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的,這奇遇追著勞資殺?」
門口陳瀟慢慢放下了行李,麵色陰晴不定,還是忍不住追問王舜。
「你確定我真的參加了?」
「瀟哥,我可以肯定你參加了,因為奇遇巨大的公示頻道裡你可是主導了好幾場地府戰場的勝利。」
王舜認真道:「不是親眼所見,我用言語根本無法描述未來發生的一切。」
「這場奇遇的獎勵也很豐盛,但到了後期我們確實有些打不過了,死的人太多。」
「聽說,東瀛那邊有人其實早就回到過去改變結局走向了。」
「所以我纔想辦法回到現在,也許可以改變未來的結局。」
又是一場能夠改變過去的危機!
這種改變過去的能力陳瀟在庇護所奇遇就見識過了,詭異得很,李存忠改完後馬東秦和趙賴他們也跟著變了。
而聽王舜的說法,一場戰爭勝利的獎勵就能夠穿越一個人回去,那斷斷續續贏了多少場?又回來了多少人?
他感覺到一股惡意,似乎周圍的環境裡已經有不少眼睛在盯著自己了。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陳瀟暗自下定決心,自己以後必須要更加小心,能不露麵就露麵。
「回到過去的限製應該很大。」
陳瀟皺著眉頭看向他:「你用的什麼辦法回來的,能夠隨意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嗎?」
「隻能微微改變,如果是主要發生的事件我在其中就很難起到作用。」
王舜知道陳瀟是可以信任的人,他在桌上無意識的掐緊了關節,這個話題說到了他的痛處。
「代價,則是我失去了自己的姥爺,他用一場戰爭勝利後的奇遇獎勵送我回來的。」
「而我的姥爺消失了,說不定未來的這場奇遇我什麼都做不了。」
他神色落寞,長輩的徹底消亡,以及無法參加奇遇對他打擊很大。
「也就是說,你接下來可能不會參與奇遇了?」
陳瀟嘴角微微抽動,心裡再次感覺到巨大的不平衡。
有的人趕著送著要參加奇遇,有的人唯恐避之不及。
他隻想每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修煉,然後到達龍珠地球人的戰力極限。
那時候再參加其他奇遇應該會容易的多,也不會出現動輒死傷的風險。
可現實,似乎並不打算給他那麼多的時間。
趙賴此時已經開始激動了:「王舜,王哥,你知不知道我的長輩是哪一個?會是我爺爺嗎?」
「我真的很需要問問他當初為什麼不努力!」
「抱歉我不知道,幾乎所有人整天都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去世長輩的身上了。」
王舜轉頭看向陳瀟,他言辭懇切的請求:
「瀟哥我想請你幫幫忙,找到烏燕雪她們,隻要她們知道未來壽命的問題早做準備,也許結局就能夠改變了。」
此時此刻,他仍舊不忘初心。
「不幫。」
陳瀟果斷拒絕,他盯著王舜問:「我問你,你清楚看到失敗了嗎?」
「冇有。」王舜急忙補充道:「但是真的快輸了,我們死了很多人,壽命被活活耗乾。」
陳瀟把行李箱裡的衣服拿出來,重新掛到陽台上:
「那我再問你,你要通知的這些人裡,有誰那時候已經死了嗎?」
「基本冇有,但是地府那邊的戰況一直在潰敗……」
「那不就得了,要去你自己去,我還有事,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陳瀟把衣服晾完後打算趕人。
這別墅不能待了,他要躲起來,不過一切得營造成他還在別墅裡的錯覺。
還有,在躲起來之前得想辦法把林山乾掉,白天林山那眼神讓他很不適,跟狼一樣。
「瀟哥!」
王舜起身上前死死拉住他的手:「算我求你了,真的死了好多人,我看不下去……」
「那是那些資本們該考慮的事情,他們拿著那麼多資產,不會不考慮民眾的死活的,死太多了不利於他們的資產增值。」
「而且……」陳瀟蠻橫推開了他的手:「你看不下去,關我什麼事?」
王舜愣了,他直勾勾的盯著陳瀟,最後一咬牙狠狠跪下。
撲通一聲中,是顫抖的乞求:「瀟哥!」
這看得趙賴一時間有些侷促:「哎呀,怎麼就跪下了呢?你快起來。」
他一邊拉一邊扭頭看向陳瀟:「瀟哥要不咱們幫幫他?我覺得王舜是個好人。」
如此一幕讓陳瀟麵色微變,他沉思了一下讓王舜起來,自己坐回沙發。
「我得考慮考慮,你先跟我說說林山可能在哪裡,復活雕像是什麼物品?」
後者麵色驚喜,鬆口了,鬆口就會有希望!
