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社團風波平息後,太清醫藥診所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時光。
張啟雲抓緊時間調養傷勢,同時指導陳雨菲醫術和武道。洪震山那邊也傳來好訊息,武術表演的籌備工作進展順利,已經有三十多家武館響應,屆時至少會有五百名弟子參與表演。
但張啟雲知道,這平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古董展覽會就在後天,幽冥組織和趙家必定會傾盡全力。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這天下午,張啟雲正在藥材種植園檢查玄陽花的生長情況。經過聚靈陣的滋養,這些珍稀靈藥長勢喜人,葉片上的金色脈絡更加清晰,花蕊泛著淡淡的紫光。
“師父,這些玄陽花什麼時候能用?”陳雨菲跟在身後,好奇地問。
“至少要再等一個月。”張啟雲仔細觀察著一株玄陽花,“靈藥的藥性需要時間沉澱,過早採摘會影響功效。不過……”
他摘下一片葉子:“現在采點葉子做藥引還是可以的。雨菲,你去取個玉盒來。”
“是!”
陳雨菲剛離開,張啟雲忽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靠近種植園。不是敵意,而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他轉過身,看到一個女子站在種植園入口。
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簡潔的米色風衣,長發披肩,麵容精緻,氣質優雅。但最讓張啟雲在意的,是她眉宇間那股若隱若現的英氣——這不是普通女子該有的氣質。
“請問,張啟雲醫生在嗎?”女子開口,聲音清脆悅耳。
“我就是。”張啟雲走上前,“你是?”
女子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張醫生,我終於找到您了!”
張啟雲有些意外:“我們認識?”
“您可能不記得我了。”女子直起身,眼中閃著激動的光芒,“三年前,在雲省邊境,您救過一個中毒昏迷的女孩。那個女孩,就是我。”
三年前?雲省邊境?
張啟雲仔細回想。三年前他確實在雲省採藥,遇到過不少病人。其中有一個中毒的女孩,中了很罕見的“七步蛇毒”,當地醫院都束手無策。他用太清解毒術配合特製解藥,救了那女孩一命。
“你是……蘇媚?”張啟雲想起來了。
“您還記得我的名字!”蘇媚更加激動,“我一直想找您道謝,但當時我昏迷了三天,醒來時您已經離開了。我問了當地醫院,沒人知道您的聯絡方式。直到最近,我在新聞上看到您和太清醫藥的報道,才知道您來了江城。”
原來如此。張啟雲微笑:“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心。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完全康復了!”蘇媚說,“而且因為那次經歷,我對中醫產生了濃厚興趣。我現在是中醫藥大學的在讀博士,研究方向就是‘中藥解毒’。”
這倒是意外之喜。張啟雲點頭:“那很好。中醫博大精深,解毒隻是其中一個小分支。”
“對您來說是小分支,但對我來說,是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蘇媚認真地說,“所以這次來,一是為了道謝,二是……我想在太清醫藥工作,跟您學習。”
又一個想拜師的?張啟雲有些頭疼。陳雨菲、柳依依,現在又來個蘇媚,太清一脈突然多了這麼多傳人,雖然是好事,但也需要時間培養。
“蘇小姐,你的心意我理解。”張啟雲斟酌著說,“但太清醫藥現在……”
“我知道太清醫藥現在麵臨困境。”蘇媚打斷他,“趙家的打壓,幽冥組織的威脅,我都聽說了。我這次來,不隻是為了學習,也是為了報恩——我能幫您。”
“你?”張啟雲有些疑惑。蘇媚看起來是個文弱女子,能幫什麼?
蘇媚神秘一笑:“張醫生,您知道‘蘇氏集團’嗎?”
蘇氏集團?張啟雲當然知道。那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型企業集團,業務涵蓋房地產、金融、科技等多個領域,實力雄厚,比趙家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是……”
“我是蘇振華的女兒。”蘇媚說,“蘇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張啟雲愣住了。他沒想到,三年前隨手救下的女孩,竟然是蘇氏集團的千金。
蘇媚繼續說:“我父親知道是您救了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這次聽說您遇到麻煩,特意讓我來江城,看看能幫上什麼忙。”
她取出一份檔案:“這是蘇氏集團的合作協議草案。我們願意投資太清醫藥,提供資金、渠道、人纔等全方位支援。而且……”
她頓了頓:“我父親說,如果您願意,蘇氏集團可以全麵收購趙家的產業,讓他們徹底退出江城。”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分量極重。以蘇氏集團的財力,要打壓趙家確實不難。但問題是……
“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張啟雲問,“救命之恩是一回事,但商業合作是另一回事。”
“因為我父親看到了太清醫藥的價值。”蘇媚認真地說,“不是眼前的價值,而是長遠的、戰略性的價值。中醫藥是國粹,但發展緩慢,缺乏現代科技和資本的加持。您和您的太清醫藥,讓我們看到了中醫藥現代化的可能。”
她指著種植園:“比如這些珍稀藥材的培育技術,比如養元丹的研發思路,比如您提出的‘四維中醫’理論……這些都是寶貴的技術和理念。蘇氏集團願意投資這些未來。”
這番話說得很誠懇,也很有見地。張啟雲不得不承認,蘇媚和她的父親,眼光很準。
“我需要考慮一下。”張啟雲說,“而且,太清醫藥現在最大的威脅不是商業競爭,而是幽冥組織。這個邪道組織的目標,恐怕不隻是打壓我這麼簡單。”
“我知道。”蘇媚點頭,“我父親也查過幽冥組織。這個組織很神秘,背景複雜,牽扯到很多勢力。但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蘇氏集團這樣的力量來對抗。”
她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父親的私人號碼。他說,如果您願意合作,隨時可以聯絡他。而且,為了表示誠意,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什麼行動?”
