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些焦躁不安的怪物,都嚇得縮了縮身體,眼神裡露出了一絲畏懼。
他們雖然依然疲憊不堪,雖然渾身是傷,雖然體力已經快要消耗殆儘。
可他們的眼神裡,卻充滿了堅定的決心,充滿了強烈的鬥誌和恨意。
他們握緊手裡的武器,哪怕手裡的武器已經捲了刃、生了鏽,哪怕渾身脫力。
他們也沒有絲毫退縮,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腳步,朝著那些焦躁不安的怪物,一步步衝了過去,開始瘋狂地斬殺它們。
失去了操控的怪物,變得不堪一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強大戰鬥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嗜血和狂暴。
它們隻是焦躁不安地在原地打轉,腦袋左右搖晃著,像是失去了方向。
又像是失去了控製,根本無法抵擋士兵們的攻擊,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士兵們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每一刀,每一劍,每一槍,都能精準地命中怪物的要害,都能斬殺一隻怪物。
「哢嚓」「噗嗤」的聲音,在戰場上不停地響起,墨綠色的血液。
噴得滿地都是,濺得士兵們滿身都是,刺鼻的腥臭味,再次彌漫在空氣中。
可這一次,士兵們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覺得無比解氣,無比痛快。
吳浩然揮舞著手裡的長劍,長劍寒光閃閃,每一刀都砍得精準而有力。
「哢嚓」一聲,一隻焦躁不安的怪物,被他一劍砍斷了頭顱,墨綠色的血液噴得他滿臉都是,他也渾然不覺。
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每一次揮舞長劍,都像是在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都像是在發泄自己心底的怒火和恨意。
蘇淩薇也揮舞著手裡的長劍,她的劍法靈動而飄逸,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怪物的要害。
同時,她還從懷裡掏出一些特製的毒藥,撒向那些怪物,怪物一旦沾染到毒藥,就會渾身抽搐,很快就會死去。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堅定,她一邊斬殺怪物。
一邊看著身邊的士兵們,心裡充滿了欣慰和自豪。
二柱,那個十九歲的小子,也拚儘了全身的力氣,揮舞著手裡的長刀。
每一刀都砍得無比用力,哪怕左臂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哪怕渾身脫力,他也沒有絲毫放棄。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表情,眼神裡滿是鬥誌和恨意,他不停地斬殺著那些怪物,嘴裡不停地大喊著。
「爹孃,我為你們報仇了!兄弟們,我為你們報仇了!」
李三,也拚儘了全身的力氣,揮舞著手裡的長槍,每一槍都刺得精準而有力。
他的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全身,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依舊充滿了鬥誌。
他不停地斬殺著那些怪物,嘴裡不停地大喊著。
「老班長,我為你報仇了,我一定會徹底鏟除影閣,還南疆百姓一個太平,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戰場上,士兵們瘋狂地斬殺著那些怪物,那些失去了操控的怪物,像是待宰的羔羊。
根本無法抵擋士兵們的攻擊,一個個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墨綠色的血液,染紅了整個戰場,地上到處都是怪物的屍體,看起來猙獰可怖。
可在士兵們的眼裡,這些怪物的屍體,卻是他們勝利的象征,是他們為死去兄弟報仇的見證。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很快,那些焦躁不安的怪物,就被士兵們全部斬殺殆儘,一個不剩。
戰場上,再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士兵們沉重的呼吸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斬殺完怪物之後,士兵們一個個都渾身脫力,再也支撐不住了,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有的直接躺在了怪物的屍體上,有的躺在了血泥裡,有的相互依偎著。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要把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嘴唇乾裂起皮,渾身都沾滿了血汙和怪物的汁液,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他們的眼神裡,卻滿是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裡,充滿了疲憊,充滿了欣慰,充滿了對勝利的喜悅,也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他們知道,自己終於活下來了,終於堅持到了勝利的那一刻。終於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了,終於可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兄弟和親人的在天之靈了。
他們也知道,隻要再堅持下去,隻要徹底鏟除影閣。
他們就能夠回到自己的家鄉,就能夠和自己的親人團聚。
就能夠看著南疆百姓過上太平日子,就能夠實現自己心中的理想。
有一個士兵,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天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嘴裡喃喃地說道。
「爹,娘,我活下來了,我為你們報仇了,影閣很快就會被徹底鏟除了。」
「你們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們,保佑南疆百姓,能夠過上太平日子。」
還有一個士兵,緊緊握著手裡的武器,眼神裡滿是欣慰和堅定,嘴裡喃喃地說道。
「兄弟們,我們贏了,我們終於贏了,你們沒有白白犧牲。」「我們一定會徹底鏟除影閣,還南疆百姓一個太平,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吳浩然也渾身脫力,再也支撐不住了,他緩緩地靠在一棵大樹上。大樹的樹乾很粗,能夠支撐住他的身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乾裂起皮,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的身上,傷口無數,胸口的傷口最深,鮮血還在不停地往下流,染紅了他的鎧甲,染紅了他靠在樹上的樹乾。
傷口周圍傳來鑽心的疼痛,還帶著一絲麻木的感覺,邪氣還在一點點侵蝕著他的身體。
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嘴角,再次溢位一絲鮮血,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的血泥裡,瞬間就被黑紅色的血泥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