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城中村的夜市又熱鬧起來。
李蓉的包子鋪前,食客排起了長隊。自從張啟雲治好她丈夫的病,又幫她趕走收保護費的混混後,她家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不僅包子賣得好,新加的餛飩、麵條也大受歡迎。
“李姐,來兩籠包子!”
“我要一碗餛飩,多加香菜!”
“好嘞,馬上就來!”李蓉忙得團團轉,但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丈夫王大柱身體好了後,也來幫忙。夫妻倆一個揉麪蒸包子,一個招呼客人收錢,配合默契。
但並非所有人都為李蓉高興。
夜市其他幾個攤販看著李蓉家火爆的生意,眼中都露出了嫉妒之色。
“哼,不就是攀上了那個張醫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賣煎餅的老王嘀咕道,“以前她家生意也就那樣,現在倒好,人都往她那兒跑。”
“就是。”旁邊賣燒烤的老劉附和道,“我聽說啊,那個張醫生可不是一般人。趙家的人都敢打,肯定不是什麼善茬。李蓉攀上這麼個人,以後有她好果子吃。”
“不過說真的,她家包子確實好吃。”一個賣水果的中年婦女說,“我昨天買了一個,皮薄餡大,湯汁鮮美,比我以前吃的都強。”
“那又怎樣?”老王酸溜溜地說,“要不是張醫生幫她趕走了那些混混,她能有今天?我看啊,她肯定給張醫生塞了不少好處。”
“說不定還不止好處呢。”老劉壓低聲音,“你們沒看見嗎?李蓉三天兩頭往診所跑,又是送包子又是送被子的。她一個女人,張醫生一個單身漢,嘖嘖……”
幾個攤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們沒注意到,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正站在不遠處,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在耳中。
那是大壯。
張啟雲讓他暗中保護李蓉一家,所以他這幾天一直在夜市附近轉悠。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他臉色沉了下來,悄悄退到暗處,拿出手機給陳文打電話。
“文哥,夜市這邊有人嚼舌根,說李姐和張兄弟的壞話。”
電話那頭,陳文的聲音傳來:“什麼人?”
“老王、老劉,還有幾個不認識的。聽他們的口氣,好像對李姐生意好很不滿。”
“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隨時報告。”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大壯繼續隱藏在暗處,觀察著夜市的情況。
李蓉並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議論的焦點。她正忙著招呼客人,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
是張啟雲。
他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臉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張醫生,你怎麼來了?”李蓉驚喜地說,“快坐,我給你拿包子。”
“不用忙,我隨便看看。”張啟雲在角落裏找了個位置坐下,“生意怎麼樣?”
“好得很!”李蓉笑道,“多虧了張醫生,不然我們這個家就完了。”
她麻利地端來一籠包子和一碗餛飩:“嘗嘗,這是新調的餡,看看味道怎麼樣。”
張啟雲嘗了一個,點點頭:“不錯,比以前更好吃了。”
“真的?”李蓉高興地說,“我加了點新調料,看來效果不錯。”
正說著,王大柱也走了過來,對張啟雲千恩萬謝:“張醫生,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們夫妻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大哥言重了。”張啟雲擺擺手,“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他看著包子鋪紅火的生意,心中也替李蓉一家高興。普通人家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實在。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個正在吃包子的中年男人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倒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好痛!”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李蓉臉色一變,連忙上前:“這位大哥,你怎麼了?”
“你的包子……有問題!”中年男人指著李蓉,聲音顫抖,“我吃了你家的包子,肚子疼得厲害!”
“不可能!”李蓉急道,“我家的包子都是新鮮食材做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就是有問題!”又一個食客站了起來,臉色蒼白,“我也覺得肚子不舒服。”
“我也是……”
“我的肚子也有點疼……”
陸續有七八個食客表示不舒服,有的捂著肚子,有的臉色發白,現場一下子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
“李姐家的包子有問題?”
“我聽說她家以前就出過事,她丈夫就是吃壞了東西才病的……”
議論聲中,李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家的包子鋪剛有點起色,如果真出了食品安全問題,以後就全完了。
“大家別慌!”張啟雲站起身,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他蹲下身,給中年男人把脈。脈象紊亂,確實是中毒的癥狀。但他仔細檢查後,發現這中毒很蹊蹺——不像是食物變質引起的,倒像是被人下了葯。
“怎麼樣?張醫生,我的包子真的有問題嗎?”李蓉緊張地問。
張啟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其他幾個喊肚子疼的食客。仔細觀察後,他發現這些人雖然都在喊疼,但表情和動作卻有些做作。
有問題。
“李姐,今天用的食材都是新鮮的嗎?”張啟雲問。
“都是新鮮的!”李蓉連忙說,“肉是早上剛買的,菜也是現摘的。我做了這麼多年包子,從來沒用過不新鮮的食材。”
張啟雲點點頭,又檢查了一下包子的餡料。用銀針試了試,沒有變質的跡象。
“李姐的包子沒問題。”他站起身,朗聲道,“大家如果不信,可以拿去化驗。”
“那為什麼我們吃了會肚子疼?”中年男人質問道。
“因為你們根本不是吃壞了肚子。”張啟雲冷冷地說,“而是被人下了葯。”
“下藥?”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錯。”張啟雲走到一個喊肚子疼的年輕人麵前,突然出手,在他肋下一點。
“啊!”年輕人慘叫一聲,從嘴裏吐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
“這是……”李蓉臉色大變。
“催吐葯。”張啟雲說,“吃了會讓人噁心嘔吐,但不會致命。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幾個都提前吃了這種葯,然後來李姐的攤子鬧事。”
他看向中年男人:“我說得對嗎?”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轉身想跑,卻被大壯攔住了去路。
“想跑?”大壯冷笑,“文哥,人都抓住了!”
