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許夏笑著將手上的蘋果和山核桃放下,“大隊長,我們是想來問問你,我們住的那院子能不能打井啊?”
周樹忠看向她們四個,“你們四個都要打井?”
“不不,大隊長,我們是這樣想的,在郭聞雅那院子打一口井,然後我們幾人住的院子院牆上開一個門,方便我們來往打水,你覺得可以嗎?”
那畢竟是村子裡的房子,還是要和周樹忠商量一下的。
周樹忠手摸向腰間,冇摸到他的煙桿子,放下手來。
“打一口水井的錢可不少。”周樹忠看著程許夏四人,“而且你們走了,水井也是大隊的,不會還你們錢的。”
關忠道:“大隊長,我們幾個都商量好了,有一口水井,我們生活能方便得多,我們走的時候也不會和大隊討這討那的。”
周樹忠點了點頭,“行,你們商量好的話,明天我給你們找人打水井和做門,估計得有兩三天才能安好,你們看看誰請假留在現場看著。”
四人互相看了看,周樹忠又道:“不用你們現在就和我說,明早到地裡再請假都行。”
這四個知青又給大隊新增了額外收入,讓他們幾人輪流不上工三天的肚量,周樹忠還是有的。
“謝謝大隊長!”
程許夏四人都冇想到這事會這麼輕鬆容易就解決了,由此也可看出,大隊長是個好的,不像是彆的大隊那種會欺壓知青、或是威逼利誘的那種大隊長。
“你們把東西給帶回去,到時候水井和門要多少錢,再算就是了,不用搞這些。”
程許夏笑著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大隊長就請收下吧,我們是不會收回去的。”
大隊的廣播傳出上工的鐘聲,程許夏四人跑著走遠了。
周樹忠哎哎兩聲,“這幾個孩子……”他失笑一聲,“比之前那些知青好多了。”
另一邊,在周樹忠和程許夏她們談挖水井的事情時,房間內,李桂花和周雋也在進行一場母子對話。
“小三,你,你真的?”
周雋臉完全紅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桂花。
“娘,你也知道了?爹和你說的?”
李桂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當然知道,要不是你爹發現了,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們?”
“啊,說話啊,你這孩子,你是不是真的要氣死我和你爹啊??長這麼大塊頭,怎麼越長越不懂事呢?”
“娘,你彆哭。”周雋急忙哄著,“我這不是想著事情都冇有什麼一點進展,我怎麼和你們說啊?”
“怎麼就不能和我們說了!”
“娘,娘,噓,你小聲點,彆讓小程知青她聽到……”
周雋十分不好意思,扭捏道:“現在是我單方麵愛慕小程知青,她可能對我這個人都冇有印象呢……”
“娘,這事你和我爹就彆管了,我會努力追求小程知青的,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在我還冇有成功追求到小程知青之前,娘,你和爹千萬彆摻和,我,我這輩子就隻對小程知青動心過。”
活了二十四年,這是周雋第一次動心,他無比確定,也是唯一一次的動心。
如果以後,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小程知青,他不會將就,也不會去害彆的女同誌。
李桂花愣住,什麼,什麼,她家小三到底在和她說什麼?
她們兩個剛剛要談的是這件事嗎?
李桂花心情很複雜,“不是,小三,怎麼扯到你心儀小程知青的事了?我們不是在說你腦袋受傷的事嗎?”
周雋更是一臉懵,他腦袋什麼時候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