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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後的第一個工作日,軍下班後約我一起吃飯。
我和軍一起回家去接靜,到樓下時遇到一箇中年女人,這女人有些胖,我猜可能有140斤左右,穿金戴銀,一副貴夫人的樣子,讓人感覺很是奢華。
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忙上前打招呼:“高姨,你怎麼在這裡?”女人微微一笑:“好久都冇看到小軍了。”軍就開始和她瞎聊起來。
聊完,她遞給我和軍一人一張名品,溫柔有禮貌的離開了。
起初,我還以為沾了軍的光,可等我和軍吃完飯,回家磨蹭了好段時間後,這個女人給我打來了電話。剛接時,我還不知道是她,拿起電話:“你好!”電話的那頭停頓了會:“我們下午見過麵,還記得我嗎?”我想了會:“你是……
對不起,下午見了很多人,確實不記得了。你找我有神秘事嗎?”最開始,我還冇敢往她身上想。
女人沉著的說:“我們視訊通話吧,我這邊開著計算機呢!”按照她給我的號碼,我開啟了視訊。
她卸妝了,波浪型的長髮垂著。
我見她的第一眼,她就給了我一個微笑,她那圓圓的臉在冇有金裝的襯托下顯得很普通,也年輕了不少。
她把頭湊到麥克風前,用手一指,示意要通話。
我戴上了耳麥,“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她問,我笑著點點頭。
她告訴我:“幾天我是專程去找你的,冇想到碰到小軍了。”我可好奇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她樂了:“你也彆太高估自己,找你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一頭霧水。
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後,她開始進入正題,解開了白色的睡衣,下垂的**在衣服的飄動中若隱若現。
她輕浮的對我說:“你和你老婆跟我吧,我給你們理想的工資。我有需要時,你們讓我開心。”
話題一說開,我就覺得更迷茫。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找我們,不過她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她說隻要我們答應,我們生活中的一切費用都算她的,而且工資直接給我現在收入的兩倍。
她問我:“你現在收入多少?”我算了算:“如果今年生意好,我可能也有二十多萬。”她冇猶豫:“我給你五十萬。”居然遇上這種好事,我覺得不應該拒絕。
談好條件,她叫我們立刻去見她,她在一家僻靜的賓館包了一間房。
按照她給的地址,我終於找到了,這賓館並冇有星級,普普通通的。
來到女人的房間,也冇什麼特彆,她招呼我們坐,關上了筆記本計算機,聊了一會,就要我上她。
她叫靜幫她舔肥厚的陰部,等她舒服了,她還叫靜幫我**,然後張腿就要我上。
我覺得她並不是很懂性,可能她認為**隻要把**插進**就行,不需要其它的動作。
她不和我接吻,手都不會觸碰我的身體,除了我們的交合處,她不準我碰她的任何部位。
這樣的**,我根本就冇興趣,**、射精、完事,就像完成任務。
做完,就叫我們回家,冇有一點眷戀的意思。
她讓我叫她高姐,每天幫她開車,晚上在她**裡射一次,就可以下班。
她安排靜幫她收拾賓館的房間,把她的衣服整理好,該洗的就送乾洗店去洗,不準帶任何人來這個房間。
我幫高姐開車,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車上,隻有她和家人在外麵吃飯的時候讓我跟去。
我不能坐,隻能站;不能吃,隻能看。
她老公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七十多歲了,還有個快四十的女兒,是她老公和前妻的,她親生的女兒在國外。
工作一個星期後,高姐突然提出要求,叫我和靜離婚,她叫我和那老頭的女兒結婚。
我這纔開始回憶她那女兒,長相就一個人造模版,身材挺好,打扮過於時尚,和她的年紀不符。
脾氣特彆怪,可能是更年期到了,還離過兩次婚,但冇孩子。
高姐說:“現在我老公的身體不行了。大女兒不想管公司的事情,太貪玩。
我打算讓x女兒回來幫忙打理公司。”明顯就是叫我去牽製住大女兒,然後讓自己親生的回來奪權。
高姐也注意到自己說得不對,假裝苦口婆心的說:“大女兒又不好好找個男人,我和老公很擔心啊!不知道她整天在外麵和誰在一起,想找個可靠的人照顧她。”我問:“她能看上我?”高姐笑著說:“她已經同意了。你得讓她有個孩子,然後她就會和你離婚。”高姐向我投來陰險的目光:“以後你不會來訛我們的錢吧?”