陳文帶著幾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將那幾個鬧事的人都控製住了。
“張兄弟,都查清楚了。”陳文說,“這幾個人都是受人指使,故意來鬧事的。指使他們的人……”
他看向不遠處,老王和老劉正想悄悄溜走。
“就是他們!”大壯一指。
老王和老劉臉色大變,拔腿就跑。
但沒跑幾步,就被陳文的人抓住了。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老王掙紮著喊道。
“憑什麼?”張啟雲走到他麵前,冷冷地說,“就憑你指使人下藥鬧事,損害他人名譽和生意。這是刑事犯罪,夠你坐幾年牢了。”
老王臉色慘白:“你……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張啟雲從一個人口袋裏掏出一遝鈔票,“這些錢是你的吧?上麵還有你的指紋。要不要我報警,讓警察來查查?”
老王頓時蔫了。
“張醫生,我們錯了!”老劉哀求道,“我們也是一時糊塗,看李蓉生意好,眼紅而已。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張啟雲冷笑,“如果今天我不在,李姐的生意就被你們毀了。她一個女的,帶著丈夫女兒,日子本來就不容易。你們為了點嫉妒心,就想毀了她家,良心何在?”
兩人啞口無言。
“報警吧。”張啟雲對陳文說,“讓警察來處理。”
“不要!”李蓉突然開口,“張醫生,算了吧。”
“李姐,他們這麼害你,你還幫他們說話?”張啟雲不解。
“他們也是一時糊塗。”李蓉嘆了口氣,“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真報了警,他們兩家也完了。老王家裏有八十歲的老母,老劉的兒子還在上大學……算了,饒了他們吧。”
張啟雲看著李蓉善良的眼神,心中感慨。
這就是普通人的善良。即使被人傷害,也願意給別人一次機會。
“好吧。”張啟雲點點頭,看向老王和老劉,“看在李姐的麵子上,這次饒了你們。但如果有下次,我決不輕饒!”
“謝謝!謝謝李姐!謝謝張醫生!”兩人連連道謝,灰溜溜地跑了。
那幾個鬧事的人也被放了,但都被警告不準再來夜市。
風波平息,夜市恢復了熱鬧。
但經過這件事,李蓉的生意反而更好了。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善良,也知道了張啟雲為她出頭的事,更多的人來光顧她的攤子。
“張醫生,今天多虧了你。”李蓉感激地說,“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舉手之勞。”張啟雲說,“不過李姐,你以後也要注意安全。夜市人多眼雜,難免有人眼紅。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嗯,謝謝張醫生。”
張啟雲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夜市。
走在回診所的路上,他心中卻並不平靜。
今天的事看似解決了,但背後反映出的問題卻不容忽視。普通人之間的嫉妒和算計尚且如此,那些豪門大族的陰謀隻會更加險惡。
劉文軒、玄陰門、趙家……這些敵人都在暗中盯著他,隨時可能出手。
他必須儘快恢復實力,做好應對準備。
回到診所,張啟雲直接去了後院,繼續調息修鍊。
九轉還陽丹的藥力還在體內流轉,配合太清心法,他的傷勢恢復得很快。照這個速度,再有三天就能完全恢復。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正在靠近診所。
那氣息陰冷、邪惡,和玄陰門的人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張啟雲睜開眼睛,眼中寒光一閃。
來了。
他起身,悄無聲息地來到診所屋頂,隱藏在陰影中。
夜色中,幾個黑影正朝著診所潛行而來。
一共五個人,都穿著黑色夜行衣,動作敏捷,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柺杖,柺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血魔杖?”張啟雲眼神一凝。
那是玄陰門的標誌性法器,隻有長老級別的人才能使用。看來玄陰門這次是下了血本,連長老都派出來了。
五個黑衣人在診所外停下,矮小老者仔細打量著診所周圍。
“八卦鎖靈陣?”他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舉起血魔杖,杖頂的紅寶石亮起妖異的紅光。紅光照射在診所周圍的金色光罩上,發出“嗤嗤”的聲響,竟然在慢慢侵蝕光罩。
好強的邪力!
