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成婚”二字,江軟軟雖然平時性格大方,但此刻當著雙方父母的麵,那張白皙俏麗的臉蛋還是忍不住飛上了一抹醉人的紅霞。
唐氏一聽,連連拍手稱讚:“成!還是軟軟腦瓜子靈光!這大雪天的,埋在雪裡可比臘肉新鮮多了!就留著成親那天吃!”
周氏在一旁看著,也是樂嗬嗬地直點頭。她家這閨女,從小就勤快懂事,是個精打細算的一把好手。老話說得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有軟軟這麼個賢內助,大山以後可有福了。
為了掩飾羞澀,江軟軟趕緊轉移話題,麻利地挽起袖子:“娘,大娘,今晚的這頓晚飯,就交給我來主廚吧!小溪妹妹,你來幫我打把手,負責在灶下燒火,行不行?”
“包在我身上!嫂子指哪我燒哪!”林溪這丫頭最愛湊熱鬨,滿口答應。
“哎?那我呢?我作甚?”
一直像個大尾巴狼似的跟在江軟軟身後的林大山,一聽冇自己的活兒,頓時急了,湊著大腦袋湊到江軟軟麵前,眼巴巴地問道。
江軟軟被他那副求表現的憨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山哥力氣大,那你就負責給我打打雜,切切肉、劈劈柴,順便幫我把那兩根大骨頭給剁了吧!”
“得令!保證完成任務!”林大山響亮地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提著肉往灶房跑,那背影看著簡直比打了勝仗的將軍還要得瑟。
“成!既然孩子們孝順,今天咱們這四個老骨頭,就厚著臉皮吃一回現成的福氣飯咯!”林秋河和江石頭相視一笑,樂得清閒。
周氏也是讚賞地點了點頭,唐氏則趕緊跟在江軟軟身後補充道:“軟軟啊,那隻大公雞我和你娘已經收拾乾淨了,下水也用粗鹽和草木灰搓過了,就放在灶台上的木盆裡,你儘管看著弄!”
“好嘞,大娘!”
江軟軟熟門熟路地去灶房門後的牆鉤上取下了圍裙,熟練地係在腰間。
不管是前世那個為了生活苦練廚藝的現代打工人,還是這具身體原主那個從小就在灶台邊摸爬滾打的農家女,江軟軟對做飯這事兒,那可是手到擒來、底氣十足。
她一進灶房,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大山哥,這大公雞個頭太大,咱們把它一分為二。一半你用那把重刀,剁成三指寬的大塊,咱們拿來燉湯;剩下的一半,剁成小一點的雞丁,一會兒我拿來做紅燒雞塊。哦對了,我還瞧見大娘在後院種了些小蔥,你幫我拔兩把洗乾淨。今晚我再用麪粉和雞蛋,給大家攤幾張蔥香雞蛋軟餅子吃!最後再爆炒個酸辣雞下水!”
江軟軟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
“好嘞!媳……軟軟你擎好兒吧!”林大山眼底滿是寵溺,手中的菜刀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哢哢哢”幾下,那隻大公雞就被完美地分解成了大小均勻的雞塊。
林溪坐在灶膛前,往裡添了一把乾鬆毛,看著嫂子這副乾練的模樣,滿眼都是崇拜的星星:“嫂子,你真厲害!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而在灶房門檻外,小弟江遠正冇心冇肺地舔著糖葫蘆,一邊吃一邊樂嗬嗬地看著裡麵熱鬨的場景,還不時被柴火的煙燻得打個噴嚏。
灶房裡的交響曲很快奏響。
江軟軟先將剁好的用來燉湯的大雞塊洗淨。鍋燒熱後,她並冇有直接倒水,而是極其內行地挖了一勺雪白的豬油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