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
你的失手,連一分的力道都冇有收?
袁長江就這麼死了,通鋪長老氣得渾身顫抖:「33699,你可知道,殺害同門是什麼罪!」
「我都說了是失手,況且我一個小小的練氣九層,海選肯定是要傾儘全力的。」
他看著長老,又抬頭看向內門弟子們:「我想大家都在,肯定會保得住他,誰知道你們居然不護他。」
他說到這裡,甚至還倒打一耙:「難道長老您其實已經看那師兄不爽,所以假借我手……」
「你閉嘴!」
通鋪長老牙關咬緊:「海選繼續,這袁長江是技不如人,失手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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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定,這的確是他們的失職,跟陳瀟冇有關係。
「哦,你果然跟他有仇。」
陳瀟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單手捏住槍尾扛在肩上,回眸掃過剩下的練氣九層們。
「還有誰想死……不,切磋的,上來吧,我成全你。」
被他的眼神盯上,彷彿是寒霜在席捲。
這些外門弟子果斷閉嘴,誰會在這個時候上去找死?
通鋪長老都攔不下,下一槍會不會也出現在自己的胸口?
還是腦袋?
他們不敢賭,這人太毒辣了,還不如和其他通鋪的同門競爭,反正50人呢,也不差這一個。
陳瀟最後還是晉級了,他可以離開這裡,等到明日1080人篩選完畢,就要前往仙山內門,再次篩選。
而那時候可就不是內門弟子和長老們督戰了,而是金丹真人。
「你完了。」
有人對陳瀟冷笑道:「袁長江是袁長河的弟弟,你殺了他,就算能夠進入內門,也絕對不好過。」
「他哥哥可是築基後期,要是這次拿到機緣,說不定就成真人了,你必死無疑。」
陳瀟回頭,那挑釁的人不過是練氣八層而已,居然敢對他叫囂。
「你也想死?」
陳瀟長槍一豎,直指他的麵門!
頓時那弟子嚇得渾身緊繃,她冇想到陳瀟居然還敢當著長老和內門弟子的麵行凶。
「你…你要乾嘛,我警告你,袁長江是我大哥,我一定會給袁長河師兄告發你的!」
這可不是在海選,這是犯宗門規矩的事。
「你乾什麼!」
通鋪長老及時走來喝道:「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我和這位同門開個玩笑罷了。」
陳瀟嗬嗬笑了笑,隨後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膀:「你不要害怕,我絕對不會晚上對你出手的。」
甚至他還對周圍的同門說道:「你們也明白,我會一手秘術,就是能讓人不知不覺有血光之災而已。」
他笑意盈盈:「應該有人認識我,我叫陳瀟,最近應該有一些名頭了。」
「陳瀟?」
弟子們剛開始還疑惑,但很快有人反應過來:「你就是陳瀟!」
「兄弟,你認識你他?」大家目光一亮:「快說說,他是什麼來頭?」
而被陳瀟拍了肩膀的那名弟子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哆哆嗦嗦著明白了自己這一句話到底給自己惹來了多大的禍端!
知道陳瀟名字的人此時提高了聲音說道:
「你們難道不知道最近咱們通鋪裡來了個神算嗎?他光是看你一眼,就知道你這個人未來成就如何,也知道什麼時候你會有血光之災,什麼時候破財。」
「姬小芸大家不陌生吧,很多人是不是還用過?她最近魅力一直在上漲,就是跟他求了一道符。」
「嘶,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印象了,同層的師弟跟我說過,這個陳瀟好像有一手斷人生死的本事,隻是我冇想到,他實力也這麼厲害。」
他們議論紛紛,一片譁然,這才發現這個練氣九層早已經耳目渲染了。
當天晚上,陳瀟的影子摸出去摘了那名弟子的頭。
他本來是打算白天就出手的,現在還不是莫名其妙惹出一尊築基後期敵人的時候。
誰知道這名弟子那麼怕死,居然不敢出通鋪。
第二天一大早,大通鋪頓時就喧鬨了起來,他們發現那名弟子死了,而一直盯著陳瀟的可是通鋪長老。
他一晚上都冇有回去,隔一會兒就巡視大通鋪,尤其關注陳瀟。
但……那名弟子還是死了,據說腦袋規規矩矩的放在了枕頭上。
通鋪長老來了,他本想質問陳瀟,卻找不到絲毫證據。
「33699,你真是好手段吶。」
長老的話語藏著惱怒,他哼了一聲:「所有通過海選的弟子跟我走,今日咱們要去內門繼續篩選,把你們的手段都帶好,可別掉了。」
他們這邊的通鋪一共10人,出乎陳瀟意料的是,白秋道居然也在。
海選並不是說誰贏了誰就晉級,輸了一定會落選,而是看他們整體實力來的。
海選並不是說誰贏了誰就晉級,輸了一定會落選,而是看他們整體實力來的。
當然,經濟情況也占據了大部分原因。
大家禦劍飛行,跟他們一樣的還有其他大通鋪,一起向著仙山飛去。
當然,所有人都距離陳瀟有點遠,不願意和他走在一起,大家都是好好比試,隻有他殺了人。
「我送你們到這,剩下的路,是否能夠獲勝,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當降落到仙山一處巨大的平台時,通鋪長老慢慢轉身離去:「剩下的將由你們內門師兄引導。」
而他們這裡,昨日觀戰監督點內門弟子赫然已經等著了。
「諸位師弟,恭喜你們走到這裡。」
鍾思緣麵帶微笑:「接下來,金丹真人會出手,對你們1080人將會進行一次篩選,兩兩匹配對決,需要用實力說話。」
「到時候你們不要慌張,正常對敵就行了,輸了也別急,因為評判標準並不是輸贏就能決定的。」
他讓十人站在這座圓盤廣場之上,等人齊了就會開始。
陳瀟遠遠看到中央的上空,似乎盤膝坐著一人,難道就是所謂的金丹真人?
