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逾聽到這個名字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她瞳孔地震。
江尋澈,他是江尋澈??她站起身,在江尋澈不解的眼神中,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林知逾內心OS:都說了,反派不要找這麽帥的演。
不知道她看臉下菜碟嗎!
罷了罷了,她平複了下心情,反正任務是阻止魔尊滅世,她這樣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吧?
真是該死的緣分。
不過,她發出疑問:“原來是江師弟啊……不知咱倆前日何時見過?”她撓了撓腦袋,壓根想不起來到底什麽劇情,硬著頭皮說了句:“師姐被沈青辭傷著腦袋了,有些失憶了,記不清之前發生了什麽。”
好壞都甩給男主吧,反正她不虧。
江尋澈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心中豐富的獨角戲,耐著性子解釋道:“我靈力低微,又因為生得好看,被別的弟子欺負,前日張旭,明玨二人聯合另外三人把我堵到宗門角落處,想借機廢我修為。”
他抬眼,眉眼盡是溫柔情愫:“師姐趕走了他們呢,還給我丹藥替我療傷,說讓我好好活著。”
他說著,不自覺湊近林知逾,二人距離拉近,林知逾看著眼前那張驚豔世俗的臉,心都要跳出來一般,耳垂也泛起紅暈。
“林師姐,”江尋澈聲音中帶著些許失望和委屈:“你都忘了嗎?”
林知逾:……
果真是,勾欄做派!
“啊,是這樣啊,”她壓下心中燃燃升起的慾火,哈哈笑了兩聲:“怎麽可能忘了呢,師姐都記得呢,你傷可好些了?”
原文的反派很慘,一直被欺負,才會黑化吧?她若是對他好點,也許就會改變這個局麵呢?類似於小說裏麵經常寫的,攻略任務?
管他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試試也不吃虧。
她關切地語氣讓江尋澈有些失神,刹那間,他就將這股情緒藏進了心裏:“好些了,師姐呢,為何來這受苦啊?”
“自然是受委屈了啊。”
自然是不知道這個破地方這麽寒酸啊!她傻嗎來這種地方受苦。
“師姐能力出眾,容貌超群,是他配不上師姐,莫要難過了。”江尋澈開口。
“此地苦寒,我不能多待,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師姐。”江尋澈微微低頭行了禮,拿著托盤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沒了聲音。
到了冷月殿門口,見四下無人,江尋澈抬手捏訣,一束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飛入冷月殿中,不見蹤跡。
他望著殿內,那個他現在已經看不見的人,盯了許久,自嘲的笑了一聲,將眼中的狠戾隱去,又恢複了淡然沒有表情的樣子,離開了此地。
殿內,林知逾用手杵著頭,回想著剛剛江尋澈說過的話,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原來,她居然救了他的,原書卻沒有寫。
也好辦了些,他是常年受欺負的,如今遇到一個對他好的,定會感覺到關切,不然她日後都對這個魔頭好些,說不定真的能感化他呢?
這麽好看的眉骨,她這筆賬怎麽算,自己都很賺嘛,雖然沈青辭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可是腦子不好使,一心撲在曲靈溪身上,絲毫念及林知逾和他昔日的種種。
她能主導劇情發展,自然不會給原主選一個如此委屈的結局,讓她和拋棄過自己的人重新續緣。
不過……林知逾抬起頭,迷茫地望著冷月殿上空的烏雲。
雷聲陣陣,可是江尋澈離開以後,再沒有劈下一道天雷。
莫不是這天雷也有時間規定?
她不再多想,收了護著自己的結界,將自己的靈劍望舒召喚出來,憑借腦海中的記憶開始練劍。
躺平是不存在的,天雷不落,省的她費力維護陣法,趁此機會多練練功法,不能讓林知逾九州第一符劍雙修的身份敗在她手裏。
——
“別走神!”慕安心中一緊,急忙將刺向時淼的劍調轉方向。
時淼正走神著,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得後退一步。
“沒事吧?”慕安扶住她的胳膊,聲音急切,“你最近怎麽了?這麽簡單的招數都接不住,我要是沒收住勁,把你弄傷了,伯父伯母定要殺了我不可。”
慕安與時淼青梅竹馬,兩家定親,今年本應成親的,奈何時淼自幼喜歡求仙問道,來了太初宗修行,慕安雖然心中無奈,但也跟了過來陪著她。
剛剛的意外嚇得他還沒緩過勁來,那一劍再快點,就會刺入時淼的肩膀了。
“我就是在想,林師姐現在怎麽樣了,冷月殿那麽偏,天雷聲都能傳到我們這兒來,她還要待兩天呢,萬一受傷了可怎麽辦啊!”
