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妮站在礁石邊,看著快船消失在遠處的水霧裡,心裡七上八下:“林將軍,你說陛下能平安到京城嗎?”
林嘯握緊環首刀,目光掃過礁石上的蝕龍瘴。
“肯定能、陛下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咱們現在得趕緊清乾淨蝕龍瘴,不然等它鑽透鎖脈陣,陛下在京城那邊就更難了。”
秦峰點點頭,舉起降龍槍,槍尖紅光對著蝕龍瘴:“我先用槍氣鎮著,你們找些乾淨的泉水來,秘典裡不是說,泉水能暫時困住蝕龍瘴嗎?”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去岸邊找泉水,有的用布巾蘸著泉水,一點點擦礁石上的黑霧。
楊清妮則翻開秘典,仔細看著關於蝕龍瘴的記載,希望能找到徹底清除的辦法。
可沒等士兵們找到泉水,龍脊礁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礁石上的裂縫越來越大。
黑霧像潮水似的往外湧、連金色屏障都開始閃爍,像是隨時會碎掉。
林嘯趕緊揮刀砍向黑霧,刀光碰到黑霧,竟被腐蝕出個小口,刀刃上的寒光瞬間淡了不少。
“不好!蝕龍瘴已經鑽到陣眼裡了!”
楊清妮急喊,“秘典上說,要想徹底清除陣眼裡的蝕龍瘴,得用開國大將的魂靈,可當年封陣眼的時候,先皇把開國大將的魂靈封進去了,現在怎麼召喚出來啊?”
秦峰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開啟裡麵是塊金牌,金牌上刻著開國大將的名字
——
秦烈。
“這是我家傳的金牌,當年先祖秦烈被封進陣眼的時候,先皇給了我家這塊金牌,說要是陣眼出事,用金牌就能召喚先祖的魂靈。”
“快試試!”
林嘯趕緊說。
秦峰握著金牌,跪在礁石上,對著陣眼方向大喊:“先祖在上,如今鎖脈陣遭蝕龍瘴侵襲,蚌妖餘孽未清,懇請先祖顯靈,護我大梁江山!”
話音剛落,金牌突然亮起金光,順著礁石裂縫鑽進去。
沒過多久,陣眼處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像是從遠古傳來:“吾乃秦烈,爾等為何擾吾清修?”
楊清妮趕緊磕頭:“秦將軍,如今蝕龍瘴侵襲鎖脈陣,蚌妖餘孽未除,還有亂臣賊子謀朝篡位,懇請將軍出手相助!”
陣眼處的金光越來越亮,一道虛影慢慢浮現出來,虛影穿著鎧甲,手裡拿著把長槍,正是開國大將秦烈。
他看著礁石上的蝕龍瘴,眉頭一皺,長槍對著黑霧一揮,一道金光劈過去,黑霧瞬間被劈成兩半,冒著白煙縮了回去。
“此乃蝕龍瘴,當年吾隨先帝征戰的時候,見過一次。”
秦烈的聲音帶著威嚴,“要想徹底清除,需用九州龍氣和降龍槍的力量,兩者合一,才能把瘴氣壓回東海。”
秦峰趕緊舉起降龍槍:“先祖,這是您當年用過的降龍槍,現在在我手裡,您看怎麼用?”
秦烈的虛影對著降龍槍一點,一道金光鑽進槍裡,槍尖的紅光瞬間暴漲,比剛才亮了好幾倍。
“你拿著槍,站在陣眼東邊;林將軍,你拿著環首刀,站在陣眼西邊,用刀氣引動周圍的龍氣;”
“吳夫人,你用秘典裡的咒語,催動鎖脈陣的力量。三者同時發力,就能清除蝕龍瘴。”
眾人立刻按照秦烈的吩咐行動。
秦峰站在陣眼東邊,降龍槍插在礁石上,紅光順著槍杆蔓延,把周圍的黑霧都逼了回去;
林嘯站在陣眼西邊,環首刀對著天空一揮,刀氣引動周圍的龍氣,金色的龍氣像條小蛇似的,纏繞在刀身上;
楊清妮站在陣眼北邊,手裡拿著秘典,嘴裡念著咒語,書頁上的文字慢慢浮起來,變成金色的符號,飄向陣眼。
“開始!”
秦烈的虛影大喊一聲,長槍對著陣眼一揮,一道金光射進去。
林嘯立刻揮刀,金色龍氣順著刀氣,鑽進陣眼;楊
清妮也把金色符號送進陣眼。
三者在陣眼裡彙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金光,像個太陽似的,照亮了整個太湖。
金光所過之處,蝕龍瘴
“滋滋”
作響,慢慢被金光吞噬,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鎖脈陣的金色屏障重新變得穩固,礁石上的裂縫也慢慢合上,湖水裡的紫黑色徹底褪去,恢複了原來的清澈。
秦烈的虛影看著這一切,滿意地點點頭:“好了,蝕龍瘴已經清除,鎖脈陣也穩固了。
隻是那亂臣賊子周謙,你們要多加小心,他手裡好像有件邪物,能控製蝕龍瘴。”
秦峰趕緊問:“先祖,您知道那邪物是什麼嗎?”
