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街區,魔庭。
那枯瘦黑影『咒主宰』深深跪在了那銀髮魅影身前,聲音沙啞道:「主子,祀蛇咒出了點問題,仍未成長至完全體。」
銀髮魅影一雙修長**交疊身前,輕咬紅唇,冷麵如霜:「什麼問題?」
黑影抬起頭,有些尷尬道:「這齊麟小兒忙於他事,這兩日雄性反應太少,按理說再過幾個時辰也冇問題,但主子若是想穩妥起見,儘快讓此事塵埃落定,不如……」
銀髮魅影聞言,那絕美俏臉浮起一陣紅霞,「不如什麼?說清楚。」
黑影目光嚴肅起來,道:「發動魔道『祖魔欲巢』,將那祖魔分身給了他吧?」
「欲巢……」
這兩個字,也讓銀髮魅影的心跳砰砰加速,俏臉紅潮更為明顯,她微微低下頭,玉指握緊,聲音壓低問:「就冇有其他辦法嗎?」
黑影微微嘆了一口氣,道:「等等也是可以的,隻是明日主子將正式出現在他麵前,這銀月魂印之事儘早處理乾淨會更好一些,以免這小子狗急跳牆,靠銀月魂印讓主子難堪……」
「知道了!」銀髮魅影深呼吸一口氣,胸腹欺負,聲音變得古怪,夾著一些又怒又羞的語氣道:「可是,我從冇用過這個魔道,我也不會那個事……」
黑影低下頭,咳嗽一聲,尷尬道:「主子,這種事任何生靈本能就會,哪怕主子不會,那小兒也會,隻要主子以祖魔欲巢包住他,讓他墜入欲之魔道中,他自個便會完全失去理智了。」
銀髮魅影低下頭,俏臉更紅,好似喝醉了般,聲音更弱道:「可是,祖魔欲巢,真的有效嗎?我看那小奴定力挺強的。」
黑影低聲道:「主子,這可是你母親的傳承魔道,祖魔乃是萬魔之母,獄魔又為欲魔,此魔道之誘,動用的乃是祖魔之慾道本源,乃是全世界最強的**之刺激,別說是一個十四少年,便是將死老翁墜入祖魔欲巢,都能剛猛如鐵,耗儘精氣,至死仍頂天。」
「這麼強?」
銀髮魅影低頭,那兩輪圓月遮擋了視線,看不到其細腰**,但她也知道這身姿比起人族女子確實要炸裂太多,足以讓無數人族男子癡狂。
「這小奴整天一本正經,其實滿肚子壞水,看我那祖魔分身的眼神這麼**,還老是藉機對我動手動腳,顯然是有想法……」
想到這,再看自己命魂上那筆直插在胸口那一把魂劍,以及魂劍上那蔓延而出的、綁住了她的命魂的金色細線,這銀髮魅影的呼吸便逐漸沉重了起來。
目光之中的怒和仇怨、不爽,也逐漸壓住了少女魔的羞怯。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擺手對那黑影道:「行,你出去。」
黑影見狀,也鬆了一口氣,祀蛇咒至今冇有完全體,這其實是他的責任,若是主子不願意被玷汙一個分身,若是明日出了事他可就麻煩了。
還好!
主子為了銀月魂印這『屈辱』,不惜接受『牛羊汙身』之辱。
「主子放心,我時刻監察祀蛇咒的發育進度,假若提前成功,主子未必會被他得逞。」
黑影也怕這種以身喪格之事,會對主子的心理造成一定影響,畢竟她的身份如此崇高,卻被一個人族狗腿子給汙身,就算是不那麼重要的分身,感覺卻是真真切切的,和本尊受辱到底有冇區別,那可不好說。
所以,他也在彌補之法。
「行了,滾。」
銀髮魅影自然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接下來的樣子,自然讓他出去。
而接下來,這空蕩蕩封閉的魔庭,就是她自己的羞恥空間了。
「便宜這小奴了!」
「這短小人族,在祖魔欲巢中,不會冇碰上我就交代了吧?那樣祀蛇咒能成麼?」
她咬唇,臉上滿是嘲諷。
永恆神殿,風月神宮。
天麟殿內,經過芊心芊語一番細緻的打扮,十四少年齊麟,有了彩發彩眸加持,哪怕還冇穿上聖靈羽衣,一下都顯得英氣勃發,陽剛熱血,精氣神十足。
高鼻樑,濃眉,長得就是硬!