我可不想再聽下去:“高姐,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用這樣詆譭我吧?要是你覺得我是個痞子,我現在就可以走。”高姐說:“開玩笑而已,何必這麼認真?我不信你,還把大女兒交給你?”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是,我必須同意。
我這叫運氣嗎?
我恰好被高姐看上,恰好她老公要去調養,恰好能和她女兒結婚,命運弄人啊!
我和靜離婚了,按照高姐的意思和她那大女兒結婚。
隻是領了結婚證,除了我們這幾個人,冇人知道我們結婚。
說句不怕笑的話,我就連現任老婆的家在哪裡,我都找不到。
除了每個星期有兩天老婆會聯絡我去開房**外,我基本上見不到人。
這樣也好,我依然和靜、胡敏生活在一起。
我原以為高姐是想借種,讓大女兒懷孕,可我猜錯了。
高姐帶我出去買了一身很貴的衣服,她說安排了一個房間,讓我去哄哄老婆。
臨走時,高姐說:“把你的本事發揮出來,讓大女兒享受下做女人的快樂吧!多找幾個男人。”她把一盒催情藥塞進我手裡。
我提前到了高姐安排的房間,給老婆打了電話,其實叫她老婆挺彆扭的。
翻了翻電話,給以前的幾個朋友打了電話,叫了三個朋友,讓他們“待命”。
打完電話,我纔開始看房間的四周,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很舒心;電視櫃旁邊有個紅色的盒子,開啟,看見一條漂亮的項鍊。
這時簡訊來了,是高姐發的:“餐已訂好,到時候你打電話叫人送到房間就行。”
我躺在床上,正想著怎麼讓這女人**,冇有一點頭緒。
我想得更多的是,高姐為什麼要這樣做?
高姐這個女人給我帶來太多迷惑,腦子裡很亂,冇有一個問題讓我搞明白。
老婆來了,一條金色緊身褲,一件大領t恤,衣領斜著,左肩膀露在外麵;
淺紅色的長髮,臉上化著濃妝。
她有些嘲諷的問:“你今天要給我什麼驚喜?”
我順手把項鍊遞給她,冇有任何表情。
她看了看項鍊:“很不錯,但冇什麼值得驚喜的。”
我很受不了她的態度,懊惱的說:“我覺得你冇必要這麼討厭我。”她看著我:“說吧,是不是想和我搞好關係,然後分家產?”我不屑的說:“你現在是我老婆,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應該開心點。彆和我說錢,我再窮,你也已經嫁給我了,今天準備的一切,就當我補償求婚。下次我們見麵,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她傲慢的問:“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聽你的?”我壓了壓怒火:“好,你不聽我的,明天我就帶著結婚證去你家的公司,請大家吃喜糖。”她也生氣了:“你敢!”我說:“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溫柔點,難道你不應該?”她也不再理會我。
坐了會,我把訂好的餐叫到房間,她不理我,我怎麼說都冇用,心中的怒火就像飯菜一樣徹底降溫了。
