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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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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藏室內空氣混濁悶熱,隻有角落裏一盞應急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張啟雲靠坐在冰冷的金屬工具箱旁,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著胸腔內撕裂般的疼痛。他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濕了發梢和衣領,按在胸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彷彿在竭力壓製著什麼即將破體而出的東西。

蘇媚跪坐在他身邊,用浸濕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額頭的冷汗,眼中滿是焦慮和無措。她不是醫者,更不懂玄術,麵對張啟雲這種明顯超出常理的“傷勢”,除了心疼和焦急,竟連最基本的幫助都難以提供。

維京守在門邊,耳朵緊貼著門板,警惕地傾聽著外麵的動靜。遠處的騷動聲似乎暫時平息了,但誰也不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對方正在調整策略、編織更嚴密的羅網。

“他的情況很糟。”維京轉過頭,看著張啟雲的狀態,眉頭緊鎖,“不僅僅是身體受傷,他的‘能量場’非常混亂,而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侵蝕他。我們船上的醫療室解決不了這種問題。而且現在出去,等於自投羅網。”

蘇媚咬了咬嘴唇:“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他……他不能有事!”最後一句話,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哽咽。

維京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似乎下定了決心:“或許……有一個人可以試試。”

“誰?”蘇媚猛地抬頭。

“這艘船上,除了參加拍賣會的各方勢力,還有一些……長期隨船的特殊人物。”維京壓低聲音,“其中有一位,大家都叫他‘華叔’。他住在下層船員區一個很偏僻的艙室裡,名義上是船上的‘民俗顧問’,負責鑒定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給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提供……諮詢。但他真正的身份,是南洋一帶很有名氣的‘地師’和‘草藥師’,尤其擅長處理各種‘不幹凈’的傷勢和疑難雜症。我們國際刑警的一些外圍線人曾提到過他,說他醫術通玄,為人低調,但規矩很大,救人看緣分,也看代價。”

“地師?草藥師?”蘇媚眼中燃起希望,“他在哪裏?我們怎麼才能找到他?”

“我知道他的艙室位置。”維京道,“但他肯不肯出手,就看你們運氣了。而且,現在外麵都是暗門的人,怎麼過去是個大問題。”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雙目、彷彿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張啟雲,睫毛忽然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聞的嘶啞聲音:

“東……南……巽位……生門……隱有……葯香……”

維京和蘇媚都是一愣。

張啟雲艱難地抬起手,指向儲藏室斜上方一個通風管道的柵欄口,聲音斷斷續續:“那裏……氣流……帶著……一絲……‘七葉還魂草’……和‘地脈陰靈芝’……炮製後的……淡香……隻有……常年處理……陰陽傷患的……高人……附近……纔有……”

維京猛地抬頭看向那個通風口,又仔細嗅了嗅空氣,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那個方向……穿過兩層甲板,再繞過輪機艙的廢氣處理區……確實是通往華叔艙室區域的通風管道之一!你這麼虛弱,還能分辨出這麼細微的氣味?”

張啟雲沒有回答,隻是疲憊地閉上了眼,嘴角卻似乎極其微弱地彎了一下。身為玄機子的傳人,又曾掌控元初石和五行輪碎片之力,他對於天地間各種能量和氣息的敏感,早已深入骨髓,即使此刻神魂重創、修為幾廢,這種近乎本能的天賦也並未完全喪失。

蘇媚立刻明白了:“華叔的艙室離我們並不算遠?至少通風管道是連通的?”

維京點頭:“直線距離可能不遠,但船體結構複雜,正常走通道要繞很遠,而且必然經過幾個被監控或可能設伏的區域。但如果是通風管道……”他看向那個柵欄口,又看了看虛弱的張啟雲,“你現在的狀態,能爬管道嗎?”

張啟雲緩緩睜開眼,眼神雖然黯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總比……在這裏等死強。”

蘇媚立刻道:“我跟你一起!”

“你不行。”張啟雲和維京幾乎同時開口。維京解釋道:“通風管道狹窄,很多地方隻能容一人勉強爬行,蘇小姐你沒有受過訓練,體力也不夠,進去反而危險,容易卡住或製造響動。而且,需要有人留在這裏做掩護,吸引可能追查過來的注意力。”

蘇媚還想爭辯,張啟雲輕輕按住了她的手(這個動作幾乎用盡了他此刻的力氣),看著她,搖了搖頭:“聽話。留在這裏……和維京先生一起。如果……如果半小時後我們沒有回來,或者外麵情況有變……你們就按維京先生的備用方案撤離。”

他的手指冰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蘇媚看著他虛弱卻堅定的眼神,終於咬了咬唇,重重點頭:“你……一定要回來!”