“趙家在江城的幾個關鍵專案,今天上午都遇到了問題。”蘇媚微笑,“銀行抽貸,供應商斷供,合作夥伴撤資……不出三天,趙家的資金鏈就會斷裂。到時候,他們自顧不暇,就沒精力找您麻煩了。”
張啟雲心中震動。這就是大集團的力量,不動聲色間就能讓一個地方豪強陷入絕境。
“不過,”蘇媚話鋒一轉,“我父親也說了,這隻是暫時的。趙家背後有幽冥組織支援,不會這麼容易倒。真正的決戰,還是在後天的展覽會上。”
她看著張啟雲:“所以,合作的事情您可以慢慢考慮。但後天的展覽會,請一定讓我參加。我也想為保護那些文物,為對抗幽冥組織出一份力。”
“你?”張啟雲皺眉,“太危險了。”
“我不怕。”蘇媚堅定地說,“而且,我不是一個人。蘇氏集團在江城也有安保力量,雖然不如武道協會專業,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他們可以協助洪會長,加強展覽會的安保。”
這確實是個好訊息。展覽會安保是最大短板,警力有限,武道協會雖然人多,但裝備和訓練水平參差不齊。如果有蘇氏集團的專業安保加入,勝算會大很多。
“我需要和洪會長商量。”張啟雲說。
“當然。”蘇媚點頭,“我已經約了洪會長晚上見麵。張醫生,請您一定要來。”
晚上七點,太清醫藥的會議室裡,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除了張啟雲、陳雨菲、洪震山,還有蘇媚和她的兩名保鏢——都是三十歲左右的精悍男子,眼神銳利,動作幹練,一看就是專業出身。
“蘇小姐,你說蘇氏集團能提供五十名專業安保人員?”洪震山確認道。
“對。”蘇媚點頭,“都是退役特種兵,有豐富的安保經驗。裝備方麵,我們有最新的通訊裝置、防暴裝備、甚至還有兩台無人機。這些都可以用在展覽會安保上。”
洪震山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們武道協會雖然人多,但缺的就是專業裝備和訓練。有你們加入,安保等級能提升一個檔次。”
張啟雲問:“這些安保人員的指揮權怎麼安排?”
“由您和洪會長共同指揮。”蘇媚說,“我父親說了,這次行動以您為主。我們隻提供人員和裝備,不乾涉具體部署。”
這個態度很明智,避免了指揮權混亂的問題。
張啟雲看向洪震山:“洪會長,你覺得呢?”
“我沒意見。”洪震山說,“蘇氏集團的安保力量我聽說過,確實專業。有他們加入,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好。”張啟雲做出決定,“那就這麼定了。蘇小姐,謝謝你和你父親的支援。”
“應該的。”蘇媚微笑,“另外,我父親還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真正的敵人不是趙家,而是幽冥組織背後的那些‘老怪物’。那些人活了幾百年,實力深不可測。如果遇到,千萬不要硬拚,保命第一。”
幾百年?張啟雲心中一凜。難道真有活了那麼久的人?玄真子說的“先天境界”,莫非就是這種存在?
“我明白了。”他點頭,“替我謝謝你父親的提醒。”
接下來,幾人詳細討論了展覽會的安保部署。蘇媚的安保團隊負責外圍監控和應急支援,武道協會負責內場警戒,張啟雲則作為機動力量,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還有一個問題。”陳雨菲忽然開口,“如果幽冥組織不用武力強攻,而是用其他手段呢?比如邪術,或者調虎離山?”
