能續也沒關係,隻希霍爺爺不要生我的氣。”
霍振林瞧著還算知進退,麵緩和。
白巖快步走到霍振林邊,俯在耳邊低語兩句。
“聯姻的事,我再斟酌斟酌,你們先回去,等我訊息。”
剛才他原本是結束霍顧兩家聯姻,就當從未有過這件事。
屏風後,有人!
說罷,輕拉顧明遠起告辭,行至玄關時,腳步微頓,不聲地朝著偏廳屏風的方向,深深瞥了一眼。
等他們離開,霍聿堯從屏風後走出來。
是,但京北也不。
霍聿堯淡淡道,“對我有恩。”
“您誤會了。”他不疾不徐提醒,“您還記得我八歲那邊去襄城探親,結果半路被人跟蹤追殺?”
事後,雖然抓到了殺手,可他卻自盡了,至今幕後黑手還沒調查出來。
“我能死裡逃生,是和顧衡山救了孫兒。”
那時他傷筋骨,傷勢未愈便被送去國外療養。家裡人怕他了驚嚇留下影,從不敢在他麵前提及此事,他也一直沒機會說清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
並不是所謂的見起意。
“嗯。”霍聿堯點頭,“其實當年我被送回霍家時,並不知曉他們的份。後來派人四尋訪,才知他們早已搬離五華山。直到三年前,我才終於查到顧家的下落,可惜顧老爺子那時已然意外仙逝,沒能親自道謝。”
……
“晚初,你說霍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晚初平穩開著車,滿腦子也在想剛才的事。
顧明遠神一鬆,笑道,“我閨姿容絕,老爺子是有眼的。你若真的想繼續跟霍家聯姻,你就把他哄好了。”
也許,當時在屏風後的人,是霍硯辭。
老男人心思深似海,真難揣。
“晚初,我朋友說,霍硯辭這人雖然聲名遠外,但從不接采訪,鮮在公共場合臉。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醜的不能見人,不然乾嘛那麼神?”
顧晚初想到了陸凜,英俊乾、意氣風發,可長的帥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出軌,背叛了。
“男人帥,又不能當飯吃,何況……”
上次遇到他,他應該是來京北出差。
宋時染點頭,“話雖如此,可誰能拒絕帥哥啊,你說三年前,霍硯辭看中你,有沒有可能,就是看重你值,想要綜合綜合下一代基因?”
“等下,我朋友說查到霍硯辭的照片,不過隻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看起來個子還高,或許也醜不到哪裡去。我給你傳送過去了。”
畫麵雖然模糊,隻是一張背影,但也能看出男人寬肩窄腰,形修長,目測一米八五以上。
“大小姐。”
“進。”
“維汀的大中華區渠道總監Valen,今晚會在陳的私人頂奢酒會出現。隻是進這樣的酒會,需要憑借邀請函才能進。”
“二小姐也知曉。”
顧晚初眸微沉。
所幸唸的是京北頂尖的貴族學府,同窗皆是家世煊赫的世家子弟,說不定能借著曾經同學誼,順利進酒會?
那頭一辨出的聲音,皆是客客氣氣的寒暄,話風卻淡得很,字句間全是敷衍推托,半點昔日同窗的分都無。
曾向表過心意,被婉拒過。
“晚初,說這些見外了。”紀嘉良的聲音過聽筒傳來,溫和又篤定,“我們總歸是同窗朋友,帶你進去不過是順手的事。今晚,悅錦酒店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