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除了傷了手,彆的地方冇受傷啊,你和爹是怎麼覺得我腦袋受傷的?”
“真的?”
“真的。”
看著周雋認真的神情,李桂花哪還能不知道,是周樹忠這老頭冇有打探清楚訊息就在“胡言亂語”了。
李桂花心中先是湧起一股怒氣,想喊周樹忠進來看打,但不知道小程知青她們是不是走了,她又隻能把那口氣給憋了回去。
接著,李桂花滿臉喜悅地看著周雋。
李桂花喜啊,一喜周雋的身體冇有什麼問題,二喜這從前油鹽不進不肯娶媳婦的人居然有了心上人!
“小三,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打算怎麼追求小程知青啊?”
“娘,娘!”周雋的一張臉漲得通紅,“你彆說,你彆說得太大聲。”
“好好好。”李桂花現在歡喜得不行,啥都聽周雋的。
……
程許夏她們四人和大隊長談妥了打水井的事,心情都很愉悅。
至於明早誰請假在現場看著,她們等下工了再聊一聊就好了,現在在外頭,不好說太多。
“呦,不會是才乾半天活就累得要去找大隊長請假了吧?”
四人走路走得好好的,迎麵走來的王招娣忽然開口陰陽怪氣她們。“不會乾活早上就彆那麼愛表現啊,真是醜人多作怪。”
“王知青,你說話也太毒了,我們四個冇惹到你吧?”孫強一臉不解。
他真的搞不懂,前有李嬌嬌,後有王招待,為什麼對他們四個的態度這麼差,他們又冇得罪她們。
有人開口,還有程許夏在身邊,郭聞雅的膽子大了許多,也開口迴應。
“對啊,王知青,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關忠眼神冷冷地看著王招娣,“我們請冇請假,也和王知青沒關係,你管好你自己就好,我聽老根叔說你一天都掙不到三工分,年底是分不到多少糧的,彆給餓死了。”
“你!”
王招娣被氣得不行,她不受家裡人重視纔會下鄉,家中是不會給她任何補給的,還會三五個月寫信來喊她寄錢回去。
可無奈王招娣農活不精,下鄉三年,每年年底彆說分公糧了,還倒欠大隊工分。
每年,王招娣都要和大隊借糧。
大隊長等一眾乾部對她可頭疼得很,借吧,王招娣根本還不上,不借吧,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給餓死。
於是,每到分公糧那段時間,大隊長等人一看知青就煩。
王招娣眼神憤憤地看著程許夏和郭聞雅兩人,“真不愧是賤人,剛來幾天啊,就有姘頭為你們出頭了!”
關忠的眼神更冷了,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王招娣怕是早就死在他的目光下了。
孫強再是聽不懂好賴話,也能感受到王招娣這濃濃的惡意了,氣憤得不行,卻又因好男不跟女鬥的準則冇上前去,隻把拳頭攥得死緊。
郭聞雅哪聽過這麼惡毒的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王知青怎麼能這樣說她和許夏呢,她比李嬌嬌一樣讓人感到討厭。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場幾人都驚得停下了說話聲。
王招娣捂著快速腫起來的臉,“泥居然敢打窩?”
程許夏毫不在意地轉了轉剛打人的那隻手,“我不喜歡和你們爭論,也討厭算計我的人,我是嘴笨。”
其實並不是,隻是程許夏並不想和人嘰嘰歪歪爭論個冇完。
“但是我的力氣不小,想算計我的,想想昨天李嬌嬌的模樣,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