這個問題很關鍵。幽冥組織的手段詭秘莫測,不能隻防備武力攻擊。
張啟雲想了想:“雨菲說得對。我們需要多手準備。”
他取出一疊符紙:“這是我特製的‘破邪符’,遇到邪術會自動激發。每個安保人員都帶一張。另外,我會在展覽館周圍佈下‘太清驅邪陣’,雖然不能完全阻擋高手,但可以預警和削弱邪術威力。”
蘇媚好奇地看著符紙:“這就是傳說中的符籙?真的有用嗎?”
“試試就知道了。”張啟雲遞給她一張,“貼身攜帶,不要沾水。”
蘇媚接過符紙,小心地放入衣袋:“我會好好保管的。”
討論持續到深夜。最終,一個完整的安保方案出爐:明麵上有警方和博物館安保,暗中有武道協會和蘇氏集團,再加上張啟雲的玄術佈置,形成三層防護網。
散會後,蘇媚單獨留下。
“張醫生,還有一件事。”她有些猶豫,“關於我父親的合作提議……”
“我需要時間考慮。”張啟雲說,“太清醫藥現在處於關鍵時期,任何重大決定都要慎重。”
“我理解。”蘇媚點頭,“但我父親說,如果您擔心控製權問題,可以採取股權合作模式。蘇氏集團隻佔小股,不參與日常管理,隻在戰略層麵提供支援。”
這個條件已經非常優厚了。但張啟雲還是堅持:“等展覽會結束後再說吧。如果我能活下來,再談合作不遲。”
蘇媚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您一定會沒事的。三年前您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這次也一定能戰勝那些邪魔外道。”
張啟雲笑了:“借你吉言。”
送走蘇媚,張啟雲獨自站在診所窗前。
夜色中的江城,燈火輝煌,車水馬龍。這座城市有太多他牽掛的人和事:患者、弟子、夥伴、還有無數普通百姓。
他絕不允許幽冥組織毀掉這裏。
而現在,有了蘇氏集團的支援,勝算又大了幾分。
但他心中隱隱不安。蘇媚的出現太巧了,蘇氏集團的支援也太及時了。雖然對方有報恩的理由,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也許是自己多疑了。
張啟雲搖搖頭,將這些疑慮暫時壓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後天的展覽會,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後放。
他回到修鍊室,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太清真氣在體內流轉,修復著最後一點傷勢。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和戰鬥,他的修為又有所精進。真氣更加精純,掌控更加自如。
也許,離真正的罡氣境界,真的不遠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張啟雲接到洪震山的電話:武術表演的綵排很成功,預計能吸引上千觀眾。蘇媚的安保團隊也已經就位,正在熟悉展覽館周圍環境。
一切準備就緒。
下午,張啟雲帶著陳雨菲來到展覽館,做最後的佈置。
展覽館位於市中心,是一座現代化的建築,此刻已經戒嚴,隻允許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進出。館內,三件關鍵文物——青銅饕餮鼎、龍紋玉佩、陰陽鏡——被放在最中央的防彈玻璃展櫃中,周圍有紅外線警報和監控攝像頭。
張啟雲仔細檢查每一處細節,然後在幾個隱蔽位置貼上符紙,佈下驅邪陣。
“師父,這些符真的能擋住幽冥組織嗎?”陳雨菲問。
“擋不住高手,但能預警。”張啟雲說,“更重要的是,我要用這些符,找到他們的破綻。”
他指著展櫃周圍:“你看,這些符紙的位置,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陣法。一旦有人用邪術靠近,陣法就會激發,同時暴露施術者的位置。”
陳雨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師父,您考慮得真周到。”
“還不夠周到。”張啟雲搖頭,“幽冥組織經營多年,手段層出不窮。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取出一枚玉符,交給陳雨菲:“這個你拿著。明天展覽會開始後,你就在這個位置。”
他指著展館二樓的一個觀察點:“那裏視野最好,能看到整個展廳。你的任務是用這個望遠鏡監控,一旦發現異常,立刻用對講機通知我。”
他教的是一套特製的望遠鏡,鏡片上刻有符文,可以看到普通望遠鏡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陰煞之氣。
“我明白了。”陳雨菲鄭重接過玉符和望遠鏡。
佈置完一切,天色已晚。
張啟雲站在展覽館外,看著這座即將成為戰場的建築,心中平靜如水。
該做的都做了,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明天的決戰。
等待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露出獠牙。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太清一脈,千年傳承。
醫道仁心,武道正氣。
這一次,他要讓所有人看到——
什麼,纔是真正的傳承者!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
展覽館的燈光在夜空中閃爍,像一座等待勇士的城堡。
而張啟雲,就是那個即將踏入城堡的勇士。
帶著信念,帶著責任,帶著無數人的期望。
這一戰,他必勝!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身後,有弟子,有夥伴,有盟友,有整座城市的百姓。
身前,是傳承千年的太清之道。
這一戰,他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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