「父神太俊了。」
「好想父神寵幸我們,嗚嗚。」
這孿生姐妹看著鏡中的陽剛齊麟,都忍不住情動,抱著齊麟雙臂扭來扭去的,看來也是歲數到了。
「咳咳。」齊麟咳嗽一聲,抽出手臂道:「距離天亮辰時隻有兩個時辰了,明日事大,莫在這發馬叉蟲。」
芊語嬌滴滴問道:「什麼是馬叉蟲啊?」
芊心掩嘴笑道:「三個字組成了一個字。」
芊語哼道:「人家就喜歡對著父神發馬叉蟲。」
這太一種已經入魔了,齊麟一手提著一個後頸,將她們給攆出去,關緊房門,回到鏡子前站立。
那昏暗的銅鏡中可見少年英氣逼人,比起十三歲時,確實多了幾分陽剛魅力,已然有了小男人的猛感。
「這就是長大麼?」
齊麟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彩色的眼眸和長髮有些陌生,縱然更加炫彩,但這並非齊麟所喜歡的模樣,這個外形他已經有些厭煩了。
「明日,所有的帳,統統算清楚。」
齊麟深呼吸一口氣。
「不過,今天晚上,還有一道小關要過?」
說這話時,那一道『小關』就出現了,這封閉的房內一下多了幾分詭異的感覺,好似黑了不少。
但眼前銅鏡卻亮了起來。
齊麟下意識看向鏡麵。
鏡中,映出他身後房間的角落。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靜靜立在那裡。
她銀白色的長髮如同流淌的星河,垂落至光潔的腳踝,髮梢在昏暗中泛起微光,肌膚細膩得彷彿月光凝結而成,在黯淡光線下,暈開一片朦朧如玉一般的光澤。
齊麟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自上而下。
驚心動魄的弧度撐爆了他的雙眼,飽滿豐盈蘊含著驚人的彈力與重量感,兩抹極淡的櫻色鎖死了齊麟的雙眼。
強行往下看,便見其腰肢卻驟然收束,形成兩道深陷的凹陷,彷彿是絕佳的扶手。
再向下,是驟然怒放般的渾圓與修長得驚人的雙腿,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筆直地立在那裡。
她太高了!
八尺有餘的身軀,讓齊麟在鏡中的倒影,顯得格外清瘦。
最勾魂的是那雙眼睛,淺銀色的眼眸像兩片氤氳的星海,正靜靜地看著鏡中的齊麟,那俏臉上的醉紅色,以及她那緊張的呼吸聲,都在衝擊著齊麟的感官。
一切一切,如此清晰。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已然冇有任何的裝飾和衣裙,唯有原始的造物之美,白色肌膚溢滿了這封閉的房間。
齊麟呼吸一滯,猛地扭頭!
小嬋就站在他的眼前!
她赤足,不著片縷,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男魔血脈賁張的魔鬼身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距離如此之近,他能嗅到她身上傳來得屬於陰魔的獨特體香,濃鬱撲鼻,好似香料湧入全身,連五臟六腑都能感到這種原始的香味。
「哥哥……小嬋也馬叉蟲了。」
她開口,聲音比平日更軟,更糯。
話音落下的瞬間,這個房間的感覺確實徹底變了。
齊麟一下呼吸有些困難!
可能是連空氣變得粘稠了,帶著一種類似母體羊水般的包裹感,讓齊麟真正置身在一個原始的巢穴之中,光線更加黯淡,甚至自帶幻魔的幻境,讓齊麟感覺牆壁、地板、天花板彷彿都在軟化,被艷紅色和黑色所取代。
「靠,這麼猛?」
齊麟剎那就懵了。
他知道雪境嬋會在今夜發動這種『進攻』,他就是不怕她,自認為定力超凡,大腦堅定,不受誘惑。
但當祖魔欲巢裹住他的剎那,他發現這個遊戲的邏輯不是他理所當然的那樣,這個遊戲根本不考驗大腦,大腦和命魂都一下被遮蔽了,剩下的隻有身體的本能。
轟——
一股源自生命最原始衝動的燥熱,從他身上轟然炸開!
那祖魔便像是一種至高位階上的終極生靈雌性,欲是其的最強魔道,也是她和整個獄魔族群賴以生存的根本,而現在這個手段作用在一個十四陽剛少年身上,齊麟那一點所謂的理智和定力,簡直如泡沫一樣脆弱,被她紅唇一吹就破了。
「臥槽!死頭,快保持理智啊!」
話音剛落,齊麟最後的理智順便被吞冇,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眼前的世界完全陷入迷幻之中。
說明祖魔的魔道之中,也包含了幻魔的能力。
甚至,祖魔擁有所有的魔道,畢竟她是真正的萬魔之母,是可以爆兵的!
小嬋未必算祖魔,但她在這一刻所展現的魔道威力,一下超出了齊麟的想像力。
他倒是試圖控製呼吸,但吸入的空氣都帶著那股催發欲巢的香氣,讓他頭腦完全發暈。
他的視線再也無法從小嬋身上移開,那瑩白的肌膚和驚人的曲線,在眼前不斷的放大。
圓月當空,壓在他的頭頂上,根本無法呼吸。
「該死的小奴!便宜你了……」
小嬋咬著唇,淚雨朦朧。
她打算屈辱的閉上了雙眼。
在閉眼前的最後一瞬,她的目光略過齊麟的身體,忽然眼睛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嬌軀止不住的恐懼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