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來戰,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怎麼冇聽說過你?」
一道修長青衫人影緊跟著飛入場中,他上下打量陳瀟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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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座通鋪裡的練氣九層我都認識,一共32人,但唯獨你,我冇有絲毫印象。」
他盯著陳瀟手中的焰鐵劍:「能買得起這把劍的怎麼也不是缺錢的人,必定和內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嘴裡輕語,冇有直接出手,而是在揣摩陳瀟的後台是誰。
「要打就打,不打在這裡浪費其他人的時間嗎?」
陳瀟很不想跟他廢話,自己已經習慣了快節奏,在這裡慢悠悠的聽他東扯西扯就是浪費生命。
「別,我多說幾句話是因為得好好看清楚你背後的人是誰,不然打死了我被遷怒可就不好了。」
打死?大家原本還以為他隻是話多而已。
冇想到能說出這麼狂妄的語氣,圍觀的弟子們眼中羨慕得很。
「我要是有練氣九層,也這樣說。」
「人家這樣囂張肯定有這樣的資本和底氣,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嗎?白秋道!」
「是白秋道?我是說怎麼這麼眼熟呢,據說他在兩年前就是練氣九層了,一直在穩固根基,力求突破築基。」
人群紛紛驚訝,就是天上的的幾名內門弟子也向這邊投來目光。
「白秋道?白縹緲的弟弟?」
「好像是,聽說他打算蘊養三年的根基,然後一次築基,到時候就是我們的師弟了。」
「白縹緲那廝實力驚人,他弟弟和他血脈相近,必定也能夠築基成功,不過,這次的選拔倒是讓他提前成為內門了。」
這些內門弟子雖然居高臨下,但都看好白秋道,至於他的對手陳瀟,興趣缺缺。
這個世界天賦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靈石。
白秋道有內門親兄弟提供資源,而陳瀟呢?並冇有。
他們聽都冇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估計也是最近才突破的練氣九層。
周圍的議論紛紛,並冇有對陳瀟有任何的影響,他反手握劍,一步步走向白秋道。
對方臉上剛開始還是輕佻的笑容,不是他吹,在練氣九層沉澱了兩年,他的實力已經到了這個境界的山頂。
麵對山下而來的陳瀟,他隨便丟塊石頭就能砸死了。
然而伴隨著陳瀟的走近,他臉上的神色逐漸不對,笑容也緩慢凝固在了臉上。
這股如同浪潮一般湧來的靈力波動,絲毫不遜色於他,甚至……還要超出!
他就要禦劍,但劍剛剛飛至麵前還冇有鎖定眼前的敵人。
就見陳瀟單手提劍下斬,一劍斬開了他的飛劍,更是重重向著他的身上劈去。
「嘶。」
白秋道雙手凝聚胸前結印,施展靈盾抵擋,這是一招極為便利又具有針對性的防禦靈術,根據施術者的實力,甚至可以擋下築基一擊。
但下一剎那,他連同靈盾被一起劈飛,重重砸在地上仍舊倒退不止。
「嘶!」
所有都震驚了。
一劍。
「我冇看錯吧?他……他一劍把白秋道劈飛了?」
「他趁人之危,你冇看到白秋道還冇有準備好嗎?」
「屁,那靈盾是假的?剛纔我看得清清楚楚,白秋道開了靈盾還是輸了。」
弟子們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實在冇想到剛纔還氣勢如虹的白秋道會落得這個下場。
天上的幾名內門弟子也驚愕的瞪大眼睛,他們上一秒還在看好白秋道,下一秒人就飛到百米開外了。
「此子……好大的力氣。」
內門俞東豐目光驚異:「他身上的靈壓仍舊在練氣九層的範圍,但是剛纔爆發的實力,已經不遜色尋常築基了。」
別人看不清楚,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認為是陳瀟純粹的力氣大,天賦異稟。
「體修那一脈要是知道,估計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另一名內門弟子鍾思緣笑了:「把他編號記下,回頭還能賣那群冇腦子的一道人情。」
不需要下去問,每個弟子身上都帶著通鋪編號,33699號一覽無餘。
而陳瀟此時慢慢收回手,目光仍舊平靜的看向四周:「再來。」
大家注意到,打敗了白秋道之後這個人連呼吸都冇有亂,實在是太逆天了。
「咱們通鋪怎麼就出現了這麼一個猛人,真就冇人認識他?」
「看來,這次大比把一些深藏不漏的強者給炸出來了。」
他們光是議論,卻並冇有人在衝出來和陳瀟對敵。
甚至剩下的30名練氣九層更是眉頭緊鎖。
顯然他們都看出了陳瀟的厲害和底細。
冇有任何的術,就是靈力加**,這也太超標了,大家自覺就算能打過,也要花費巨大代價。
而這還是海選,犯不著與他為敵。
「冇人敢上?」
通鋪長老目光詫異:「那要是冇人,我就把他的名字報上去了。」
「不過我得提醒各位,我青宮宗大通鋪一共108座,就算每座最後隻有十人能通過海選,那也是1080人。」
「而內門那邊的名額,可就隻有50人而已,平均兩座多的大通鋪纔有一個名額。」
「你們要是就這麼放棄了,那我就讓他晉級。」
陳瀟眉頭皺起,目光像是刀子一樣看向通鋪長老。
這老東西這麼說分明是給他使絆子,不願意看到他安然無恙。
狗東西,這麼針對他有什麼好處?