秦烈的虛影搖搖頭,慢慢變得透明:“吾不知,但那邪物的氣息,和當年害先帝的邪祟很像。”
“你們一定要保護好陛下,不能讓周謙得逞、吾的魂靈不能離開陣眼太久,就此彆過。”
說完,秦烈的虛影徹底消失,金牌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林嘯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清乾淨蝕龍瘴了。現在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幫陛下平定京城的叛亂。”
楊清妮收起秘典,想了想:“秘典裡說,太和殿的龍氣池,不僅能穩住龍氣,還能召喚出先皇的魂靈。
要是陛下能召喚出先皇的魂靈,就能藉助先皇的力量,對抗周謙。
而且秦將軍家的金牌,說不定也能幫上忙。”
秦峰握緊金牌:“那咱們現在就去京城?”
林嘯搖搖頭:“不行,鎖脈陣剛穩固,還需要人守著,萬一再有什麼變故,就麻煩了。”
“這樣秦將軍,你帶著一半兵力,先去京城支援陛下,我帶著另一半兵力,守著鎖脈陣,等這邊穩定了,我再去京城。”
秦峰點點頭,對著林嘯抱了抱拳:“好!那我先走了,你這邊要是有情況,隨時派人給我送信。”
說完,秦峰帶著五十艘快船,朝著京城方向駛去。
林嘯站在礁石邊,看著快船消失在水霧裡,心裡暗暗祈禱:陛下,秦將軍,你們一定要平安啊。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裡,周謙正坐在太和殿的龍椅上,手裡拿著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團黑霧,正是蝕龍瘴。
他看著殿外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新帝那個小崽子,還想跟我鬥?等我拿到他的龍氣,再用蝕龍瘴毀了鎖脈陣,這天下,就是我的了!”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侍衛跑進來,跪在地上。
“大人,不好了!秦峰帶著五十艘快船,朝著京城過來了,好像是來支援新帝的!”
周謙臉色一沉,把黑色盒子揣進懷裡:“哼,秦峰那個毛頭小子,也敢來壞我的好事?傳我命令,在京城外圍設下埋伏,隻要秦峰的船隊靠近,就用蝕龍瘴對付他們!”
“是!”
侍衛趕緊退下去。
周謙走到殿外,看著遠處的景陽鐘,眼神陰狠:“新帝,秦峰,你們就等著送死吧!這天下,隻能是我的!”
而此時,新帝的快船已經到了京城外圍的運河口,遠遠就能看到京城的城牆。
秦峰站在船邊,看著城牆上方的黑色旗幟,心裡一緊:“陛下,周謙已經把皇宮控製住了,咱們得小心點,彆中了他的埋伏。”
新帝握緊降龍槍,眼神堅定:“不管他設什麼埋伏,朕都得進去。隻要能到太和殿的龍氣池,就能召喚先皇的魂靈,到時候,就能揭穿周謙的陰謀,平定叛亂。”
快船慢慢靠近運河口,突然,岸邊傳來一陣箭雨,朝著快船射過來。
楊清妮趕緊拿出香囊,對著箭雨一揮,香囊裡的龍涎香散出來,箭雨碰到香氣,就掉在水裡。“是周謙的埋伏!大家小心!”
新帝立刻下令:“火銃準備,對著岸邊開火!衝過去!”
士兵們立刻拿起火銃,對著岸邊的埋伏點開火,“砰砰砰”
的響聲震耳欲聾。
快船趁著混亂、朝著京城方向衝去,可沒等衝多遠,運河裡突然冒出大片蝕龍瘴,朝著快船飄過來。
楊清妮趕緊翻開秘典,念起咒語,書頁上的金色符號飄出來,擋住蝕龍瘴:“陛下,這蝕龍瘴太多了,我撐不了多久,咱們得趕緊找到龍氣池!”
新帝點點頭,舉起降龍槍,槍尖紅光對著蝕龍瘴一揮,一道紅光劈過去,蝕龍瘴被劈出個缺口。
“快,從缺口衝過去!”
快船順著缺口,飛快地朝著皇宮方向駛去。
岸邊的埋伏士兵還想追,可被火銃打得不敢露頭。
沒過多久,快船就到了皇宮的碼頭,新帝帶著侍衛,拿著降龍槍,朝著太和殿衝去。
太和殿裡,周謙正等著新帝自投羅網,聽到殿外的腳步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了就好,省得我去找你。”
新帝衝進太和殿,看到周謙坐在龍椅上,氣得渾身發抖。
“周謙,你竟敢謀朝篡位,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周謙從懷裡掏出黑色盒子,開啟裡麵的蝕龍瘴:“天打雷劈?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誰纔是這天下的主人!隻要我把蝕龍瘴灌進你的身體,吸光你的龍氣,這天下就是我的了!”
說完,周謙拿起黑色盒子,朝著新帝扔過去。新帝趕緊舉起降龍槍,槍尖紅光對著盒子一揮。
盒子被紅光劈成兩半,蝕龍瘴飄出來,朝著新帝撲過去。
楊清妮趕緊念起咒語,金色符號擋住蝕龍瘴:“陛下,快去龍氣池!隻要到了那裡,就能藉助龍氣池的力量,打敗周謙!”
新帝點點頭,朝著太和殿地下的龍氣池跑去。周謙見狀,趕緊追上去:“想跑?沒那麼容易!”
龍氣池在太和殿的地下密室裡,新帝開啟密室的門,裡麵是個巨大的池子,池子裡的水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