張啟雲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悄無聲息地繞到五人身後,突然出手。
“太清神雷,破!”
一道金色雷霆從天而降,直劈矮小老者。
矮小老者反應極快,血魔杖一揮,一道血色屏障擋在頭頂。
“轟隆——!”
雷霆與血屏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矮小老者連退三步,臉色微變。
“張啟雲?你竟然敢偷襲!”
“對付你們這些邪魔歪道,不需要講規矩。”張啟雲從陰影中走出,手中握著一把桃木劍。
“哼,你傷還沒好吧?”矮小老者冷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佈陣!”
四個黑衣人立刻散開,站在四方方位,將張啟雲圍在中間。他們手中都握著一麵黑色小旗,旗上綉著詭異的符文。
“玄陰四煞陣!”矮小老者大喝一聲,四道黑氣從四麵湧來,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
旋渦中心,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之聲,無數怨魂從中湧出,朝著張啟雲撲來。
這是玄陰門的殺陣,專門用來對付玄門正宗的高手。陣法一旦布成,可以召喚怨魂攻擊,威力巨大。
但張啟雲並不慌張。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太清金光,萬邪辟易!”
桃木劍上亮起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化作無數金色符文,在張啟雲周身旋轉。怨魂撞在金光上,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散。
“怎麼可能?!”矮小老者臉色大變,“你的傷明明還沒好,怎麼還能施展這麼強的金光咒?”
“你以為,我還是幾天前的我嗎?”張啟雲冷笑。
經過九轉還陽丹的治療,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成,修為也穩固在了化勁初期。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對付這幾個玄陰門的人,足夠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一個黑衣人麵前。
“破!”
桃木劍刺出,正中黑衣人心口。
“呃……”黑衣人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玄陰四煞陣,破一陣眼!
“不好!”矮小老者大驚,“快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
張啟雲如同虎入羊群,桃木劍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短短十息,四個黑衣人全部失去戰鬥力。
隻剩矮小老者一人。
“你……你別過來!”矮小老者連連後退,“張啟雲,我告訴你,我們門主已經出關了!他是宗師境界的高手!你要是敢殺我,門主不會放過你的!”
“宗師?”張啟雲眼神一凝。
玄陰門的門主,竟然是宗師境界?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整個華夏都屈指可數。
“怕了吧?”矮小老者見張啟雲猶豫,以為他怕了,又囂張起來,“張啟雲,你現在跪地求饒,我可以考慮在門主麵前為你求情,留你一條全屍。”
“留我全屍?”張啟雲笑了,“你以為,我會怕一個宗師?”
他一步踏出,桃木劍直刺矮小老者咽喉。
矮小老者連忙舉起血魔杖抵擋。
“鐺!”
桃木劍與血魔杖碰撞,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音。矮小老者連退七八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的實力……怎麼會……”
“很奇怪嗎?”張啟雲淡淡道,“我師父說過,太清觀的道法,專克你們玄陰門的邪術。別說你是化勁中期,就算是化勁後期,在我麵前也不夠看。”
他再次上前,一劍刺穿矮小老者的肩膀。
“啊——!”矮小老者慘叫一聲,血魔杖脫手飛出。
張啟雲撿起血魔杖,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邪力,眉頭微皺。
這件法器很邪門,裏麵封印了至少上百個怨魂。如果落在心術不正的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他運起純陽真氣,注入血魔杖中。
“嗤嗤——”
血魔杖冒出陣陣黑煙,杖頂的紅寶石也開始出現裂痕。裏麵的怨魂被純陽真氣凈化,一個個化作青煙消散。
“不——!我的血魔杖!”矮小老者心痛地大叫。
“這種邪物,不該存在於世。”張啟雲冷冷地說,“今天廢了你的修為,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們門主,太清觀的傳人回來了。當年滅門的仇,我會一一討回!”
他一掌拍在矮小老者丹田,廢了他的修為。
矮小老者癱軟在地,眼中滿是怨毒,但不敢再說話。
“滾吧。”
矮小老者如蒙大赦,連滾爬地跑了。
張啟雲看著手中的血魔杖碎片,陷入沉思。
玄陰門的門主是宗師境界,這確實是個壞訊息。以他現在的實力,麵對宗師根本沒有勝算。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但宗師境界,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整個華夏,明麵上的宗師也不過雙手之數。他師父玄機子當年就是宗師,但也在玄陰門的圍攻下身受重傷。
“看來,得用那個方法了。”張啟雲喃喃道。
太清觀有一門秘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但代價極大。輕則折壽十年,重則修為盡廢。
但現在,他別無選擇。
回到後院,張啟雲開始準備。
他需要三樣東西:九陽草、龍血藤、天星石。
九陽草已經有了,龍血藤和天星石則需要另想辦法。
“看來,得去一趟那個地方了。”張啟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為了報仇,為了守護身邊的人,他必須變強。
哪怕代價再大,也在所不惜。
夜,更深了。
但張啟雲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