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
“你你你,你個死老孃們不講理。”
這話能隨便說嗎?是會出人命的。
雖然王建國這個人比較陰險,喜歡背後使壞,但是如果是當麵鑼對麵鼓的,就不是胡攪蠻纏秦鳳英的對手了。
“你啥你?我看你就是個王八犢子,就你那姑娘,長著一張大餅子臉,都醜到姥姥家了。”
“還敢想我兒子的心思,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咋滴,我兒子看不上你那醜丫頭,你就使勁折騰我哥一家子是吧?”
秦鳳英用唾沫噴了王建國一臉。
“我,誰告訴你的,誰告訴你,我閨女看上你兒子了?”
“一家女百家求,我告訴你,多少優秀的小夥子排著隊想娶我閨女,我閨女還看不上呢。”
秦鳳英,“我呸!可別睜眼說瞎話了,你閨女都追著我兒子屁股後麵跑,全村的人都知道。”
“你這麼以公謀私,收了東西還不辦事兒,老孃去告你,揭發你去。”
媽呀!王建國都傻了,你兒子送禮的事兒,你就這麼大聲往外嚷嚷,不怕連累你兒子啊?這老孃們真虎。
“快閉嘴吧,別他媽啥話都往外麵咧咧。
你來這一趟,是幹啥來了?
別跟我說你特地跑一趟就是來罵我的,我不信。”
秦鳳英叉腰,“老不死的,你愛信不信。”
“今天我主要就是來罵你的,還有一個事兒,秦真真我要帶走。
她平反的事兒,今天你得給我辦了。”
王建國又呆了一呆,沒辦法,秦鳳英說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剛才還說周愛軍的事兒,現在一下子就說到了秦真真。
腦子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你要把秦真真帶走?”
秦鳳英,“對,辦回城手續,那邊工作已經給她安排好,就差她人了。”
現在正是上工的時間,四下無人,隻有王建國在辦公室裡,隔壁還有會計,所以他沒有在乎的人了,也就有啥說啥。
“你想得美,剛才你都得罪我了,那麼罵我了,我還能放秦真真走?”
“我跟你說,死老孃們兒,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是因為你得罪我了,我就不讓她走,死也得死在這兒,愛咋咋地。”
秦鳳英怒了,“你敢?”
王建國眯眼,“我敢,我就敢,我是大隊書記,我有權,她一個狗崽子,就得在我手底下討生活。”
“你想跟我硬剛,跟我牛逼,也不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拿捏我。”
哎呀!秦鳳英本來的原計劃是,秦真真隻要跟大哥一家子斷絕了關係,寫個斷絕書啥的,這事兒也就能辦下來了。
沒想到這個姓王的挺剛啊!
一個泥腿子,敢跟他一個城裏人這麼說話?他還想不想好了?
那好吧,本來想讓大哥一家犧牲一點的,現在既然這個姓王的這麼說的話,那就犧牲自己吧!
這邏輯,“……”
就在王建國以為秦鳳英害怕的時候,隻見那老孃們兒一下子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王建國瞬間懵逼,“哎呀,你幹啥?你幹啥?你趕快給我起開。
唉呀你放開我,投懷送抱也不行。”
他以為秦鳳英實在沒招了,就想使“美人計”。
結果,“救命啊!王建國要強女乾我啊!!!”
王建國瞪大了眼珠子,吃驚的低頭看著秦鳳英大喊。
真是扯著脖子大喊,喉嚨裏邊那小舌頭他都看見了。
王建國腦子嗡了一下,眼前一黑。
心裏更是慌,這他媽要是被人看見了,他渾身長嘴也說不清,然後他就使勁兒甩秦鳳英,想把秦鳳英從身上甩下去。
哪知秦鳳英兩隻手死死抱住他,隨他怎麼甩,就是不撒手。
胸前的兩塊肉頂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暄暄軟軟的,讓王建國更暈了。
“救命啊!王建國,非禮我,誰來救救我?天哪,誰來救救我。”
王建國隔壁的會計,“……”
剛才聽到一個女人嗷了一嗓子,因為沒有準備,所以他沒聽清楚,安靜了一會兒,又聽到了女人的叫聲。
而且這個叫聲是從隔壁傳來的。
這次他聽清楚了,女人喊的是王建國要非禮她,而且女人一直在呼救。
陳會計驚恐的捂著嘴,“……”
王書記在隔壁幹啥呢?這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裏頭?
聽女人的聲音,歲數不小了。書記竟然好這一口嗎?
傳說書記跟村裏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有的人確實在傳,但聽這聲音也不像啊!
陳會計腦洞正在發散的時候,隔壁又傳來了女人喊劈叉的聲音,“啊!好疼。”
陳會計,“……”
不行,他不去不行了。
萬一,萬一王書記犯了錯誤,那他就在隔壁,到時候自己也說不清。
隔壁,王建國大手薅著秦鳳英的頭髮,推不開這死女人,那就拎著頭髮把他拎起來也行。
秦鳳英抱著王建國騰不出來手,頭皮被拽得生疼,然後她也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上了王建國前胸的一個……
王建國,“……啊!”
站在門口的陳會計眼睛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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