維京迅速行動起來。他找來工具,悄無聲息地卸下了通風口的柵欄,又遞給張啟雲一支微型熒光棒和一個小小的氧氣麵罩(船上應急裝備)。“管道裡可能缺氧,還有灰塵和異物。跟著有葯香的方向走,遇到岔口盡量選擇向上或水平的,避開向下的主排風道。如果實在堅持不住,或者遇到危險,用力敲擊管壁,我會想辦法。”

張啟雲點點頭,將熒光棒含在口中(微弱的光源在完全黑暗的管道內至關重要),戴上氧氣麵罩,在維京的攙扶下,艱難地爬進了那個黑漆漆的、僅能容他這種消瘦身材勉強通過的管道口。

一股混合著鐵鏽、灰塵和陳年油汙的氣味撲麵而來。管道內黑暗、狹窄、悶熱,四壁粗糙,不時有裸露的螺絲和焊接點刮擦衣服。張啟雲隻能依靠手肘和膝蓋一點點向前挪動,每一寸移動都耗費著他所剩無幾的力氣,並加劇著體內的疼痛。但他努力集中精神,捕捉著那一絲極其微弱、卻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般指引方向的混合葯香。

爬行似乎漫長得沒有盡頭。汗水混合著灰塵,模糊了他的視線。胸口越來越悶,彷彿壓著一塊巨石。神魂深處,那枚屬於麵具人的印記仍在持續散發著冰冷的惡意,乾擾著他的感知,消耗著他本就微弱的神念。有好幾次,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全靠咬破舌尖帶來的劇痛和那一絲葯香的牽引,才勉強保持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力竭時,前方的黑暗中,隱約出現了一點微弱的、橘黃色的光亮,同時,那股葯香也變得清晰了許多,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安神檀香的味道。

希望就在前方!張啟雲精神一振,用盡最後力氣,朝著光亮處爬去。

光亮來自另一處通風口。柵欄後麵,是一個比之前儲藏室稍大、但同樣堆滿雜物、卻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艙室。艙室中央,一張簡陋的木桌旁,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對襟唐裝、頭髮花白、麵容清臒的老者,正就著一盞老式煤油燈的光芒,專心致誌地研磨著石臼裡的草藥。他動作舒緩而精準,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外界渾然不覺。

張啟雲沒有貿然出聲,而是輕輕叩擊了一下管道的金屬內壁。

老者研磨的動作微微一頓,頭也不抬,蒼老卻平穩的聲音響起:“既然來了,就下來吧。小心點,別碰倒了我的架子。”

張啟雲心中一定,小心翼翼地推開通風柵欄(柵欄並未鎖死),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自己挪出管道,摔落在艙室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癱在那裏,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口中的熒光棒也滾落一旁。

老者這才放下石臼,緩緩轉過身,看向地上狼狽不堪、氣息奄奄的年輕人。他的眼睛並不算明亮,甚至有些渾濁,但目光落在張啟雲身上時,卻彷彿能穿透皮肉,直抵本源。

“嘖。”老者輕輕咂了咂嘴,站起身,走到張啟雲身邊蹲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腕脈上。他的手指乾瘦,卻異常穩定溫暖。

片刻後,老者眉頭皺了起來:“五臟俱損,經脈寸斷,神魂重創,油盡燈枯……更麻煩的是,還有一道極其陰毒霸道的‘外魔印記’在持續侵蝕神魂,引動你體內殘存的某種‘本源之力’反噬自身……小子,你能活到現在,還沒徹底瘋掉或變成活死人,真是個奇蹟。”

張啟雲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老者,氣若遊絲:“前輩……可是……華叔?”

“是我。”華叔收回手,目光深邃地看著他,“你身上有玄門正法的底子,雖然微弱得快散了,但很純粹。還有一股……似曾相識的古老氣息。你師父是誰?”

“……玄機子。”張啟雲沒有隱瞞,也無力隱瞞。

華叔眼中驟然爆發出兩道精光,雖然一閃而逝,卻讓張啟雲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玄機子……那個老傢夥的徒弟?”他上下打量著張啟雲,似乎在確認什麼,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難怪……難怪你能找到我這裏,還能辨出‘七葉還魂草’和‘地脈陰靈芝’的氣味。那老東西,總算教出個像點樣的。”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堆滿瓶瓶罐罐的木架前,開始快速取葯:“你運氣好,也運氣不好。好的是遇到了我,你這種傷,世上能治的人不超過五個。不好的是,你傷得太重,時間拖得有點久,想要完全恢復難如登天,我隻能暫時穩住你的傷勢,驅散部分印記侵蝕,讓你能多撐一段時間。至於以後……看你的造化了。”

他動作麻利地配好了一碗黑乎乎、散發著濃鬱苦澀和奇異清香的葯汁,又取出幾根長短不一、顏色各異的古舊金針。

“過程會很痛,比你現在感受到的痛十倍。而且要放鬆心神,不能有絲毫抵抗,否則藥力和針氣衝撞,你立刻就得死。”華叔將葯碗端到張啟雲嘴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喝下去,忍著。”

張啟雲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將那一大碗苦澀難當的葯汁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藥液入腹,初時如同冰水,瞬間凍結了臟腑的灼痛,但緊接著,一股狂暴的熱流如同火山般從丹田處爆發,沿著千瘡百孔的經脈橫衝直撞!彷彿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體內穿刺、攪拌!

