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對秦鳳英不到五點就把錢送過來,還誇了她幾句講信用,秦鳳英差點兒鼻子氣歪。
晚上。
周清歡和蘇巧在廚房裏忙碌著。
灶上的大鍋裡,燉著排骨,香味兒直往鼻子裏鑽。
水池邊放著洗乾淨的青菜,等著下鍋。
星星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手裏拿著一本小人書看得津津有味。
蘇巧和星星今天要正式搬到自己的房子裏住了,周清歡做這頓飯,是為了給她們娘倆慶祝搬家。
顧紹東坐在自己屋裏生悶氣。
搬家意味著,他和周清歡又回到契約最初的狀態。
蘇巧見周清歡,又是買排骨又是殺雞的不好意思了。
“清歡,這麼多菜真的夠了,另外兩個就別炒了。”
周清歡,“你可別這麼說,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主,顧紹東也是這麼說的。”
“排骨還是他拎回來的,天這麼熱,不吃就壞了。”
“哎呀,蘇姐,你就別管了,搬家是喬遷之喜,又不是大操大辦,咱就小小的慶祝一下。”
兩個人做也快,不一會兒,六菜一湯就做好了。
周清歡,“星星啊,去喊你顧爸爸吃飯。”
劉小草放下手裏的小人書,噠噠噠跑到了顧紹東的門口,小手拍了幾下門,“顧爸爸,吃飯了。”
顧紹東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拿著書,半天也看不進幾個字兒,他的心有點亂。
直到劉小草又敲門,他緩緩站起來,拉開房門,大手在小孩的頭上拍了拍。
“知道了。”
他的視線從餐桌掃過,最終停留在周清歡臉上。
這個沒心沒肺的,笑得多開心?
周清歡看向顧紹東,問道,“有酒沒?我今天做了幾個好菜,正好給你下酒。”
顧紹東,“沒有,我晚上還要去營裡轉一下,不能喝酒。”
家裏確實沒有酒,顧紹東也很少喝酒。
喝酒耽誤事,所以他很少碰酒,除非是特殊的事和特殊的場合。
蘇巧走到餐桌旁,看著桌上的菜,眼裏閃過讚歎。
“清歡的手藝真好,這紅燒排骨做的,感覺比國營飯店的都好吃。”
看了一眼顧紹東,又看了一眼周清歡,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應該說點啥。
“那個,以後星星可要麻煩你了。”
自我感覺她說這樣的話,顧少東和周清歡兩個人都愛聽。
確實,周清歡在心裏給蘇巧點了個大大的贊。
這女人在這待了幾天,也不那麼傻了,會帶腦子說話了。
“不麻煩,我喜歡星星。來來來,都洗手吃飯吧!”
“沒有酒,咱們就以水代酒。”
一頓飯,除了顧紹東都吃的挺高興。
果然,等蘇家母女走了之後,顧少東就看那丫頭無情的搬著行李捲走了。
哼!這個沒良心的,他就不怕天再打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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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秦鳳英昨天晚上也是在醫院裏找了一張空病床,將就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收拾完就去了秦真真的病房。
這時候秦南征已經把早飯打回來,見到秦鳳英進來,說道,“大姑,趕快過來吃早飯,我正要去喊你呢!”
秦真真拿起一個二和麪饅頭遞給秦鳳英,“媽,你吃。”
白月翻了一個白眼,對自己閨女喊秦鳳英媽心裏不舒服。
秦鳳英接過饅頭,問正在端著飯盒喝粥的秦留糧,“大哥,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們昨天晚上咋商量的?”
秦留糧嚥下嘴裏的粥,“還商量啥?昨天不是說了嗎?就按你的辦?”
這給秦鳳英都整不會了,“你們,真決定了?”
秦留糧點頭,“決定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吃完飯就給孩子們辦出院。”
秦鳳英,“那行吧!既然你們決定了,我也豁出去了。”
幾個人簡單的把早飯吃完,秦南征給夏小芳和秦真真辦了出院手續。
然後呼啦啦的一家子又回到了大隊。
秦鳳英一點都不想到這個大隊,自從知道大隊書記的那個大餅臉閨女,肖想自己的大兒子,秦鳳英都想吐。
現在可倒好,用她大哥一家來拿捏她大兒子。
不就一個農村的大隊書記嗎?反了天了還。
她準備今天就用秦真真的事情鬧一鬧。
別人怕他這個大隊書記,她秦風英可不怕,至於能不能連累到自己大哥,秦鳳英完全想不到這一點。
於是王建國在自己辦公室裡見到了秦鳳英。
秦鳳英是自己來的。
原因是秦留糧說,自己一家子出麵不好,因為自己家有成分問題,萬一王建國拿他們的成分說事兒,估計辦不成。
所以秦鳳英是單槍匹馬來的。
“哎呀!秦大姐,你怎麼來了?”王建國冷不丁的見到秦鳳英還愣了一下,後來反應過來,站在眼前的不就是周愛軍的媽嗎?
於是他趕快站起來,熱情的伸出雙手,就要跟秦鳳英握手。
太熱情了,這事兒放在以前,秦鳳英會覺得是自己的個人魅力。
可現在秦鳳英知道,就是眼前這個該死的,惦記自己的大兒子,那她怎麼可能跟這種人握手呢?
她不但沒接這個茬,還把人家的手扒拉到一邊兒去了。
王建國,“……”
他的兩隻手被扒拉到一邊兒,導致他腦子停頓了一下,然後發現對麵的女人,兩隻眼睛陰沉沉的看著他。
王建國尷尬的咧咧嘴,“那個,王大姐,你這是?”
“別管我叫大姐,誰是你大姐?就你也配管我叫大姐?”
“大隊書記咋的了?大隊書記不也是泥腿子?”
王建國懵逼,“……”
他懵逼的是,沒想到秦鳳英素質這麼差,一上來就咣咣咣一頓造。
俗話說當官還不打笑臉人呢!
他剛才那麼熱情的要跟他握手,結果人家給臉不要臉,不但把他的手開啟,還諷刺他瞧不起他,這就大大傷了王建國的自尊心。
因為他最討厭別人看不起他,最恨別人罵他是泥腿子。
他可是大隊書記,大隊書記咋了?
他認為大隊書記是地方官,腦袋上頂的是九品烏紗帽。
戴著烏紗帽的那就是官兒,你一個城裏老孃們兒,一個臭工人,憑啥瞧不起他一個九品官兒?
於是王建國的臉也陰了下來,“我說,姓秦的女人,你今天來就是來罵我的?”
秦鳳英,“啊!就是來罵你的。”
“臭不要臉的王建國,你還好意思朝我瞪眼睛,你自己幹了啥不要臉的事,你不知道嗎?”
王建國瞪著眼珠子,也用一隻手指,指著秦鳳英,“姓秦的女的,你別在我這猖狂,你要知道你腳下踩的是誰的地方,是誰的一畝三分地兒。”
“敢在我的地方上撒野,反了天了,我看你……”
“啪”,愣頭青秦鳳英啪的一下,把指著他的手指又拍到一邊兒。
動作那叫一瀟灑,“放屁,這腳下的地方是國家的,你敢說是你王建國的?你想幹啥?你想造反?”
當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秦鳳英自己也愣了一下,接著就是爽。
忒他媽爽了,原來那死丫頭每次都這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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