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黑虎寨的事情後,沈煉和吳浩然率領軍隊,向著下一個據點——黃沙堡進發。
黃沙堡建在一片巨大的沙漠之中,四周都是流沙,一旦陷入流沙,就很難脫身。
堡主是北狄的一員大將,名叫沙通天,擅長使用毒砂掌,麾下有三千精銳。
來到黃沙堡附近,沈煉和吳浩然再次探查地形。
黃沙堡的堡牆是用黃沙和黏土混合砌成的,雖然不怎麼堅固,但四周的流沙卻是天然的屏障。
沙通天得知黑虎寨被攻克的訊息後,加強了防禦,派了大量的士兵在流沙邊緣巡邏。
「沈大哥,黃沙堡四周都是流沙,我們的騎兵根本無法靠近。」吳浩然皺著眉說,「而且沙通天擅長使用毒砂掌,我們的士兵一旦被他擊中,就會中毒身亡。」
沈煉沉默了片刻,「流沙雖然危險,但也不是無法克服。我們可以讓士兵們用木板鋪在流沙上,這樣騎兵就可以通過了。」
「至於沙通天的毒砂掌,我們可以讓士兵們穿上厚厚的皮甲,戴上手套,防止被他的毒砂掌擊中。」
吳浩然點了點頭:「好主意!沈大哥,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木板。」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將攜帶的木材鋸成木板,鋪在流沙上。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終於在流沙上鋪出了一條通往黃沙堡的小路。
次日清晨,沈煉下令軍隊發起攻擊。
士兵們騎著馬,沿著木板鋪成的小路,向著黃沙堡衝了過去。沙通天見狀,立刻率領士兵衝出堡門,揮舞著拳頭,向著沈煉的軍隊衝了過來。
沙通天的拳頭漆黑如墨,顯然是塗了劇毒。
「兄弟們,穿上皮甲,戴上手套,不要被他的拳頭擊中!」沈煉大聲喊道。
士兵們立刻穿上早已準備好的皮甲,戴上手套,繼續向前衝鋒。
沙通天衝到沈煉麵前,揮舞著拳頭,直奔沈煉的麵門。
沈煉側身躲過,長槍猛地刺出,直奔沙通天的胸膛。
沙通天想要躲閃,卻被沈煉的長槍死死纏住。
兩人鬥了起來,沙通天的毒砂掌雖然厲害,但沈煉穿著厚厚的皮甲,根本無法傷到他。
鬥了二十餘合,沙通天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他知道自己不是沈煉的對手,想要後退,卻被吳浩然攔住了去路。
吳浩然手持長劍,冷冷地看著沙通天:「沙通天,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速速投降!」
沙通天臉色一變,想要反抗,卻被沈煉的長槍刺中了肩膀。沙通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手下見狀,紛紛扔下武器,投降了。
攻克黃沙堡後,沈煉下令士兵們搜查堡內的物資。
在沙通天的營帳內,他們又發現了一封加密的信件,信件上的文字和黑虎寨發現的信件上的文字一模一樣。
沈煉心中更加確定,北狄和京城的某個貴族一定有勾結。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煉和吳浩然率領軍隊,接連攻克了北狄在漠南的另外三個據點——黑水寨、黑石寨和黑風寨。
每個據點都遇到了不同的困難,但沈煉和吳浩然憑借著過人的智慧和勇氣,都一一克服了。
在每個據點的寨主營帳內,他們都發現了同樣的加密信件。
攻克黑風寨後,沈煉和吳浩然終於平定了漠南的北狄據點。他們繳獲了大量的糧草和牲畜,極大地削弱了北狄的實力。士兵們都歡呼雀躍,慶祝著勝利。
「沈大哥,我們終於勝利了!」吳浩然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沈煉點了點頭,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
他知道,平定漠南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去做。
他下令軍隊休整三日,然後返回雁門關。
三日後,沈煉和吳浩然率領軍隊,踏上了返回雁門關的路程。漠南的風沙依舊很大,但士兵們的心情卻十分愉悅。
他們一路高歌,憧憬著回到雁門關後的美好生活。
回到雁門關,秦老將軍親自出城迎接。
看到沈煉和吳浩然平安回來,秦老將軍十分高興
「你們兩個小家夥,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平定漠南,大敗北狄,你們立了大功啊!」
「這都是秦將軍和兄弟們的功勞,我們隻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沈煉謙虛地說道。
秦老將軍擺了擺手:「不必謙虛,你們的功勞,陛下和朝廷都會記在心裡的。」
「對了,京城已經派人來了,說陛下要召你們回京受封。」
沈煉和吳浩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沒想到,陛下竟然會這麼快召他們回京受封。
「秦將軍,我們回京後,雁門關的防務就拜托您了。」沈煉看著秦老將軍。
「你們放心,雁門關有我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秦老將軍點了點頭,然後壓低聲音。
「不過,你們回京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京城的人心複雜,尤其是那些奸臣,肯定會嫉妒你們的功勞,想方設法陷害你們。」
「特彆是禦史大夫王懷安,你們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我們明白。」沈煉點了點頭,「秦將軍放心,我們自有分寸。若雁門關有變故,即刻派人送信給我們。」
接下來的幾日,沈煉和吳浩然在雁門關收拾行裝,準備回京。出發前夜,沈煉將從北狄據點中發現的加密信件和玉佩交給秦老將軍。
「秦將軍,這些東西關係重大,可能涉及到北狄和京城奸臣的勾結。」
「我們帶在身上不方便,就交給您保管。」
「若我們在京城出事,您就將這些東西交給鎮國公楊老太君,讓她查明真相。」
秦老將軍接過信件和玉佩,鄭重地說道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妥善保管這些東西。若你們有任何危險,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會把這些東西交給鎮國公楊老太君。」
朔風漸止,暖陽穿透雲層,灑在大雍京城的青石板路上。
沈煉和吳浩然騎著兩匹棗紅色的戰馬,緩緩穿過朱雀大街,馬蹄踏在石板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與兩側百姓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