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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陪了靜好幾天,靜的心情好了點,要和我說話了。
她在家裡,冇事就上網,我就在旁邊陪著她,這才把她打動了,冇再說要離婚之類的話。
靜在網上找到一個夫妻小區,要我和她一起加入,這也不錯,至少她還知道我是她老公。
我們拿著結婚證,接受了視訊驗證,這才加了進去。
這個小區還是會員製,還得繳100元。
這100僅僅是入會費,每月的第一天還得交會員費。
小區是論壇形式的,據上麵的數字統計,有273對夫妻加入了。
點開繳費頁麵,基本上都是繳納一年會費,我們也繳一年吧,1314元。
這數字的意思,我想大家都知道。
小區裡能看見每對夫妻的照片,很多都是婚紗照。
小區的創辦人也是一對夫妻,年齡三十出頭,有一家自己的網路公司,小區的會員都說,創辦論壇這對夫妻是帥哥美女。
小區的一大特點就是聚會,大型的聚會有公告,隻要報名就能參加。
每次聚會前,小區的創辦人會去實地考察,考察的費用就是我們的會員費,這倒是挺值的。
小區會員有六對是我們當地的,私下也會約出去吃飯,有四對特彆愛玩,主要是老婆愛玩。
我第一次參加聚會就是和他們一起,其實聚會也很無聊,下午陪女人們逛街,然後吃飯,要是女人們心情好,要不去打麻將,要不ktv,感覺一切都是以女人為主。
這群人都很開朗,見麵就像彼此很熟一樣,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男人們,特彆搞笑。
費用方麵,購物是自己給自己的,吃飯和ktv是一人給一次,但聚會都是純友誼的。
由於我和靜的年齡比他們小,他們還挺照顧我們的。
清明節有一次聚會,之所以安排在這個時候,是因為有三天假,再加上不少會員都有年假。
這種聚會可不是每次都能參加的,因為聚會的地點可是全國的省市,如果離自己住的地方太遠,很多人都不願去。
這次聚會的地點就在我們鄰近的一個省市,靜被我們同城的兩個女人拉去報名了,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清明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同城會員老馬打來電話:“你們是坐車還是開車去啊?”我回答:“開車去吧!”老馬有氣無力的說:“那我們坐你們的車去,我就不開了,順便還可以多睡會。”老馬也真夠懶的,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學年輕人睡懶覺。
接了老馬伕妻,開了接近四小時,到了當地的機場。
論壇的負責人,對了,都忘說他們名字了,我隻知道他們的網名,男的叫“傲龍於世”,女的叫“月貌羞澀”。
他們正在機場等會員,見麵後,找了個人把我們帶到目的地,他們繼續等人。
我們被帶到一個有些舊的貌似農房的地方,很寬敞。
這地方不像渡假村也不像旅社,更不像酒店、賓館,可能是當地的經營特色吧,反正我覺得不怎麼地。
比我們早到的人有七對夫妻,都是和自己比較熟的圍在一起聊天,隻一對夫妻外向點,到處插嘴聊天。
中午的時候,月貌羞澀過來了,主要是來收錢,三天的吃住共二百元,卻是挺便宜的。
午飯後,唯一的娛樂就是麻將、撲克之類的。
直到晚飯時,共十三對夫妻到了,也就隻有這麼多人了。
晚飯後,大家就各自休息,明天一早去遊風景區。
走進客房,很簡陋,基本上冇什麼裝潢,連電視都冇有,房間的中間吊著一個燈泡,好在有廁所。
我們洗了澡,靜換下牛仔褲和t恤,穿了條寬鬆的裙子。
這時,隱約的傳來了女人舒心的**聲,在這房子裡,除了**也冇什麼好做的了,可是靜似乎不想**,她說出去走走,隨便買點零食。
我們住的這裡,離街上有點遠,出去買了東西回來,天都黑了。
走回房間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從傲龍和羞澀的房間出來,她看見我們,低頭就走,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
我也冇在意,因為走廊上滿是**聲,可能她不好意思吧!
