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心裏嘆氣,老話說的好,錢難掙,屎難吃。
所以這錢沒這麼好要,何況秦鳳英是個鐵公雞。
劉小草抬頭問周清歡,“咱們現在是不是去看我娘了?”
周清歡,“現在還不能去,等把我娘搞定了,我再去看你娘。
咱倆現在找個招待所,住一晚上,也讓剛才那小老太太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應不應該這樣對我。
萬一把我整不高興了,會不會有後遺症。”
她估摸著現在秦鳳英心裏肯定像著火似的。
倆人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住進去了。
周清歡沒想錯,這邊秦鳳英又火急火燎的坐不住了,在家裏搓著手轉圈,直到周大川回家。
周大川一見她的模樣,就知道這是又出啥事兒了。
秦鳳英看他回來眼睛一亮,“老周啊不好了。”
周大川,“你瞅瞅你,連話都不會說了,見著我就說我不好了。”
秦鳳英,“不是,我說的不好了,是那個賤丫頭又回來了。”
周大川把自行車推屋裏,聽秦鳳英這麼說,他就猜出來是誰了,他也詫異了,“她回來了?回來幹啥?”
秦鳳英,“我還想問她回來幹啥呢?那死丫頭說想咱倆了,你信嗎?說啥鬼話呢?
指不定又打咱倆啥主意呢?
周大川,這次咱倆一定一定要把好家,不能讓她佔到一分錢的便宜。”
周大川臉上的表情也凝重了,這個家裏曾經的,不受待見的閨女,現在他得重視了。
這兩口子開始草木皆兵,簡直是如臨大敵。
然後兩口子商量,明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吃完飯就走。就讓她撲個空。
進不了家門,也找不到他們兩個人,估計那死丫頭自己都覺得沒意思,兩天就得滾蛋了。
兩個人想的確實挺好的,但第二天早上等秦鳳英到了單位,罐頭廠的工人在大門外等著到點兒開大門進去。
秦鳳英站在人堆裡也等著開大門,眼睛不經意的掠過人群,突然就發現了周清歡和劉小草。
秦鳳英,“……”
她以為自己是不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腦子迷糊,所以眼花看錯人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她,並且她正呲牙朝自己笑。
然後還跟廠裡的職工在說話,說的啥秦鳳英不知道,但秦鳳英害怕呀,這死丫頭啥都往外說。
這他媽咋就陰魂不散呢!
這時候跟他一個車間的李姐朝她招招手,“鳳英,鳳英,你趕緊過來,你閨女大老遠的回來看你了。
這孩子多孝順呢,說一大早的回家敲門怕影響你們倆休息,所以人家大老遠的跑到廠裡來了。”
秦鳳英,“……”麻辣隔壁。
她磨磨蹭蹭走過去,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你看你這孩子,跟自己媽咋還這麼見外呢?
你嫁出去了也是我親閨女啊!來來來,跟媽上這邊來,媽有話問你。”
周清歡,“我這不是怕影響你休息嘛!所以特地跑到廠門口來等你。”
這個“特地”就很靈魂。
別說,你還真別說,娘倆你來我往的。說的挺熱鬧,還挺母女情深的,讓周圍的工友還挺羨慕的。
秦鳳英把周清歡拉到大門的一邊兒沒人的地方,“你說,你到底想幹啥?你跑我單位來幹啥?”
周清歡,“你這話問的,隻有到單位才能見到你呀!
難道你想在你家裏見到我?我覺得你不會開心。”
秦鳳英咬牙,“我在這見到你更不開心。”
周清歡兩手一攤,“那就沒辦法了,我必須要見你。
你說我這大老遠的,來來去去的,昨天晚上還被你趕去住了招待所,哪都要花錢,我又不掙錢,我要是不在你家住個10天半個月的,難道你讓我去要飯?
我就算要飯,也到你單位來要。”
秦鳳英立刻翻自己口袋,隻翻出來十幾塊錢,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周清歡的手裏,“拿著拿著,趕緊滾趕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以後你別再來了。”
她明白了,這要賬鬼就是來要錢的,昨天晚上剛剛跟周大川下定決心,捂住口袋不給一分錢,結果人家說了要到單位來要飯。
她吃不消這麼抹黑呀,趕緊用錢打發了。
哪知道周清歡看看手裏的錢皺著眉,就不大滿意的樣子。
秦鳳英,“祖宗啊,我真的沒了,你放過我行不行?
我就算不是你親媽,我也是你親姑啊,你把自己親姑逼到上吊,你良心過得去嗎?”
周清歡對她說的話非常吃驚,“過得去啊,我為啥過不去?
別說你要上吊,現在你就是吊在這兒,我立刻拿著這十來塊錢去買鞭炮,慶祝你躺平。”
秦鳳英扭頭就走,她是含淚走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當初要知道這死丫頭會長成這德行,她說啥也要把她掐死,就不該心軟。
現在好了,留下這麼一個心腹大患,看來她得催催周愛軍了。
周清歡看見秦鳳英哭了,肉疼了?挺好。
她還聽見一些工友跟秦鳳英說,“想孩子了吧,都想哭了,要是想,以後就讓孩子多回來看看。”
她估計秦鳳英聽這話就更想哭了。
周清歡其實不太滿意,跑這麼一趟就拿到十來塊錢,打發要個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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