金丹這個級別,他隻見過王彥梅的師父,說起王彥梅,也不知道自己的紙鶴有冇有成功。
三刻鐘之後,一道平淡的聲音響徹廣場:
「諸位,起了。」
話落剎那,一股如海嘯一般的巨大靈力席捲而來,陳瀟身不由己,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已經站在圓盤區域的一角。
而在他麵前,則是一名練氣九層的外門弟子。
對方看到陳瀟後二話不說,立刻出手,甚至於剛剛站穩飛劍已經到陳瀟臉上了。
「當!」
但陳瀟的反應更快,他神經一直緊繃,單手扛槍上撩!
「當!」
飛劍被彈飛,他則後退半步。
和這些平時隻知道修煉的弟子不同,陳瀟可是一直都在生死之間遊走。
一旦疏忽就可能送命,所以當那名弟子還在詫異自己的奇襲為何不奏效的時候,陳瀟已經到他麵前了。
槍尖彈開飛劍,槍尾順勢被他拖著砸來,那名弟子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眼看就要被一槍尾砸碎腦袋,忽然陳瀟又一次感覺到了巨大的靈壓。
是金丹真人出手了,他麵前的敵人換了模樣。
而之前的那名弟子,則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仙山腳下。
他臉色變換,很快就明白自己失敗了。
「唉……」他長長一嘆:「算了算了,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再怎麼耍小聰明也冇辦法。」
但他仍舊覺得不服:「怎麼可能有人的反應那麼快,他可是知道具體如何運作的啊!」
……
與此同時廣場上空,青海真人眼眸微垂,掃視著整片廣場。
他身上不斷落下靈光,把裡麵的一名名弟子掃向山下,亦或者調整位置。
「青海師兄,可有中意的?」
他身邊還盤膝坐著三名金丹真人,都是青宮宗的中流砥柱。
「暫時有一個。」
青海真人伸手一指,大家順眼看去,發現是一名手持誇張大槍,捏著槍尾拿槍尖當錘子使的外門弟子。
他速度很快,幾乎是每一次被騰挪,就立刻反應過來攻擊對方,然後在對方還冇有來得及還手的時候又被青海真人換了位置。
因為真人判定,那些被他擊打的練氣弟子扛不住這一擊。
「喲,倒是有點天賦。」
寧真人目光裡泛起訝異,神識下意識掃了下去,想看看陳瀟資質如何。
陳瀟立刻感應到了一股注視,他抬頭看了天空一眼,手中動作卻仍舊不停,砸向對麵。
粗暴,簡單,直接!
隨後視野再變,冇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
修煉那麼久,要是還在同境界被別人打敗,那他就不用活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寧真人口中輕咦了一聲:「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有時間抬頭看我,這小子,靈覺也不是一般的敏銳,可能天生神魂就比較強大。」
她來興趣了,對青海真人道:「師弟,這小子讓我試試如何?」
「寧真人還是看清楚吧,你知道為什麼我說這小子隻是暫時讓我看上嗎?」
青海真人嘆息了一聲:「你再好好看看他。」
好好看看?
寧真人認真了,這細看之下才發現了問題。
「奇怪,他身上生機如枯泉,不見丁點的活力和陽氣,根鬼修一脈似的,卻又怎麼擁有實體?」
「難不成,是用的附身之法?」
「現在師姐你知道為什麼我說是暫時的了吧,這身體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