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我作出了讓步,我對她說:“我幫你把項鍊戴上吧!”她冇有說話。
我把她頸上的項鍊取了下來,把送她的項鍊幫她戴上。
她低著頭,用手摸著項鍊。
女人都喜歡禮物,這個富家女也不例外。
她的心情開始緩和,她對我說:“我餓了。”但飯菜已經涼了。
我問:“要不要再叫餐廳送點飯菜?”她滿不在乎的說:“隨便。”我們商量了好久都冇決定點什麼菜,她似乎對這裡的飯菜不感興趣。
我靈機一動:“這樣吧,我們去吃特色菜,順便叫上幾個朋友一起,人多開心點。”她再次摸著項鍊,答應了我。
我叫上約好的三個朋友,我們一起吃飯。
和朋友在一起,我並冇有說明和她的關係,我覺得她也不想讓彆人知道她是我老婆。
今天我們喝酒了,為了後戲。
我的這三個朋友都比較風趣,和她聊得挺開心,特彆是誇她漂亮的時候,她格外的得意。
吃完飯,我叫朋友一起到酒店,幫他們再開了個房。
三個人看我冇提乾女人的事情,都覺得無趣,有個朋友找藉口離開了。
安頓好朋友,我和她回房,我拿出了那包催情藥:“把這個放在飲料裡喝了吧!”她拿過去看了看:“這是什麼?”我說:“催情的,這纔是今天晚上的驚喜。”她壞笑著打了我一下,二話不說拿起飲料和催情藥開始往杯裡倒,她一口就將杯中的液體喝下,躺上了床。
我抱著她,想調**,冇親多久,她一把推開我,嘴裡嘟噥著:“我熱,好熱呀!”這時我把她剝了個精光,把她的手用褲子綁在床頭。
她很嫵媚,她也清楚一會我們要乾什麼。
我把電視的聲音開得有些大,跑進廁所,用冷水把毛巾淋濕,然後通知那兩個朋友到我房間門口,我安排好了後就給他們開門。
我拿著涼水浸透的毛巾出了廁所,把她的身子和下體擦乾淨,再把毛巾洗乾淨,蓋在她臉上。
她問我:“蓋著我乾什麼?”我風趣的說:“反正你討厭我,一會**的時候,你可以幻想下帥哥嘛!”
冰涼的毛巾蓋著臉,她應該很舒服,她以為自己一直在發熱。
這樣擋住她的臉,一會發生的事情,她應該看不見。
她開始哀求,叫我上她。
我輕聲的開門,迎進那兩位朋友,我示意他們不要說話,他們看見床上**著的女人,已經熱血沸騰了。
其中一個朋友叫肖磊,特彆好色,往床走時就開始脫衣服。
他去到床上,雙手撫摸著女人的大腿內側,老婆**:“快嘛!我要,讓我爽……”肖磊用拇指和食指分開老婆的肉瓣,嗅了嗅,舌頭就一下頂到穴口,老婆立即放肆地淫叫。
另一個朋友叫廖斌,也上去揉捏著老婆的**,揉捏了會,廖斌**高漲,**都立了起來,一口含住了老婆的**。
這下我有點緊張,兩張嘴同時觸碰老婆的身體,老婆應該感覺得到。
可是老婆繼續在淫叫,並冇有發出驚訝的聲音,我才稍微安穩了點。
肖磊把挺立的**按在老婆的穴口摩擦,我把避孕套扔在床上,肖磊扯開一個,戴上就開乾。
我和廖斌看著,肖磊的聳動讓老婆的**來回波動著,好一幅春宮圖。
肖磊快速的挺動冇堅持到十分鐘,他扯下避孕套,將**抵在老婆的陰毛上射出了白漿。
廖斌馬上拿紙巾擦掉老婆陰毛上的精液,戴套接著乾。
他的姿勢和肖磊一樣,冇乾多久就射了。
該我了,我壓在老婆身上緩慢的插著,老婆開始哀求:“快點,我要嘛!”
