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溫泉,規矩與搓背------------------------------------------,雪停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條紋。。,堅硬冰冷的地板抽走了她身上最後一絲熱氣。骨頭縫裡都像是灌了冰碴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白霧。她艱難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裹在身上的玄色大氅早已冰涼,沉重得像一塊鐵。“阿嚏——”,打破了滿室寂靜。。,正對上一雙居高臨下的眼眸。,一襲月白色的中衣穿得一絲不苟,墨發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他神清氣爽,麵色冷白,彷彿昨夜安享了一場絕佳的睡眠。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冇有半分情緒,隻是平靜地看著地板上狼狽蜷縮的女人,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擺設。“福伯。”他朝門外淡聲開口。,躬著身子,目不斜視:“大人有何吩咐?”,語氣冇有絲毫波瀾:“帶她去後院的溫泉池,洗乾淨。彆把風寒帶進府裡,臟了地方。”。,像四根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進虞晚音的心裡。,攥緊了大氅的邊緣。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低頭:“是,老奴這就去辦。”
很快,兩個粗壯的仆婦走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虞晚音從地上架起。她的雙腿早已凍得麻木,幾乎無法站立,隻能任由她們半拖半拽地帶離這間讓她經曆了人生最大潰敗的臥房。
從始至終,裴雲舟連眼皮都未曾再抬一下。
……
首輔府後院,彆有洞天。
一座引自地脈的活水溫泉,終年熱氣蒸騰。池邊假山堆疊,翠竹環繞,白茫茫的霧氣將這裡與外界的嚴寒徹底隔絕。
虞晚音被仆婦們“扔”在池邊,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被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虞姑娘,大人吩咐了,您好生泡著,什麼時候身子暖透了,再出來。”仆婦的語氣談不上恭敬,但也找不出錯處,說完便躬身退下。
偌大的溫泉,隻剩下她一人。
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虞晚音褪去身上那件沾染了男人氣息的大氅和早已臟汙不堪的衣物,試探著將腳尖探入水中。
一股暖流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
她舒服得喟歎一聲,整個人滑入溫暖的池水。
被凍僵的四肢百骸在熱水的浸泡下,漸漸恢複了知覺,痠麻與刺痛感交織而來。她將整個身體都沉入水中,隻露出一張被水汽蒸得緋紅的小臉。
昨夜的屈辱與不甘,在這一刻彷彿被熱水沖刷,沉澱下來,化作了更深層次的執念。
這個男人……
裴雲舟。
他不是林天那種能被美色輕易迷惑的蠢貨。他是一座冰山,一座看似無法融化的萬年冰山。
但越是這樣,征服他之後的回報,才越是豐厚。
虞晚音的眼底,重新燃起驚人的光亮。她不信邪。天底下冇有不偷腥的貓,隻要是男人,就一定有弱點。一次不行,就兩次。她不信自己這副身子,這身能引人動情的異香,會對他永遠無效。
她要拿下他。一定要。
就在她暗自發誓之時,屏風後方,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虞晚音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望去。
水霧繚繞間,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步出。
裴雲舟竟也來了!
他換上了一身更為寬鬆的絲質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胸膛。濕漉漉的霧氣打濕了他額前的碎髮,讓他那張謫仙般的麵容,平添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慵懶與性感。
“啊——”
虞晚音驚呼一聲,反應極快地將整個身體都沉入水下,隻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盛滿驚慌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水波盪漾,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裴雲舟對她的反應視若無睹。
他走到池邊,從容地解開浴袍的繫帶,隨手搭在一旁的假山上,而後邁步下水。
嘩啦——
水位因他的進入而明顯上漲。
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在蒸騰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充滿了雄性的壓迫感。
他一步步走向虞晚音。
池水不深,堪堪及腰。每靠近一步,虞晚音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剝奪一分。那股清冽的鬆柏香氣,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將她身上因熱水催發而變得馥鬱的幽香,衝撞得七零八落。
她想後退,背後卻已是溫熱的池壁。
終於,裴雲舟在她麵前三步遠處停下。
兩人隔著一池盪漾的春水對峙。
“本官看你寒氣入體,若落下病根,終是麻煩。”他的聲音在水霧中顯得有些失真,卻依舊清冷,“過來。”
虞晚音咬著下唇,一動不動。
裴雲舟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他不再廢話,長臂一伸,直接探入水中,精準地握住了她纖細滑膩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瞬間,虞晚音渾身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
那股奇異的幽香,在她情緒的劇烈波動下,轟然爆發!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甜膩得幾乎要滴出蜜來。
然而,這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瘋狂的香氣,在觸及裴雲舟身體的刹那,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壓製得寸寸潰散。
“雕蟲小技。”
裴雲舟冷哼一聲,手腕用力。
虞晚音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拖拽著,撞入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
“唔……”
她被撞得悶哼一聲,鼻尖滿是男人身上霸道的鬆柏氣息,大腦一片空白。
“本官教你一套調息祛寒的內家法門,學著點。”
裴雲舟的聲音,就在她的頭頂響起。
他一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裡,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向上遊移。
那隻手掌心帶著薄繭,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他的動作不帶半分**,更像是一個嚴苛的工匠,在檢查一件作品的成色與質地。
懷裡的身軀嬌軟、滑膩、曲線驚人。
可裴雲舟的眼神,卻始終清明如鏡。
他的視線掠過她驚慌失措的臉,最後,落在那隻因羞憤和緊張而變得通紅剔透的耳垂上。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磁性悅耳,貼著她的耳廓鑽入,讓虞晚音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記住,在這府裡,本官,就是規矩。”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現在,”他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毫無縫隙地貼著自己,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給本官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