回到房間,我和靜也做了一次。
第二天,我們去了風景區,晚上我們還是回到原來的地方住。
這一路上,我看見有三對夫妻的關係很是曖昧,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可是過來人。
今天晚上有聯誼活動,其實都是些普通的娛樂節目,冇什麼意思。
最後一個節目,是一個網名叫“混世大**”的胖子主持的。
他先征得幾對夫妻的同意,把男人帶到房外,全部蒙上眼,讓房內的女人全部站在凳子上,然後把矇眼的男人帶進來。
他說:“摸摸美女們的臉,找出自己的老婆。”男人伸手一摸,隻能觸碰到女人的身體;再向上,就摸到了女人的**。
這節目,讓我對這個叫混世大**的胖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次出行結束後,回到家裡。
這段時間挺冷落胡敏的,看著她一如既往的操持家務,為我們做飯,我心裡還挺難受的,我打算帶她去買衣服,彌補一下這段時間對她的冷落。
我和靜、胡敏一起去逛了逛,這天恰好碰到徐總。
徐總也是會員,我們一起吃過飯,他開了兩家汽車飾品店,規模還不算小。
徐總看到我們三人,自然會打招呼,徐總看見胡敏牽著孩子,便問這位是誰,靜卻毫不含糊的回答他,胡敏是家裡的老二。
徐總把我有兩個女人的事迅速的公佈到小區,我這下好了,在小區裡一下就成了“大紅人”。
小區的夫妻們給出了很多種態度,有人覺得這件事不能容忍,有些男人還找我交流經驗,怎麼把第二個女人帶回家安置;還有些人抱著一笑而過,事不關己的態度。
小區的留言信箱,簡訊閃個不停。
為了平息風波,我還得認真回覆。
有個女人問我:“你這個自私的男人,要是自己的老婆帶其它男人回家,你纔會感到難過。”我回覆她:“要是老婆願意,我不反對她帶男人回家,可不能太頻繁。”
那女人給我回了兩個字:“下流”。
混世大**發來不少訊息,他要我留電話給他,說有特彆的活動會叫我們參加。
混世大**隱晦的字眼裡我看得出他的暗示,於是把電話留給了他。
小區的另一麵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混世大**名叫高夏,他和我通了好幾次電話,確定我也比較開放後,他邀請我參加“五一”的聚會。
他說:“五一”打算舉辦個單獨的聚會,到時候有些開放的夫妻會參加。
到時候有些活動,大家一起培養“感情”。
我答應後,他說加上我們一共有五對夫妻了,我還挺好奇的,不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辦法“娛樂”大家。
高夏也在小區裡發了訊息,他要求參加的夫妻都要參與成人一點的遊戲,報名的人要把電話留給他,再細談。
報名的人數其實也不少,但確定要參加的卻冇幾對,直到“五一”,也就八對夫妻參加。
這次聚會去沿海城市,看到海,女人會覺得浪漫,我本想叫胡敏一起去,但她不想參加這類聚會。
我和靜買了兩張機票,如約去和高夏會合。
這次是住一個會員的家裡,當然就不需要給錢。
我數了數,冇有八對夫妻,有一對夫妻冇來。
進入夜幕後,我們在一套四居室的海景房內開始了“娛樂”。
高夏開始主持:“首先感謝大家能從四麵八方趕到這裡。還要感謝胡磊和他夫人,為我們提供住處。”隨著高夏的手,看到胡磊站了起來。
胡磊的外表斯斯文文,身材不胖不瘦,戴著一副眼鏡;他的老婆身材火辣,穿著旗袍,隻是長得有點遜色。
高夏說:“大家都是會員,我就不一一介紹了。來之前,我已經和大家說明瞭情況,我們會玩一些尺度大的遊戲,大家都要參加,但大家不要介意。其實社羣還有很多夫妻喜歡尋求刺激,這幾天遊戲結束後,私底下不得在彆人麵前‘炫耀’。現在大家把電話轉接到我的電話上,為了杜絕拍照,暴露私隱。”
高夏拿出一個很簡單的電話,隻能接電話和打電話,冇有拍照功能。
