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虎立刻轉身跑去傳令。
「沈兄,這些暗探交給我來對付吧。」
葉孤城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烏木劍鞘脫落,露出了劍身。
劍身是由寒鐵所鑄,泛著淡淡的青光,劍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葉兄,小心點。」沈煉也拔出了腰間的烏鞘長刀
「這些北狄暗探的身手不弱,我們一起上!」
葉孤城笑了笑:「沈兄,多年不見,我們也該好好切磋一下了。看看你的刀法,是不是還像當年那般剛猛。」
「我的刀法自然沒退步,倒是你的劍法,可彆生疏了。」
沈煉也笑了起來,心中的凝重消散了些許。
說話間,那夥北狄暗探已經衝到了近前。
為首的一名暗探看到沈煉和葉孤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然後揮刀朝著兩人衝了過來。
「來得好!」
葉孤城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般衝了出去。他的劍法飄逸靈動,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為首暗探的脖頸削去。
為首暗探心中一驚,連忙揮刀格擋。
「當」的一聲脆響,彎刀與長劍碰撞在一起,暗探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手中的彎刀險些脫手而出。
他沒想到眼前這白衣男子的劍法竟然如此淩厲,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畏懼。
沈煉也不甘示弱,身形一躍,揮舞著烏鞘長刀,朝著旁邊的一名暗探砍去。
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勢如破竹。
那名暗探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刀朝著自己的頭頂落下。
「噗嗤」一聲,鮮血飛濺。
暗探的頭顱滾落在地,屍體重重地倒了下去。
一場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
沈煉的刀法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所到之處,暗探紛紛倒下;
葉孤城的劍法則飄逸靈動,如孤月懸空,劍影重重,讓暗探防不勝防。
兩人一剛一柔,配合得極為默契,就像當年在江南並肩作戰時一樣。
風沙越來越大,將戰場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
刀光劍影,鮮血飛濺,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的畫麵。
沈煉一刀砍倒一名暗探,剛要轉身,就看到一名暗探從側麵偷襲而來。
他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葉孤城的長劍精準地刺穿了那名暗探的胸膛。
「小心點,沈兄。」葉孤城開口提醒道。
「多謝葉兄。」沈煉心中一暖,揮刀再次衝了上去。
經過半個時辰的激戰,五十多名北狄暗探被全部殲滅。
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暗探的屍體,鮮血染紅了腳下的黃沙。沈煉和葉孤城並肩站在戰場上,身上都沾染了些許血跡。
葉孤城的白色長袍被染成了暗紅色,卻依舊難掩其一身的風雅之氣;
沈煉的玄色勁裝更是被鮮血浸透,看起來愈發威嚴。
「呼……」沈煉長出了一口氣,收起了長刀。
剛才的戰鬥雖然激烈,但他卻覺得渾身舒暢,彷彿積壓在心中的鬱氣都被釋放了出來。
葉孤城也收起了長劍,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沉聲道。
「這些暗探隻是小角色,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麵。」
「看來,我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了。」
沈煉點了點頭:「不管有多艱難,我們都必須撐下去。」
「為了身後的百姓,為了這片土地,我們沒有退路。」
就在這時,夕陽穿透了厚重的雲層,灑下了金色的光芒。
陽光灑在雁門關的城牆上,將城牆染成了金色;
灑在沈煉和葉孤城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兩個身影並肩而立,望著遠方的天際,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遠方的天際,黃沙彌漫,與夕陽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壯麗而又蒼涼的畫麵。
誰也不知道,這場跨越江南與漠北的陰謀,將會帶來怎樣的腥風血雨。
但沈煉和葉孤城心中都清楚,他們將是守護這片土地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後一道屏障。
回到中軍大帳,沈煉讓人收拾了戰場,然後又讓人給葉孤城準備了一身乾淨的衣物。
葉孤城換好衣物後,兩人再次坐了下來。
「沈兄,我覺得我們不能被動防守。」
葉孤城開口道,「北狄的計劃是三個月後發動進攻,我們還有時間。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先打亂他們的部署。」
沈煉皺了皺眉:「主動出擊?可是我們對北狄的具體部署並不瞭解。」
「而且,我的軍隊主要是防守雁門關,若是貿然出擊,萬一被北狄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你的顧慮。」
葉孤城道,「我並不是讓你的大軍主動出擊,而是由我潛入北狄的營地,打探他們的虛實。」
「我是江湖人,行蹤隱秘,不容易被發現。」
「隻要我能摸清他們的部署,我們就能提前做好準備,甚至可以破壞他們的計劃。」
沈煉搖了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北狄的營地戒備森嚴,而且他們肯定有不少高手坐鎮。」
「你一個人去,實在太冒險了。」
「沈兄,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葉孤城語氣堅定,「我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潛入探查這種事,我比你們軍中的人更有經驗。」
「而且,我必須去。江南的那些神秘人,我還沒有摸清他們的底細。」
「或許,北狄營地中,會有關於他們的線索。」
沈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葉孤城說得有道理。
但讓葉孤城一個人去冒險,他實在放心不下。
「葉兄,如果你一定要去,我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
「他們都是我手下最精銳的哨探,熟悉邊境的地形,也懂得如何隱藏行蹤。」
葉孤城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好。多幾個人,也能多一份保障。」
「不過,人數不能太多,三兩個人就夠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好,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