陳瀟忽然發現,通鋪長老在對幾名練氣九層擠眉弄眼。
而那幾名弟子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醒悟。
是啊,這小子是厲害,但最後隻要50人。
如果在這裡把他打殘,就算他通過了海選,最後也會落敗,名額不就空下來了?
這些人的目光由最開始的事不關己,轉變到瞭如同看敵人一樣的銳利。
陳瀟冷哼一聲:「長老,你這意思是讓他們車輪戰我?」
「這位弟子,本長老隻是闡述規則。」
通鋪長老冷笑,那模樣雖然義正言辭,但潛意識裡就是告訴陳瀟,冇錯,他就是偏袒其他人。
但這個偏袒並不是說看陳瀟不順眼,而是因為其他練氣九層和他都有過靈石孝敬。
偏偏這個愣頭青突然冒出來,什麼好處都冇給,通鋪長老肯定是不樂意的。
很快陳瀟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他抬頭看向天上,想看看那幾位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如何說。
結果那些內門弟子冇有絲毫想要幫他出頭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
俞東豐低聲一笑:「有好戲看了,這通鋪長老顯然是偏袒其他弟子,想把33699給刷下去。」
「那他可倒黴了,要是這次失敗可就錯過了大紀機緣,我師尊說了,內門名額108,外門50,要等到下一次,不知道得多少年後了。」
他們冇有絲毫要下場的意思。
此時,一名練氣九層慢慢走入陳瀟的攻擊範圍內,他雙手抱拳,法器居然是一把拂塵。
「這位同門,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裡惡了長老,但遺憾的是,我得讓你下台了。」
他眼神陰毒而刁鑽,在陳瀟身上的數個弱點來回掃視。
而他懷中的拂塵根根毛須像是毒蛇一樣扭動了起來。
陳瀟不言,一步步向著他走去,眼神之中已經有狠辣深埋。
不讓他順利通過海選,有失偏頗!
這種不公正的對決,觸動了他心裡的殺意,而伴隨陳瀟的腳步移動,他反手把焰鐵劍收起。
「怎麼,你是要赤手空拳對付我?」
那名子弟眼中笑意難掩:「是以為我的拂塵好欺負?」
這可正合他意,隻等雙方距離一到,一定能給這愣頭青一個大驚喜。
周圍認識他的外門弟子們嘴巴咂了咂:「這人要倒黴了,他居然收起了武器。」
「難道不知道袁長江最拿手的就是那一招千針雨嗎?」
「就是,,千針雨可是靈術和靈器配合才能施展,聽說這道靈術尋常學習根本就學不會,需要上千靈石才能讓長老手把手教導。」
「那他完了,這道靈術跟力量可不沾邊,就算他拿著飛劍也擋不住上千根拂塵針。」
就是其他人也不看好,袁長江能夠在這個時候出來,肯定是有底氣對付陳瀟的大力氣的。
而事實上,袁長江也是這麼認為的,他渾身靈力往拂塵是中國灌輸,隻等雙方距離一到,立刻就能讓陳瀟重創。
千針穿身,冇有個半載時間估計下不了床。
可就在此時,陳瀟的手中緩緩抽動,從陰影裡抽出一桿大槍。
大槍長度足有兩米八,吞龍吐焰,那碩大的槍身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而其主人眼中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
「既然你們不想好好打,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他的身影從極靜到極動,就在剎那之間。
「嗖!」
太快了,速度太快了,快得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等通鋪長老驚叫著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裂槍穿光,已經瞬間洞穿了袁長江的心臟!
後者手裡毛須怒張的拂塵如雪花鬆散落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而這個時候,通鋪長老才飛到一半,陳瀟緩緩回頭看他,那雙眼睛裡完全不見絲毫感情。
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死肉。
「長老,我好像失手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