大家照做後,把手機全部交給了高夏,高夏說:“以後大家出來玩時,儘量帶簡單的手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高夏把電話放進房間後,接著說:“男人都進房間去,我老婆會安排女人們。我們準備開始了。”
男人們進了一個臥室,高夏叫我們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隻剩內褲。
高夏的老婆在外麵叫了聲“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出去了。
女人們被一塊粉紅色的厚絲蓋著,我們隻能看見七個女人的曲線,沙發旁邊有一堆女人的衣服。
高夏說:“去找找自己的老婆吧!要是不能確定,可以用手感覺下。”高夏先示範,他把每個女人的胸都摸了摸,然後坐到一個女人的旁邊,要求大家都不能說話。
也有男人摸了女人的胸,但我冇摸。
大家都坐下後,高夏說:“女人如果覺得左邊的是你的老公,手就放在男人的下體。”有兩個女人冇確定。
高夏說:“男人還是回房間,一會讓這兩對繼續選,但有懲罰,這兩對都要脫光。現在我先給這幾對寫個記號。”高夏用彩色筆在男女相應的腳背上寫上了1、2、3、4、5。
我們再次從房間出來,其它女人還是坐著,中間有兩個趴著的身影,屁股翹得老高。
高夏把那兩個冇找到“老婆”的男人帶過去,高夏用手摸了摸女人的屁股,示意他們這樣來確定自己的老婆。
高夏說,如果這下再不確定,就隻有用插入來確認了。
兩個女人被嚇到了,都抬起手,表示同意身後的男人是自己老公。
男人們拉開女人們身上的厚絲,憑著腳上的數字找自己的“老婆”。
我對著一看,高夏老婆的數字和我一樣,我就和她坐到了一起。
靜和胡磊坐到了一起,隻有一對夫妻順利地找到了自己的老公、老婆。
這時,房間裡的男女基本上都是內褲、內衣,隻有那兩對是光著的。
胡磊的老婆就是其中一個**的女人,她旁邊坐著一個叫小舒的男人,這男人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可是看見胡磊的老婆那火辣的身材,**一下就立了起來。
高夏問:“這樣的分配大家滿意嗎?”一半的人冇說話,一半的人表示不滿意。
高夏說:“那再給大家兩次機會,男人還是去房間。”這次出來,看見女人們都跪趴著,屁股挨著腳底露在外麵,上麵依然被蓋著,女人們統一的穿著紫色t褲。
這次,高夏在旁邊的一個女人股間摸了下。
這次除了高夏,冇人碰過女人們的股間,還真巧,我又坐在高夏的老婆旁,而靜的旁邊坐著一個歲數有些大的男人。
高夏又問:“現在怎麼樣?滿意了嗎?要不要重選?”還是有人起鬨,表示不滿意。
高夏看見有人不滿,非常高興,不慌不忙的說:“那好吧,這次讓女人選。”女人們被高夏的老婆帶進了房間。
這一次高夏讓我們把內褲脫了,他把剛纔蓋在女人身上的厚紗剪了些小洞,讓我們把**露在外麵,這群人都很配合。
準備好後,高夏的老婆把女人們帶了出來。高夏的老婆說:“美女們選吧!
看準自己老公的**就坐上去。”說完,房間裡就響起了女人們的小聲討論,一隻手將我的**弄硬了,而且還幫我戴上了避孕套。我想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
冇多久,我的**就被坐進溫暖的**裡。
高夏的老婆說:“男士們,抱著你身上的‘老婆’不能讓她跑掉哦!女士們被抱住後,可以解開男人的麵紗。”當我的麵紗被揭開,我看見了靜,我們對視著,會心的露出了微笑。
這次很神奇,隻有兩對夫妻選錯了。
高夏說:“好,我們就這樣進行下一個活動。”高夏拿起撲克,遞給一對選錯的夫妻,高夏說:“你可以翻一張撲克,然後按照撲克上的數字移動,這樣就能去到你老公身上。也可以不移動,但你的屁股要動,屁股挪動的次數要和撲克數字一樣。”
女人翻了一張,紅心八。
大家都在向四周看,這要是移動,所有的夫妻都會被打亂。
拿牌的女人看著自己的老公問:“我是自己動,還是大家一起動呢?”
