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軍不可能讓秦鳳英再刺激周清歡的。
萬一週清歡不管不顧的,把秦鳳英坐小紅書的事兒給說出來,他們老周家還不得全軍覆沒啊!
那事兒要是捅出去,他這輩子都完了。
周大川也怕秦鳳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衝動,他趕緊朝她使了個眼色,讓她閉嘴。
秦鳳英一口氣堵在胸口,恨恨地把唇線抿成一條直線。
這兩個廢物點心,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中就是窩囊廢。雖然生氣,但還是閉了嘴。
等這些人都走了,沒人給這死丫頭撐腰了,看她還咋嘚瑟。
張政委和蔣團長走之前,隻是出於禮貌,衝著周家三口人淡淡地點了點頭,態度疏離又客氣。
剛才他們在門外都聽到了周清歡和家裏人的對話,知道這一家子對小周不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不好。
所以對這個一家子也沒啥好印象了,包括周愛軍。
周愛軍要是知道父母來這一趟,領導對他印象不好了,估計得哭。好不容易熬上了個連長,他容易嗎他?
倆領導帶著劉家兩口子走了。
顧紹東本來要跟著走的,後來覺得自己走了也不太妥。
周清歡一個人,要麵對周家這三口人,他有點不放心。
雖然她戰鬥力爆表,但畢竟是個女同誌。父母對子女天然有著優勢,就像他一樣。
所以,他站在那兒沒動,想著等一會兒再過去也行。
周清歡,“你走,你忙你的,這裏不需要你。”
顧紹東,“……你行嗎?”
周家三口,“……”
這話說的,啥意思啊?我們還能吃了她不成?
她都牛逼成這樣了,誰敢吶?
特別是秦鳳英,那感觸是相當的深。
以前在家裏,她經常打周清歡。
那時候這二丫頭雖然特別犟,但她好歹還能動手。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就不敢動手了。
尤其是當周清歡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心裏就莫名其妙地發怵,那股子想動手的勁兒,一下子就沒了。
現在,顧紹東居然還問她行不行?
你是太低估他的能力了吧!
周清歡見顧紹東還杵在那兒,又催了一遍,“趕緊走吧!你自己的事兒還沒忙完呢!我這兒真不用你管,對付幾個小蝦米我還是可以的。”
她可不想讓顧紹東覺得她家事兒多。
哪個老闆喜歡自己手底下員工屁事兒一堆啊?
周清華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個打工人。
不過今天正好,趁著周家人自己“送貨”上門,她得一次性把這幾個人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省得他們老覺得她好欺負,以後三天兩頭兒地就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關係必須得扭轉過來。
以後,得是她三天兩頭兒地去找他們的麻煩,這才對勁兒呢!
不能整反了。
顧紹東看著周清歡,沉默幾秒,見周清歡臉上輕鬆,不像為難的樣子,他才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周愛軍,“周愛軍。”
周愛軍一個激靈,“啊?是,營長。”
顧紹東,“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兒,我拿你是問。”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愛軍眼角一抽。
周清歡又被剛才那種怪怪的感覺給撞了一下。
她撇了撇嘴,把那點兒怪異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屋裏,徹底安靜了。
該走的都走了,不該走的還都在。
周清歡從坐下,慢條斯理的扯了扯衣襟兒,“秦鳳英。”
她這次是連名帶姓地叫了,聲音涼涼的沒有起伏,讓周家的人虎軀一震。
“你要是不跑到我跟前兒來蹦躂,說老實話,那件事兒,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永遠不會再提起。”
周清歡輕輕笑了一下,笑得秦鳳英頭皮發麻。啥事兒?哪件事兒?是她坐小紅書的事嗎?
隻見周清歡眯起眼睛,繼續說道,“你說你,好好活著不好嗎?幹啥非要找死呢?”
周愛軍,“周清歡,你怎麼跟媽說話呢?越來越不像樣了是吧?
我們不跟你一般見識,那是因為我們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縱容你讓著你,你別得寸進尺。”
周清歡,“你給我閉嘴,哪都有你,先滾一邊兒去。
你媽幹了喪盡天良的事兒,我沒給捅出去,你們家就得感恩戴德燒高香。
我可是你們家的恩人,你們家欠我的,兩輩子都還不完。
你說你幹了這麼缺德的事兒,就不怕將來下地獄啊?還得下十八層地獄。”
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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