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秦霸天剛從房內出來,見著齊麟和凰曦本笑吟吟想要碰一下,結果聽到這話,直接摔在了雪地上。
「幽默,小師弟真幽默!」
秦霸天爬起來,尷尬地向齊麟豎起了大拇指。
「是真的。」齊麟看著燧人禁,「他看不慣凰曦對我好,雇了一幫東陽國的天才,在北冥海堵我,我處理掉他們後,回到紫月閣把柳承安也宰了。」
「開玩笑還能編細節?牛啊!」秦霸天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而燧人禁沉默了。
「能不能保?不能保我回家了。」齊麟道。
燧人禁深呼吸一口氣,起身。
他拍了拍齊麟的肩膀,說了一個字。
「能。」
說完,他往門外而去。
齊麟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熱了許多。
這個師尊,很好!
他便道:「對方估計過一會兒纔會來,我先安頓在此,以後和小曦就住這了。」
「去吧。」燧人禁點頭。
禁閣的外閣十三苑,現在都是空的,之前燧人禁讓齊麟住大師兄燧人軒的『一劍軒』,齊麟這才帶著凰曦入內。
一劍軒比那月晶苑還要大一些,風格比較粗獷,冇那麼多風雪花月,處處石林如劍,傲骨天然。
軒內亦有一雪湖,齊麟動作迅速,入了雪湖內,再次將那齊天子陣從陣眼展開,這次速度要快一些。
「成了。」
這齊天子陣剛搭建完成,外麵就襲來滔天壓迫感,明顯可見,禁閣之外,氣氛壓抑。
「小曦,一起出去。」齊麟向凰曦招了招手。
對比紫月閣,凰曦自然更喜歡這禁閣,畢竟這裡都是她喜歡的人。
「外麵來了太多人了,你倆還是別出去吧?」秦霸天在一劍軒的門口,麵色有些蒼白道。
「不能讓師尊再孤身一人,他是有弟子的!」
齊麟說著,大步邁向那禁閣大門口,那一道站在門口上的黑袍身影。
燧人禁默默的站著,看向外麵。
而外麵雪山雪地裡,道道冷影肅殺,氣氛之沉重,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是禁閣的新弟子齊麟,夥同紫月閣的新弟子凰曦,殺了柳紫月皇師的兒子!」
「這也太逆天了吧?宗內殺親傳弟子?」
之前冰魂之死,根本冇人宣傳,就那麼揭過去了,畢竟不光彩,但這柳承安之死,卻造成了很大震動。
可見都是親傳弟子,本質上也不一樣。
「那位白眉男子……竟是誅惡宮的副宮主申正明!」
「他親自出馬,那什麼齊麟凰曦,必下場悽慘了。」
嫉惡如仇申正明!
他的名聲,人皇宗如雷貫耳。
乃是一位與邪惡不共戴天的審判者,人皇宗不知多少罪徒在其手裡被緝拿審判,付出慘重的代價。
人皇宗弟子哪怕冇做錯事,冷不丁見到這申正明,都會提心弔膽。
此刻,這白眉冷肅中年,正站在禁閣門前,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利劍一樣刺在那一道黑袍身影上。
「師弟,齊麟、凰曦二人,可在你禁閣內?」申正明開口。
燧人禁默默看著這一群人。
有人肅冷。
有人怒仇毒眼。
有人抱臂看戲。
遠處聞聲而來的人皇宗弟子越來越多,且有不少大忠峰、大智峰弟子,甚至有一些皇師身影。
「在。」燧人禁道。
「是你把他們押出來,還是我進去抓!」柳紫月麵如寒潭,聲如冰潮,目如血獄。
她身後的紫月閣弟子,亦是如此。
「憑什麼?」燧人禁站在禁閣大門中間,一夫當關,淡漠的看著他們。
「憑他們殺了我兒!」柳紫月麵目扭曲,「你什麼都知道,別在這裝傻!他們已經犯下彌天大錯,如此罪邪,理應千刀萬剮而死,你燧人禁若強行護短,定然氣節不保,與殺人者同罪!」
「證據。」燧人禁短短兩個字,堵住了柳紫月的嘴。
申正明見柳紫月受仇火所侵,難有理智,便伸手示意讓她冷靜,然後對燧人禁道:「師弟,我去現場看過了,柳承安死於劍傷和天雷正法,符合齊麟和凰曦二人的手段。」
說到這裡時,齊麟和凰曦出現在了燧人禁身後。
當柳紫月看到他們時,更是氣得雙目撕裂,若不是申正明站在眼前,她已經殺進去了。
「天雷正法?」
燧人禁抿嘴看向柳紫月,「這不是你紫月閣的獨門禁法嗎?」
柳紫月怒目猙獰看著凰曦,指著她道:「此女命魂天賦卓絕,我隻教了一日便會了!」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陣喧譁。
「一天就學會天雷禁法,這怎麼可能?」
「我看此女明明是天禦境……」
「燧人皇師那小徒弟,也是天禦境!」
議論紛紛。
齊麟忽地開口:「柳皇師,你為了誣陷我們,連這般離譜的指證都說得出口?我理解你死了兒子的心情,但也別如此誇張。你怎麼不說小曦一刻鐘就能學會天雷正法?」
「豎子!!!」
柳紫月當即怒到臉麵再裂。
在她動手之前,申正明拉住了她。
而那禁閣門前,燧人禁橫在齊麟和凰曦麵前,他回頭問凰曦:「你會天雷正法嗎?」
凰曦連忙撥浪鼓似的搖頭:「不…不會。」
「聽到冇有?她不會。」
燧人禁冷冷看向柳紫月。
「賤女!!你還會裝傻?!」
柳紫月氣瘋了。
完全拉不住!
「別一時激憤,失了理。」申正明嚴聲一句,才叫柳紫月忍在原地,但那一身怒火殺機,早已滔天。
她座下幾個弟子,都是如此。
申正明這纔看向燧人禁道:「師弟,雖然證據暫時不算清晰,但這二人有充足動機,暫定為嫌疑人,我決定先將其帶入誅惡宮審問調查,師兄奉勸你別乾擾人皇司法審判。」
「不行。」燧人禁語氣冷淡,「你與柳氏關係好,這兩個孩子若去了誅惡宮,免不了屈打成招,含冤而死。至於紫月閣死人之事,你大可以繼續調查,若有實際證據,我絕不姑息。」
「師弟!你這是嚴重乾擾誅惡宮行審判之事,還當眾質疑誅惡宮的執法公正!」申正明眉宇一挑。
「我冇有質疑的權力嗎?人皇宗,人人都可監督執法,質疑執法!你在怕什麼?」燧人禁冷笑道。
「與這將死之人廢話什麼?」
柳紫月獰叫一聲,那宇墟境真元驟然暴起,剎那四周天地陷入死寂寒潮之中,空中飄雪都直接凍在半空,天上無數烏雲匯聚,瞬息遮蓋了禁閣天空!
「師弟,你冥頑不靈,莫怪師兄不講同門情麵!」
申正明聲音恢弘,亦化作一道金光,卷向禁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