我加快速度,感覺老婆的**一縮一縮的。
怪不得那兩個射得這麼快,女人一旦淫蕩起來,男人總是很快就會“棄械投降”,所以我也冇堅持多久。
肖磊可等不及了,他看著從老婆下體流出的白漿,插進兩根手指,手旋轉著插老婆的**。
玩了會,手指擠出不少白漿,他用紙巾清理了下,戴上套開始**。
可惜啊,老婆被我綁住了,不能換體位。
肖磊這次把精液射在了套子裡,他拔下套子,把沾滿精液的**再次插入老婆體內。
剛走近老婆身邊的廖斌見這情況,呆了下,廖斌乾脆就停在老婆身邊,擺弄著**去頂老婆的**。
他們的配合讓老婆**了,老婆**後虛弱的說:“啊……好爽!怎麼感覺彷佛好幾個男人在和我**?老公,你真厲害。”老公這個詞讓肖磊和廖斌停了下來,他們看著我,我傻傻的對他們笑了笑。
正在興頭上,兩人也冇停多久,又開始繼續。
廖斌**把精液射在了老婆的**上,肖磊射在了老婆的小腹上。
兩人射完就穿好衣服離開了,可能是被剛纔叫出的“老公”嚇到了。
他們不知道我**的事情。
我回到床邊,拿下老婆臉上的毛巾,用毛巾擦掉剛纔他們射的精液,老婆的臉很紅,氣喘籲籲。
我解開了綁她手的褲子,她把我推倒,一翻身跨上我腰部。
她把**坐進體內,開始問我:“說,剛纔是怎麼回事?”我說:“可能是催情藥的原因吧!”邊說邊輕柔的把玩著她的**。
她問:“剛纔怎麼覺得下麵這根東西不一樣?”我說:“是你自己在想那些淫蕩的事情,是不是想和很多男人一起**啊?”我這一說,她也不好意思多問了。
我和她換成後入式,握著她的屁股,手指在屁眼上按著。
她說:“今天不做了,我要睡覺了,累死了。”我說:“是爽死了吧?我還冇想到你這麼騷呢!”
她突然轉身坐到床上:“抱著我睡覺吧,老公。”溫柔了不少。
她側向一邊,我從背後抱著她,**在她屁股上磨來磨去。
我開始問她一些很色的問題:“老婆,我們結婚後,你有和其它男人做過愛嗎?”她冷冷的說:“冇有。”我問:“你想和其它男人**嗎?”她回答:“不想。”
我把挺立的**抵進她在身體,由於我們摟得近,**隻有一半進入她的身體。
她撒嬌的說:“不要啦!”我問她:“那以前你想要的時候怎麼辦啊?”她回答:“我叫過鴨子。”這倒挺稀奇。
我問:“乾得你爽嗎?”她說:“反正乾完就走啊!冇什麼爽不爽的。”
我問:“我們結婚後,你還找過鴨子嗎?”她問我:“你這麼想知道,就不怕戴綠帽子?”我說:“我老婆可是萬種風情,想和你**的男人可多了。”她問:“是嗎?”我說:“今天我們一起吃飯的那三個朋友就想和你**,他們要是知道你是我老婆,可能會和我打起來。”
老婆笑了:“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啊,冇一個好人。”我說:“吃完飯,他們還叫我約你下次出去玩呢!你想去嗎?”老婆說:“可以啊!你不是說和你在一起,就聽你的嗎?你決定吧!”我說:“那明天我們就去泡溫泉吧,我看到廣告,纔開了家溫泉,有小包間。”
老婆問:“天氣都熱起來,還泡溫泉?”我說:“泡溫泉對麵板好。明天我們去買條有些透明的泳衣,讓他們流鼻血。”老婆捶打著我:“壞東西,你安的什麼心?”我說:“老婆漂亮啊,冇辦法。我這就打電話約他們。”我起身拿電話,老婆也冇和我鬨了。
第二天,我和老婆去買泳衣,想買件有些通明的泳衣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我們逛了很久小店,買了件白色的泳衣,上車就把胸前的乳墊剪了,把泳衣底部的一塊厚棉也剪了。
我們和昨天那三個朋友去溫泉開了個包間,這裡的環境不錯,更衣室都在包間裡。
包間裡有一張按摩床,衛生間,兩把涼椅擺在一個小茶幾旁,牆和地板都是淺藍色的瓷磚。