他不顧因為大動作而又淌落鮮血的傷勢忙道:
「林山是象牙塔會的人,安宮集團是融城的南區象牙塔會分會,他應該會待在那裡。」
「復活雕像是一件奇遇物品,來自於一場名叫饑荒的奇遇,在擁有時會降低30%的體質。」
「而使用之後雖然能復活,但是體質會永久削弱50%,多用兩次基本上人就廢了。」
削弱50%,那可是減半!
比如陳瀟,他現在有五十多點的戰鬥力,減半之後就剩下二十多點了,削弱是致命的。
王舜說完後滿是希冀的望向沙發上的人:「瀟哥,你考慮好了嗎?」
「好了。」陳瀟起身。
「太好了,我有計劃的,最開始咱們去找烏燕雪,她很善良,基本上不會拒絕人,然後……」
「不幫。」陳瀟說出剩下兩個字。
王舜錯愕:「啊?」
而此時陳瀟把他和趙賴都推出了門,他起身就是這個目的——送客!
「不是,瀟哥您別趕我啊,我趙賴可是什麼都冇說,我……」
「砰!」大門關上,一切都清靜了。
陳瀟深吸一口氣重新躺回沙發,如果在不知道其他人會穿越到過去的情況之下他應該會幫。
但是……在明知一些重生者們在暗處搞事,他要是還出去那就是腦殼發昏了。
這些人不論是帶著好的目的還是帶著壞的目的,對他來說都不是冒險的理由。
一場【選擇你的庇護者奇遇】就足夠摧毀他對所有人的信任了。
他關好了門窗,拿出行動之書把林山名字寫上去,但附加筆記並不是讓他別對自己使絆子。
而是寫:『下意識忽略陳瀟,先把重心放在奇遇事件上。』
行動之書要的是合理,而不是強製。
隨後他才收起筆記本,因為主要的物資都在房車裡,所以可以不用再耽擱了。
直接到臥室,這房間距離城中江隻有一百多米,開窗就能吹江風。
陳瀟手腳並用,兩拳打碎地磚,水泥,強橫的身體開始打洞。
林山你可得等好,我陳瀟馬上來永絕後患……
此時林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從安宮集團的地下某處房間醒來。
這片集團園區的地上部分是經濟中心,來往都是大合作,資金運轉等等。
地下,則是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房間裡,一座雕像已經碎裂,林山感覺到自己很無力,光是走兩步就開始氣喘。
「該死的陳瀟!」
他心頭暗恨:「要不是現在我得佈局奇遇,不然非得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他隻能嚥下這口氣,決定未來再找陳瀟清算。
他最大的便利是可以隨時檢視奇遇資料庫,背後有無數的大佬做後盾。
在融城有安宮集團作為靠山,要弄死一個人真的很容易。
「開門。」
他來到門口點選門鈴,不久就有人把門開啟。
「林先生,你怎麼會在裡麵?」安保麵露不可思議:「我冇有看到您進去啊。」
「要你多問?」
林山罵了一句:「看好你的門。」
他坐電梯到了樓上,直奔最高辦公室去。
如果陳瀟在這裡,就能發現這裡是自己曾經來過。
原本的辦公室已經打掃乾淨,重新裝修。
而曾經安登的位置,坐著一箇中年人。
沙發背對大門,麵朝窗外,能夠俯瞰大半座融城,彷彿君臨天下一般。
隱隱約約,有一些「唧唧」聲。
「喲,林先生來啦?」
宮山冶微微回頭,伴隨著林山走近才發現宮山冶的腳下還跪著個女人。
柳萍煙,她渾身顫抖,死死把頭埋下。
柳萍煙正對著話筒賣力唱歌,唱到情深處呼吸不過來了,以至於渾身發抖。
他立刻移開目光,暗自震驚,這宮山冶也是真敢,柳萍煙可是安登的乾女兒,也是整個安宮集團的總秘書。
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不得不說很可悲。
「冇事,都是男人嘛,隨便看。」
宮山冶雙手攤開在沙發上:「那個王舜解決了?」
「暫時還冇有。」林山可不敢看,他低聲說道:「不過我已經派人監視其他人了,他翻不起什麼浪花。」
「嗯,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宮山冶冇有發脾氣:「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把壽命賭場和等價壽命交換屋封鎖起來,等奇遇開始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兩個地方收取壽命手續費。」
「執傘人不是也在這邊嗎?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執行者,到時候咱們的壽命一定最多,完全可以主導整個奇遇的戰況走向。」
「嗬嗬,你的確是個人才。」
宮山冶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思考問題,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死死按住了柳萍煙的頭。
後者已經唱得無法呼吸,兩分多鐘後宮山冶才收回手,長舒口氣道:
「行,這事兒你去辦,做好了我有獎勵。」
林山悄悄看了眼柳萍煙,這個女人厲害啊,真有點東西,肺活量不是一般大。
他也想聽她唱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