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的街巷狹窄,叛軍的人數優勢無法發揮出來,守城的士兵們可以利用街巷的地形,對叛軍進行伏擊。
叛軍衝進外城後,發現城內空無一人,心中有些疑惑。
就在他們猶豫之際,兩側的屋頂上突然響起了弓箭的聲音,無數支箭矢如同雨點般射了下來。
叛軍們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下。
「有埋伏!撤退!撤退!」叛軍的首領高聲喊道。
但已經晚了。吳浩然帶領親衛營的士兵從街巷的拐角處衝了出來,長槍揮舞,朝著叛軍殺去。
守城的士兵們也紛紛從藏身之處衝出,與叛軍展開了激烈的巷戰。
巷戰中,叛軍的人數優勢被徹底限製。
他們在狹窄的街巷中無法展開陣型,隻能各自為戰。
而守城的士兵們則配合默契,互相掩護,不斷地斬殺叛軍。
楊清妮站在內城的城樓上,冷靜地指揮著戰鬥。
她根據街巷的地形,不斷地調整兵力部署,哪裡戰況危急,就調派兵力支援哪裡。
她的聲音沉穩有力,像一顆定心丸,讓士兵們的士氣越來越高漲。
戰鬥一直持續到傍晚,叛軍終於支撐不住,紛紛朝著城外逃竄。
吳浩然帶領士兵們乘勝追擊,斬殺了不少叛軍,繳獲了大量的兵器和糧草。
回到內城,吳浩然滿身是血,疲憊地靠在牆上。
楊清妮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塊乾淨的手帕:「擦擦吧。」
吳浩然接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汙。
「祖母,今天多虧了您。」
「若不是您及時下令撤退,我們恐怕已經損失慘重了。」
楊清妮笑了笑「行軍打仗,不僅要有勇,更要有謀。」
「你還年輕,以後要多學多練。」
「今天的戰鬥,雖然我們打贏了,但也暴露了很多問題。」
「叛軍對我們的佈防瞭如指掌,說明我們內部有內應。」
「不找出這個內應,我們永遠無法徹底平定叛亂。」
吳浩然點了點頭,說道:「奶奶說得對。我這就去調查,一定要把這個內應找出來。」
「不用急。」楊清妮攔住了他。
「內應隱藏得很深,貿然調查隻會打草驚蛇。我們要不動聲色,從側麵入手。」
「我已經讓人去調查叛軍的糧草來源了,叛軍人數眾多,需要大量的糧草補給。」
「隻要我們找到他們的糧草來源,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內應。」
果然,沒過多久,前去調查的士兵就回來了。
「老太君,將軍,我們查到了。」
「叛軍的糧草都是從江寧府的最大鹽商張萬貫家裡運出來的。」
「張萬貫?」
吳浩然皺了皺眉,「我聽說過這個人,他是江南的首富,平時樂善好施,怎麼會勾結叛軍?」
「人心隔肚皮。」
楊清妮沉聲道,「很多看似和善的人,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傳我命令,密切監視張萬貫的一舉一動,不要打草驚蛇。」
「是!」士兵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楊清妮和吳浩然一邊整頓軍隊,補充糧草,一邊密切監視張萬貫的動向。
他們發現,張萬貫經常在深夜與一名神秘人見麵,而且每次見麵後。
都會有大量的糧草從他的府中運出,送往城外的叛軍營地。
「祖母,看來張萬貫就是叛軍的內應了。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吧!」吳浩然急切地說道。
楊清妮搖了搖頭「不行。張萬貫隻是一個鹽商,他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調動這麼多的資源。」
「他的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人物。」
「我們要等,等那個神秘人再次出現,將他們一網打儘。」
吳浩然雖然有些急躁,但還是聽從了祖母的安排。他知道,祖母的考慮比他周全。
又過了三天,深夜時分,那名神秘人再次出現在了張萬貫的府中。
楊清妮立刻下令,讓吳浩然帶領親衛營的士兵,包圍張萬貫的府邸。
吳浩然帶領士兵們悄悄潛入張府,將張萬貫的書房團團圍住。書房裡,張萬貫正和一名穿著官服的人交談著。
「大人,朝廷的援軍很快就要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張萬貫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怕什麼!」那名官員冷哼一聲。
「隻要我們能再堅持幾天,北狄的主力就會攻破雁門關。」
「到時候,朝廷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管江南的事。」
「等北狄大軍南下,我就是江南的王,你就是江南的首富,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可是……」張萬貫還想說什麼,卻被吳浩然的聲音打斷了。」
「好大的口氣!」吳浩然一腳踹開書房的門,帶領士兵們衝了進去,「你們的美夢,該醒了!」
張萬貫和那名官員臉色大變。
那名官員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朝著吳浩然砍去。
吳浩然早有防備,手中的長槍一揮,擋住了他的刀鋒。
兩人立刻纏鬥在一起。
那名官員的刀法很精湛,顯然是個練家子。
但吳浩然的槍法更加淩厲,幾個回合下來,那名官員就漸漸處於下風。
吳浩然抓住機會,長槍猛地刺出,穿透了那名官員的胸膛。
張萬貫見狀,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是被脅迫的!是他逼我的!」
吳浩然冷哼一聲,讓人把張萬貫綁了起來。
「有沒有被脅迫,到了公堂上再說!」
回到內城,楊清妮仔細打量著那名官員的屍體,發現他的腰間有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孫」字。
「這個人,應該是江南按察使孫懷德。」
「孫懷德?」吳浩然吃了一驚,「他是朝廷的命官,怎麼會勾結北狄,背叛朝廷?」
「利慾薰心罷了。」
楊清妮沉聲道,「北狄許了他高官厚祿,他就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和百姓。
看來,江南的叛亂,就是孫懷德和張萬貫勾結北狄挑起的。」
第二天,楊清妮下令,將張萬貫押到公堂審訊。
在確鑿的證據麵前,張萬貫終於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孫懷德早就被北狄收買了,他利用自己按察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