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同時淼謀劃的時候,並不知道如何才能最大的發酵輿論。
半個時辰前——
“沈大師兄貌似很喜歡曲師妹呢,可是我剛剛誤會她偷一品丹藥,不小心刺傷了她,沈青辭為此與我大吵一架呢。”林知逾說得很傷心,時不時抬手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資訊量過大,時淼有些接受不過來,等反應過來後,立馬為林知逾抱不平:“她明明知道你和沈師兄是是一對,還整日往他身上湊,如今還害得你們因此吵架,我這就找她說理去!”
見眼前的小辣椒氣鼓鼓地就要前去理論,林知逾急忙把她攔下來。
“師妹不必擔心,可是師姐不能白白受這委屈,又不知道怎樣才能報複回去。”
林知逾是知道原著中時淼的性子的,她對林知逾的崇拜可以說向粉絲見愛豆一樣,並且嫉惡如仇,很討厭曲靈溪嬌滴滴的作風,原著中作者為了凸現曲靈溪嬌弱可憐的特點,將時淼寫得很刁鑽。
實則是毒唯破防了。
現在偶像有求於她,她開心都來不及呢!
“辦法……”時淼手摩挲著下巴,左右走著思考,“師姐,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師姐能否受的住!”
林知逾眼前一亮,激動地握住了時淼的白皙的手。
——
“什麽辦法啊!師妹你害師姐不淺啊!”林知逾用法訣護著自己,避開時不時降下的天雷。
她欲哭無淚,就算是報複也不能苦了自己吧,她要是知道冷月殿是名義上的冷,還有雷刑,打死她都不來這遭罪!
老己,我對不起你!
林知逾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見天雷暫時沒有落下,又迅速給自己施了個避寒的法訣,這才漸漸暖和了起來。
還好林知逾本就法力高強,她自保得能力還是有的。
原文對她的描寫,是九州第一劍修和符修,明明是大女主的配置,偏偏被奪了氣運。
沒關係,現在她來了。
可是,阻止魔尊滅世,要如何阻止呢?她記得原文中,林知逾失戀之後坐在河邊上哭,江尋澈給她遞了擦眼淚的手帕……然後別的劇情就不記得了。
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來什麽有用的劇情了,這本書實在是太亂了,副線她根本沒仔細看。
而且那個係統也說了,不能參與她的行事,也許從她到來那一刻起,這本書所有的劇情都偏離了原本的賽道,她就算知曉原書劇情,可能放在現在也沒什麽用處。
正想著,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林知逾:……
你說,為什麽一個修仙小說,作者不寫一個能辟穀的法術呢?
林知逾歎了口氣,算了,反正餓不死,她整這一出,沈青辭和曲靈溪估計會被罵得很慘。
正想著,殿外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很輕,但被林知逾很快得察覺到了。
她有些疑惑,怎麽會有人來這種破地方,難道是沈青辭來尋仇了?
她探著上半身想看清來者是誰,天雷落下,她沒來得及避開,硬生生抗下一記,她吃痛倒在地上,口中感覺到一股腥甜。
真疼,渾身像要散架了一樣。
那腳步聲也停了,一雙鞋子出現在她眼前,她仰起頭,看向來人的容貌時,呼吸一滯。
他生得極白,眉眼清雋如月下寒竹,明明是少年模樣,眼底卻好似藏著化不開的沉暗,此時此刻,他盯著倒在地上的林知逾,臉上沒有什麽別的表情。
緩緩蹲下,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地上,裏麵是一碟青菜和米飯。
林知逾瞭然,是來送飯的啊,服務還挺好,她看了眼地上的飯菜,又抬頭看向他。
現在離得近,看的真切,他嘴角還有淤青,像是被拳頭打得,可不影響他的絕世容貌。
見他不說話就要離開,林知逾想出聲,不料口中的血先流了出來。
那人腳步一頓,目光複雜地看向她。
戲是不是演過了?九州第一,居然還能被天雷傷到?
可笑。
江尋澈抬腳想走,卻被林知逾拉住了衣角,限製住了他的行動,他有些奇怪地回頭望向林知逾。
林知逾笑著:“我在這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再走唄?”
大帥哥,你別走啊,我現實中都沒見過這麽帥的啊喂。
在這個破地方能和帥哥說說話也是好的,此時此刻林知逾顏控體質發揮到了極致,彷彿被天雷劈得都不疼了。
見那人沒有行動,林知逾爬起身來,施法避開了劈過來的天雷:“你放心,我很厲害的,不會讓你受傷。”
江尋澈目光複雜地看著她,摸不透她想幹什麽。
“師姐,我法力低微,受不住冷月殿的寒氣。”
“無妨,師姐會避寒訣。”說著,林知逾順手施了個避寒的法訣。
江尋澈:……
他有些無奈,本不想浪費時間,卻又對眼前的人升起了幾分興趣。
他有些戲謔地盯著林知逾:“聽聞林師姐素日不喜言笑,今日之見倒是……”
“你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啊?”林知逾笑著。
江尋澈呼吸一滯,沒有接她的話,他眼中的情緒變得越來越複雜,惹得林知逾也有些疑惑。
她分不清那是怎樣的情緒,莫名的居然有些熟悉,卻說不清楚究竟是哪種熟悉。
“呃,師弟?”她抬起右手在江尋澈眼前晃了晃:“師姐跟你說話呢。”
她笑著將托盤上的飯捧了起來,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青菜,放入口中嚼著。
這修仙界的菜好沒味道,她出去以後,一定要親自去廚房做幾道拿手的菜嚐嚐。
如今她是真的餓了,也不在乎菜多素,況且冷月殿很冷,不吃就涼了,她一口接著一口吃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江尋澈在一旁靜靜地盯著她吃完。
林知逾吃飽喝足後,把碗又放了回去。
本以為江尋澈不理她,斷不會留下來答應她離譜的條件,林知逾心裏有些失落。
一個和帥哥近距離接觸的大好機會呢,就這樣沒了。
不料江尋澈看了眼碗碟,竟將它們移遠了些,在林知逾稍稍震驚又欣喜的眼神中,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此地苦寒,又有天雷落下,我靈力低微,不及師姐厲害,我待久了會對身體有損害。”
他頓了頓,抬眸望向眼中含笑的林知逾:“我就在此陪師姐一刻鍾。”
“好好好。”林知逾小貓似的點頭:“還不知師弟叫什麽名字呀?”
江尋澈望向她的眼神有些詫異,最後嘴角露出一個無奈地笑,幅度很小,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
“我是江尋澈啊,師姐,我們前日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