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邊往火銃裡裝藥,一邊大喊,“聽說安王給他們餵了**藥,讓他們不怕疼也不怕死!”
就在這時,海水突然劇烈翻湧起來。
原本平靜的海灣裡,浪頭一下子升高了好幾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海底攪動。
秦峰心裡一緊,大喊:“小心鮫妖!”
話音剛落,幾條青色的身影從海水裡猛地跳了出來。
這些鮫妖有一丈多長,身體像蛇一樣細長,麵板覆蓋著青色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冷光。
它們的頭部像是狐狸,眼睛是血紅色的,嘴裡長滿了鋒利的尖牙,脖子兩側有鰓,一呼一吸間會噴出白色的水柱。
鮫妖的四肢是帶著蹼的爪子,爪子上的指甲閃著寒光,看起來能輕易撕開人的皮肉。
“噗嗤!”
一條鮫妖對著
“破浪號”
的甲板衝來,爪子一下子抓住了一個禁軍士兵的腿。
那士兵慘叫一聲,被鮫妖拖進了海裡,瞬間就沒了蹤影,隻留下一灘鮮血在海麵上擴散。
“救他!”
李二牛大喊著,就要往船舷邊衝,卻被王虎拉住了。
“彆去!你打不過鮫妖!”
王虎死死按住李二牛,“等將軍出手!”
秦峰已經跳上了船頭的橫杆,手裡的降龍槍高高舉起。
他瞄準一條正要衝向甲板的鮫妖,大喝一聲:“孽障!找死!”
降龍槍帶著風聲刺了下去,槍頭剛碰到鮫妖的鱗片,就冒出金色的光芒。
這光芒像是太陽一樣刺眼,鮫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扭動起來。
金色的光芒順著鱗片的縫隙鑽進鮫妖的身體裡,鮫妖的麵板很快就開始潰爛,冒出黑色的煙霧。
它掙紮著掉進海裡,很快就化成了一灘黑水,消失在海浪裡。
“好!”
甲板上的士兵們齊聲歡呼起來。
秦峰沒有停手,他踩著橫杆,輕盈地跳到另一條鮫妖的背上。
鮫妖察覺到有人落在背上,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把他甩下去。
秦峰雙腿緊緊夾住鮫妖的身體,手裡的降龍槍再次刺出,金色的光芒又一次亮起。
鮫妖慘叫著,身體往海裡墜去,秦峰趁機跳回甲板,穩穩落地。
其他的禁軍士兵也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士兵將火油倒在海麵上,然後點燃火把扔下去,海麵上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幾條鮫妖被火困住,慘叫著在火裡掙紮。
有的士兵用長矛對著鮫妖的鰓刺去,那裡是鮫妖的弱點,一刺就中。
還有的士兵用繩子套住鮫妖的脖子,幾個人一起用力,把鮫妖拉上甲板,然後用斧頭砍碎它的頭顱。
李二牛也漸漸克服了恐懼。
他看到一條鮫妖正要從船舷邊爬上來,立刻重新裝上火藥和彈丸,瞄準鮫妖的眼睛開槍。
“砰!”
火銃彈正好打中鮫妖的眼睛,鮫妖慘叫一聲,從船舷上掉了下去。李二牛興奮地大喊:“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繼續打!”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
海麵上漂浮著鮫妖的屍體和海盜的小船碎片,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剩下的幾個海盜見勢不妙,想要劃船往島的西側逃跑,卻被秦峰發現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
秦峰跳上一艘小船,讓幾個禁軍士兵劃船,朝著逃跑的海盜追去。
降龍槍在他手裡舞得虎虎生風,幾下就把海盜的小船捅破了。
海盜們掉進海裡,很快就被趕來的禁軍士兵抓住了。
秦峰站在小船上,看向黑鯊島的西側。
按照約定,周濤應該已經堵住了海盜的退路,可現在卻沒看到周濤的戰船。
“周統領怎麼還沒來?”
秦峰心裡有些著急。
他知道,島上肯定還有海盜的頭目和物資,若是讓他們跑了,不僅抓不到活口,還會留下後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號角聲
——
是水師的號角!
秦峰立刻抬頭望去,隻見三艘戰船從黑鯊島的西側駛了出來,船頭的旗幟正是周濤的
“威遠號”。周濤站在船頭。
對著秦峰大喊:“將軍!我們來了!退路已經堵住了!”
原來,周濤帶著戰船繞到島西側時,遇到了幾艘隱藏在暗礁裡的海盜船。
這些海盜船裝滿了物資,看樣子是準備逃跑的。
周濤立刻下令開火,用火銃和火油桶擊沉了兩艘海盜船,剩下的一艘被他們俘虜了。
處理完這些海盜船後,他才趕緊帶著戰船趕來支援。
“太好了!”
秦峰大喊一聲,“進攻!拿下黑鯊島!”
五艘戰船同時朝著黑鯊島的南側海灣駛去,很快就停靠在岸邊。
秦峰第一個跳上島,手裡的降龍槍開路,禁軍士兵們跟在他身後,朝著島上的木屋衝去。
島上的海盜見退路被堵,又失去了鮫妖的支援,士氣大跌,根本抵擋不住禁軍的進攻。
有的海盜直接扔掉武器投降,有的則躲進木屋裡負隅頑抗。
秦峰帶著士兵們一間木屋一間木屋地搜查。在一間最大的木屋裡。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錦袍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匕首想要自殺。
秦峰眼疾手快,甩出腰間的鐵鏈,纏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慘叫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就是海盜的首領?”
秦峰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將他按在地上。這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有一道刀疤,從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神裡滿是凶狠和不甘。
“是又怎麼樣?”
男人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秦峰踩得更緊了。
“我是安王殿下的人,你們敢動我,安王殿下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王?”
秦峰冷笑一聲,手裡的降龍槍抵住男人的脖子。
“你倒是說說,安王讓你們做什麼?那些鮫妖是怎麼回事?”
男人一開始還不肯說,可當秦峰把他帶到島口的歪脖子樹下。
讓他看那些被海盜殺害的漁民屍體時,他終於害怕了。
那些屍體被掛在樹上,有的已經腐爛,有的還保持著掙紮的姿勢,看起來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