她急得跺腳:“都怪我給她出這餿主意。”
慕安有些詫異地盯著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林師姐那麽厲害,你忘了她之前去安陽屠饕餮的時候了?再說了,人家綽號是九州第一,這點刑罰哪能傷得到她。”
“倒是你,”他畫風一轉:“你再不好好練劍,半月後萬一排名落後,可就不能繼續待在宗門了,也見不到師姐了!”
聞言,時淼抿唇,再抬頭時,她目光堅定,拔劍起勢:“木瓜你說得對,我得好好練劍,贏了比賽才能繼續待在林師姐的宗門!”
慕安:“……我有時候真的有些懷疑你,真的喜歡我嗎?我怎麽覺得你真正想嫁的人是林師姐……哎祖宗別打我!”
——
“就這個藥丸,吃了就會增長五十年功力?”曲靈溪眼中滿是不耐煩,望著手中那個泛著紅光的丹藥。
“就這個東西,比沈青辭那個什麽一品丹好用?”
【自然,我們戀戀係統的商店,那可是什麽寶物都有,即使你是個廢柴,吃了它,半月後的大比武你也能吊打所有人,可比一品丹強多了,當然,你兩個都吃,功力更上一層樓。】
曲靈溪哼了一聲:“總算做點有用的了。”
“平日裏那群人總是嘲笑我,說我就是個花瓶架子,隻會和林知逾那個蠢貨搶男人。”她越說越來氣:“他們一群沒腦子的紙片人懂什麽是非?我可是手握劇本的人,輪得到他們說三道四,到時候我就讓他們瞧瞧,什麽叫金手指!”
“還有那個時淼……”她目光閃過狠戾:“她這麽幫著林知逾對付我,我可不能輕饒了她,係統,你說我要是實力太高,不小心重傷她,是不是理所當然啊?”
【宿主隻要能完成攻略男主程度達到百分之一百的任務,做什麽都是合理的,係統不會過問。】
曲靈溪點點頭:“這才對嘛,欺負女主的人,都得消失才說得過去。”
“師妹,你在房內嗎?我給你拿的療傷的藥。”敲門聲響起,是沈青辭的聲音。
沈青辭今日獨自練劍,本想消除腦海中對林知逾的煩躁情緒,可沒有什麽作用,又想到曲靈溪傷還沒完全好,有些擔憂,拿著藥便來找她。
聞聲,曲靈溪低眸,抬眼時狠戾已然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平日裏乖順的小白兔模樣,她清了清嗓子,開口聲音柔得像水:“師兄,進來吧。”
沈青辭進來後便看到曲靈溪麵色蒼白,扶著床榻咳嗽,他急忙拿著藥讓她服下。
“你放心,這是煉丹房內最好的藥,不出兩個時辰,望舒的劍氣就會被清理幹淨,不會影響你半月的大比武。”
“多謝師兄,靈溪感激不盡。”她將頭靠在沈青辭的肩膀上。
眼波流轉,她呀了一聲,彷彿想到了什麽害怕的事又急忙抬起頭:“是靈溪失禮了,師姐要是知道我離師兄這樣近,會怪罪我的,師兄你快走,莫要再讓師姐傷心了。”
沈青辭聽她這麽說,頓時心疼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歎了口氣,在曲靈溪濕潤的眼神中,將曲靈溪抱入懷中。
“我和她,隻有同門之情,並無愛戀之意,我對她的種種關心,都是因為我是師兄,平日照顧她多點罷了。”
他低頭看向曲靈溪,後者亦深情地看著他:“靈溪,我是偏心你的,從第一次見你,你甜甜的那一聲師兄開始。”
“她在傳音石上的留言,讓宗門內眾說紛紜,我定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不知道事實的人,我也自會找機會同他們說清楚,你隻知道,我心悅你便好。”
沈青辭有一瞬間的漠然,心中隱隱作痛,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
可能最近練功累的,還有林知逾的事讓他煩惱,他沒有繼續多想,隻是抱著曲靈溪,慢慢拍著她的肩膀,好似在安慰。
聽到他這麽說,曲靈溪有些愣神,心彷彿被柔軟的東西接住,包裹起來 。
她在沈青辭看不到的角度輕笑,喜歡嗎?也好,快點完成任務,她就能早點回家了。
【叮,宿主攻略男主進度已達40%,繼續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