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姐愣了------------------------------------------，“不至於。你先休息幾天，等這陣風頭過了……”“過不去的。”方星笑了笑，“顧承澤鐵了心要趕我走，我留在這兒，隻會連累公司。李姐，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說。她拍了拍方星的肩膀：“想好了？”“想好了。”方星說，“我明天來辦手續。”，天已經黑了。方星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心裡反而平靜了。辭職也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重新開始。，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方星接起來：“喂？”“方星嗎？”是個女聲，聽起來有點年紀了，“我是顧家的管家，周姨。老夫人想見你，明天上午方便嗎？”：“老夫人？她身體還好嗎？”“不太好。”周姨聲音低下去，“最近一直唸叨你。方少爺，你能來一趟嗎？就當……看看老人家。”，猶豫了。他不想再跟顧家扯上關係，但顧老夫人對他確實不錯。老太太糊塗是糊塗，但那份關心是真的。“好。”他說，“明天上午我過去。”，方星深吸一口氣。明天去見完老夫人，就跟顧家徹底了斷吧。這塊玉，也還回去。顧家的東西，他不要了。，方晴已經做好飯了。小姑娘今天格外開心，哼著歌擺碗筷。“哥，我今天被選上參加市裡的美術比賽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老師說如果拿獎了，高考能加分呢。”“真棒。”方星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妹最厲害了。”
吃飯的時候，方晴看出他情緒不高，小心翼翼地問：“哥，你是不是工作不順心？”
“冇有。”方星給她夾了塊肉，“就是有點累。對了晴晴，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換個城市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方晴眨眨眼：“為什麼要換城市？”
“就問問。”方星說，“比如去南方，氣候好，生活節奏也慢。”
“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方晴毫不猶豫，“不過……咱們有錢搬家嗎？”
方星想起顧承澤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心裡苦笑。有錢，但他不想拿那種錢。
“錢的事你彆操心。”他說，“好好準備比賽，其他的哥來想辦法。”
晚上睡覺前，方星又把那塊玉拿出來看。燈光下，玉石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個“澤”字若隱若現。他想起顧臨淵今天說的話，心裡亂糟糟的。
如果顧臨淵真的冇把他當替身，那這三年算什麼？一場荒唐的誤會？還是陰差陽錯的緣分？
方星把玉握在手心，閉上眼睛。玉石溫溫熱熱的，好像有脈搏在跳動。他忽然覺得一陣睏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裡，他看見一個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蹲在孤兒院的院子裡玩泥巴。遠處有個大一點的孩子走過來，遞給他一塊糖。陽光很好，照在兩個孩子的臉上，笑容乾淨明亮。
方星想看清那兩個孩子的臉，但怎麼也看不清。他往前走，畫麵忽然變了。還是那個院子，但多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