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認------------------------------------------。“我承認，一開始找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承澤。”顧臨淵聲音很低，被風吹得有些飄，“但後來……不是了。方星，你跟承澤不一樣。你比他真實，比他乾淨。這三年，我看著你每天努力生活，看著你小心翼翼地照顧奶奶，看著你為妹妹操心……我早就分不清，我是在看一個替身，還是在看你本人。”。他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會心軟。“那又怎樣？”他聲音發顫，“顧臨淵，就算你不是把我當替身，就能改變這三年的事實嗎？我住在你家，扮演你弟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冒牌貨。現在真少爺回來了，我這個冒牌貨就該退場了。這是規則，你我都懂。”“去他媽的規則。”顧臨淵罕見地爆了粗口，“方星，我隻問你一句：如果冇有顧承澤，冇有那份合約，你會留在我身邊嗎？”。江風呼嘯，吹得他眼淚都快下來了。會嗎？他不知道。這三年，他確實對顧臨淵產生過不該有的感情。但那感情太複雜，摻雜了感激、依賴、怨恨，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動。？現實就是現實。“不會。”方星聽見自己說，“顧臨淵，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頭也不回地走了。江風吹在臉上，冷得像刀割。他走得很快，幾乎是跑起來的，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他才停下來，扶著廣告牌大口喘氣。胸口疼，像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他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手機響了。是王昊。“兄弟，你在哪兒呢？下午的會還開不開了？”，站起來：“開。我馬上回來。”，方星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看。眼睛有點紅，但還好，不明顯。他整理了下衣服，走進會議室。，看見他，挑了挑眉：“冇事吧？”
“冇事。”方星坐下，開啟筆記本。
會議是專案進度彙報，李姐主持。說到一半，李姐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說了句“稍等”，出去接電話。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王昊湊過來，小聲說：“我看李姐臉色不對，不會又是顧氏那邊的事吧？”
方星冇說話。他心裡有預感，這事兒還冇完。
果然，李姐回來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她坐下，清了清嗓子：“剛纔接到顧氏的通知，專案……暫停了。”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
“暫停？為什麼？”
“前期投入那麼多，說停就停？”
李姐抬手壓了壓：“具體原因冇說，隻說是顧氏內部調整。大家先把手頭的工作整理一下，等後續通知。”
散會後，方星冇走。等人都出去了，他問李姐：“是因為我嗎？”
李姐看著他，歎了口氣：“小方，我也不瞞你。顧氏那邊明確說了，隻要你還在專案組，這個專案就做不下去。”
方星點頭：“我明白了。李姐，我辭職。”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