她的老公顯得很尷尬:“順便你吧,你想怎麼就怎麼吧!”女人說:“那我自己動吧,就當是給自己的懲罰。”女人說著,搖了八下屁股,她咬著唇,冇發出聲音。
撲克被交到下一個人手中。
一輪下來,都是女人在動,冇有移位。
第二輪開始了,這次不僅是女人要動,身後的男人也會被懲罰。
女人翻到幾點,後麵的男人就要喝幾杯酒,好在是那種小酒杯。
第二輪下來,男男女女都喝了些酒,女人都是心疼自己的老公,所以會幫忙喝酒,少許的酒意夾雜著下身的衝動,這感覺可以用慾火焚身來形容。
兩輪遊戲下來,都12點過了,高夏說:“今天我們就玩到這裡。今天隻有四個房間,隻能擠擠了。如果有人介意說出來,大家好調整。”沉默了一陣,有對夫妻說要單獨睡,其它人都不介意。
大家都對視著,選自己順眼的夫妻同房。
年齡最大的那對夫妻想和我們睡,我不樂意,我想和高夏或者胡磊同房,因為他們的老婆都不錯。
高夏的老婆很漂亮,身材有些豐滿,可我開不了口,不知道怎麼辦,隻好同意和這對年齡最大的夫妻同床。
這對夫妻年紀比我們大很多,男人都48了,叫許福,我們都叫他福哥。
女人47,叫李紅梅,大家都叫她紅梅。
我們洗漱後,躺在床上聊了起來,相互都大概瞭解了對方的情況。
聊天結束後,這對老夫妻在敞亮的燈光下**了,床上隻有一張薄被,將它橫著蓋住了我們幾人的身體。
沿海的“五一”很熱,蓋被子隻是為了擋著大家羞澀的下體罷了,我把空調調到最低的溫度,始終止不住身上的汗。
旁邊那對“熱愛”中的夫妻正在賣力呢!
女人那有些蒼老的麵容露出嫵媚的滿足,男人是滿頭大汗,可冇有停止腰部的活動。
我們聽著女人輕吟,我和靜抱得很緊。
福哥突然問:“你們不做嗎?”我看了看福哥,又回頭看了看靜,說:“等會吧!”福哥繼續埋頭苦乾。
紅梅的手摸到了我的**,她用力地抓著。
我看著紅梅,她半瞇著眼,麵對我不斷地喘著粗氣。
福哥急促的喊著:“來了!來了!”一把掀開身上的薄被,閉眼昂頭,開始射精。
這一幕,我清晰的看在了眼裡。
福哥和紅梅摟在一起享受著**的餘味,兩人的眼光都看著我們,暗示我們也該恩愛一番。
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會疼愛我的靜,我看著靜,吻她的嘴。
熱吻後,靜的頭縮排被子,她給我**了。
看著被子的起伏,旁邊的福哥露出笑容。
紅梅說:“小兩口,真恩愛。”福哥把紅梅抱得更緊,似乎在示意自己也很愛老婆。
靜的頭從被子裡伸出,手握著我的**就往下坐,滑潤的**讓我順利地進入**,靜開始起伏自己的臀。
我們正享受著,福哥輕輕的拉了下被子,蓋住自己和愛妻的身體。
這時,我已經有些亢奮了,腦子隻有下體的舒服感,我把手放在靜的大腿上輕緩的撫著,閉目享受這陣**。
**傳來拉扯感,我睜眼看見靜的目光看著旁邊的福哥。
福哥在抓靜的屁股吧?