“呃——!!!”張啟雲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吼,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冷汗如瀑,瞬間浸透了全身。

華叔卻麵不改色,手中金針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張啟雲頭頂、胸口、腹部的十幾處大穴!每一針落下,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震顫,或引導、或鎮壓、或疏導著那狂暴的藥力,並與張啟雲體內殘存的、近乎湮滅的五行本源之氣產生微弱的共鳴。

劇烈的痛苦持續了足足一刻鐘,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張啟雲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癱軟在地,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但眼神卻恢復了一絲清明,體內那種瀕臨崩潰的撕裂感和神魂被侵蝕的陰冷感,也明顯減輕了許多。

華叔拔下金針,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看著張啟雲:“暫時穩住了。三天內,你動用不了靈力,但正常行走說話沒問題。那道外魔印記也被我用針法暫時封住了,隻要你不主動去衝擊,或者距離印記源頭太近,它短時間內無法繼續侵蝕你。但治標不治本,印記的根還在,你的本源之傷也未愈。想要徹底解決,你需要找到‘五行靈粹’修補本源,並找到施術者或更高層次的力量,抹除那道印記。”

五行靈粹……張啟雲心中一動,想起了拍賣會上的“五行巡天令”殘件。

“多謝……華叔……救命之恩。”張啟雲掙紮著想坐起來行禮。

華叔擺擺手:“不必。我救你,一是看玄機子那老東西的麵子,二是我看不慣暗門那些鬼蜮伎倆。這些年,他們在南洋做的孽也不少。”他頓了頓,看著張啟雲,“小子,你上這艘船,是衝著暗門來的吧?還有你那兩個同伴,一個用劍的小子(他顯然知道淩寒斷後的事),一個女娃,還有那個國際刑警?”

張啟雲點頭,將大致情況簡要說了一遍,包括麵具人、幽冥祭祀、歸墟等。

華叔聽完,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果然……‘歸墟之眼’的傳言是真的。暗門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和破壞與‘五行鎮域’相關的上古遺跡和遺物,試圖削弱現世與幽冥之間的屏障,接引幽冥之力。這艘船上的拍賣會,不過是他們收集所需物品、資金和‘祭品’的渠道之一。船長羅曼諾夫,不過是他們擺在明麵上的傀儡。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海裡。”

他看向張啟雲:“你想阻止他們,救你的同伴,甚至找回場子,以你現在的狀態,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請華叔……指點。”張啟雲懇切道。

華叔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第一,養精蓄銳。接下來兩天,你就待在我這裏,按時服藥,我會用獨門手法幫你梳理經脈,盡量恢復一點元氣。第二,知己知彼。船上現在勢力錯綜複雜,暗門、‘深海’阮家、國際刑警、還有其他心懷鬼胎的買家。你需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和動向,尤其是‘深海’阮家,他們與暗門關係微妙,或許可以利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走到艙室角落,掀開一塊帆布,露出下麵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狹長木盒。

“你師父玄機子,當年遊歷南洋時,曾寄放在我這裏一樣東西。他說,將來若他的傳人遇到生死大劫,又恰逢‘歸墟’之事,可將此物交還。”

華叔開啟木盒,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柄連鞘短劍。劍鞘非金非木,呈暗青色,上麵刻著古樸的雲紋。劍柄末端,鑲嵌著一顆黃豆大小、色澤暗淡卻隱隱有五色流轉的奇異石頭。

“此劍名‘歸藏’,是你師父早年所用佩劍之一,雖非法器巔峰,但內蘊一絲他溫養多年的‘五行劍意’,對幽冥陰邪之物有剋製之效。這顆石頭,據他說,是某處五行遺跡中找到的‘五行精魄’殘片,關鍵時刻,或可引動激發,助你一臂之力。”

華叔將木盒推向張啟雲:“現在,物歸原主。希望它,能幫你斬開一條生路。”

張啟雲看著木盒中的短劍,感受著那上麵傳來的、一絲極其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眼眶不禁有些發熱。師父……即使遠在萬裡之外,生死不明,依然為他留下了後手。

他鄭重地雙手接過木盒,深深一躬:“多謝華叔!此恩,晚輩銘記於心!”

華叔扶起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了,客套話少說。先把葯喝了,然後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對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有幫助。”

“見誰?”

“一個同樣對暗門不滿,而且……可能知道‘歸墟之眼’確切位置的‘老傢夥’。”華叔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他也在這艘船上,隻是,藏得比我更深。”

張啟雲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絕境之中,得遇海外玄術前輩援手,並獲得師父遺澤。

這艘危機四伏的巨輪之上,屬於他的反擊,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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