環境雖好,就是價錢貴,包間三百元一小時。
我們換好衣服,泡在溫泉池裡聊了會,我把老婆摟在懷裡,和她耳語:“老婆,要不要站起來讓他們看看?”這泳衣濕了,肯定會透出老婆的**和陰毛。
老婆撒嬌的打了我一下,我可不管這麼多,把老婆拉了起來:“我們上去坐會,抽根菸。”一站起來,老婆的**都立起來了,發硬的**隔著濕潤的泳衣可以隱約看見。
坐到涼椅上,老婆的雙腿夾得很緊,我對朋友說:“廖斌,把你的煙拿來抽吧!”廖斌被推了起來,他捂著自己挺立的**,大家哈哈大笑。
抽了根菸,我對老婆說:“這裡有按摩床,我幫你按摩吧?”臉上掛著紅暈的老婆同意,她趴上去,手腳放平,這樣就擋住了前麵羞澀的地方。
我故意用手指在老婆的陰部摩擦,她覺得不好意思,一下就跑進池子裡。
泡完溫泉,我們在附近吃了飯,還喝了些酒。
這酒一下肚,車就不能開了,我說大家一起去開房玩牌,老婆冇意見,大家自然就去了。
玩了好一陣牌,老婆開始哈欠不斷,我說:“大家擠著睡吧!”這一張床怎麼可能睡五個人?
橫著睡,老婆睡在床尾,我一翻身她可能就滾到地上去了。
我讓老婆和我換了換位置,我睡床尾,老婆睡在我和肖磊中間。
肖磊翻了個身,背對老婆,老婆麵朝著我,我抱著老婆就開始接吻,一麵伸手把肖磊的手拉到老婆的屁股上。
老婆推了我一下,很小聲的對我說:“他在摸我。”房間裡很靜,我想那幾個人都聽見了。
我說:“摸就摸啊,誰叫你身材這麼好?”老婆掐了我一下,小聲說:“你真變態。”
我說:“要不要把褲子脫了,我們悄悄**?”老婆肯定是不同意的。
肖磊又翻身,麵對著老婆的後背,老婆對我說:“他把那個弄在我下麵了。”我說:“有褲子,不怕。”肖磊這**,居然在老婆後麵**,把精液射在老婆的褲子上。
老婆悄悄的起來,跑進廁所,一陣水聲後,老婆關掉廁所的燈,把洗乾淨的褲子放到一邊,穿著小內褲又躺了下來。
躺下來,我和老婆吻了起來,我摸她的內褲底部,有些濕潤。
老婆說:“他又來了。”肖磊把**插進老婆的兩腿間,挨著老婆的內褲底**。
我說:“乾脆把他叫到廁所裡去乾一次,他就不會煩你了。就當找鴨子。”老婆又掐我。
肖磊想把**插進老婆的**,老婆迅速的坐了起來說:“換位置,我睡外麵。”我把老婆拉進廁所乾了一次,出來後和老婆坐了一夜,完全冇睡。
和老婆單獨離開後,我問老婆:“刺激嗎?”老婆說:“我可是你老婆,你捨得讓彆人這樣玩我,真變態。”我說:“開心就好。和我在一起,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老婆說:“真好色,以後彆讓我見那幾個人了。”我說:“我也不打算讓你見他們了,下次我們去玩真槍實彈的。”老婆又打我。
我慢慢覺得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她那半推半就的態度,卻又能把握尺度,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誰都會感興趣。
她把埋在心裡的事告訴了我,她和一個已成家的男人有染,偶爾會偷情,我隻是奉勸她不要動太多真情。
我把和高姐**的事告訴了她,她很驚訝也表示理解,因為她父親早就和這個後媽分居了,女人嘛,總有需要。
我們的感情有所緩和,她看見我也不像以前那樣反感了。
性這東西,是邪惡的,利用好了,可以變成“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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