這神情不用猜就知道。
靜的大腿滲出不少的汗,她一定很熱,她的身子撐起了一些,我看她就快掀掉被子了。
紅梅說話了:“年輕的身體充滿了誘惑啊!”福哥說:“那你叫妹妹讓你來吧!”紅梅說:“人家冇過癮,她不會讓我的。”福哥站起來:“我來幫你。”
雙手握著靜的腋下,把靜提了起來。
福哥看著靜:“不介意我老婆試試吧?”靜跪坐在床上,冇有吱聲。
福哥撫著紅梅的手,讓她坐到了我的身體上,紅梅握著我的**,福哥扶著紅梅的腰,慢慢地把紅梅放了下來。
紅梅下垂的**隨著身體擺動起來,靜俯下身子,輕柔的摸著我的臉,我按下靜的頭,和靜接吻了。
靜輕輕的抬頭,嘴裡“嗯”了一聲,我看見靜的屁股已經抬了起來,福哥正慢慢地靠近靜,靜的身體向前一挺,變得嬌柔嫵媚起來。
靜冇有回頭,繼續和我接吻,靜的身體一下一下前挺,嘴裡壓抑著想發出聲音。
今晚我不知怎麼了,冇有想射的衝動。
福哥不久就射精了,他幫靜清理了下身。
我和紅梅換成了後入式,靜和福哥躺在床上休息,但福哥冇再騷擾靜。
我握著紅梅豐滿的屁股,快速的**著,紅梅的**聲很急促。
我終於射了,這一刻有種解脫的感覺。
第二天,這一切就被大家知道了,我們去海邊玩,大家都拿我們來開玩笑。
福哥很感激我似的,老是在我身邊說著感謝的話,福哥還送了我一對國產手錶。
晚上我們閒聊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隻有我們**了,怪不得他們一直開玩笑。
今晚大家都在聊我們**的事,什麼都冇乾。
我還在想,昨天還不是一樣有女人夾著其它人的**,現在都裝單純了,把我們作話題。
由於我們昨夜的事,今晚大家都吵著要單獨睡,就高夏和我還算親熱。
其實高夏的老婆長得很漂亮,三十多歲,一頭長髮,長得很秀氣,說話也是斯斯文文的。
這三十歲的女人啊,身材有些豐滿,就胸部小了點,其它地方我還挺滿意。
高夏有意要和我們一起睡,我是求之不得。
雖然福哥的眼神充滿哀求,但福哥冇有說同房的事,我抓住機會就和高夏出去開房。
到了酒店,高夏脫光自己的衣服,抱著靜就跳上了床,他居然還剃了陰毛,看樣子這對夫妻也是淫蕩不堪。
我和高夏的老婆還站著,這讓高夏不樂意了,高夏把自己的老婆拉上床,一把就扯下她的褲子,然後躍到他老婆背後,把他老婆的兩腿抬起,他老婆的白虎屄一下裸露在我眼前,的確讓人心動。
高夏說:“我老婆喜歡被動,你主動點啊!”高夏鬆開自己的老婆,從他老婆的包裡拿出一個避孕套,立即戴上,冇有任何前戲就插進了靜的屄。
我慢慢悠悠的坐到他老婆旁邊,手在大腿上撫摸,當摸到穴的時候,她已經濕了,把她的屄拉到自己麵前一舔,一股騷味。
高夏的老婆遞給我一個避孕套,我戴上就插她。
插了會,感覺避孕套和穴黏在一起了,我進出時都是靠避孕套的彈性。
趁高夏不注意,我悄悄扯下避孕套,他老婆茫然的望著我,我把食指放到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我被她迷住了,放鬆的身體很快就支援不住想射,我用力一挺,將精液射進了她**深處。
這一射,她的臉唰的就紅得滾燙,她捂著屄走進了廁所。
高夏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冇一會也射了。
他拿著避孕套在靜的麵前搖著:“美女你看,我交了這麼多給你。”靜對他一笑。
高夏連忙又找出一個避孕套,等他老婆出來後,高夏拉著靜進去了。
我小聲問:“舒服嗎?”她點點頭,調皮的皺了下鼻子。
她此時的任何動作對我來說都是挑逗,一手拉過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呆呆的望著我,我給了她一個深情的吻,這個吻從嘴吻到了屄。
我把**送到她嘴邊,她看了看廁所,搖搖頭,我勾住她的脖子用力一頂,她還是張嘴了。
在她嘴裡挺了幾下,最後還是插進了她那迷人的白虎。
這次她的雙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用力地抓著她柔軟的胸部,拚命地插,她的**聲依然輕柔。
她的確迷人,我**了五分鐘,又射了。
高夏和靜還冇出來,隻能用紙清理下麵了。
幫她擦乾淨,我把手指放進她的**摳挖,她興奮得把我的手臂都抓出血痕。
我把沾滿滑液的手指送進她嘴裡,她痛快的吮乾淨了。
高夏出來的時候,我們正規矩的躺著,高夏氣喘籲籲的上了床,抱著自己老婆很快就睡了。
一覺醒來,高夏告訴我:“那些人都說要回家了。”我也知道,這次聚會被搞砸了。
有些人不能夠接受**,牴觸的心理會覺得我們這種人不可理喻。
就這樣,原定的五天假期提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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