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年前我血崩三天三夜拚死也要生下瑾兒,
裴言川守在產房外,醒來時他淚如雨下:
“萋萋,對不起,以後我再不讓你受委屈。”
進度條閃動,瑾兒的啼哭觸發完成第六滴生淚。
為了早日回到現實,所以我留下了。
這三年他嗬護備至,十三娘銷聲匿跡,
彷彿婚前縱容她傷害我的人不是他,
他的好,都快讓我忘了係統,
直到第三年,他的耐心耗儘。
他又找到了十三娘,**,舊情重燃。
所以他任由十三娘劫走瑾兒做要挾,
又要逼我退步,讓我懂事體諒。
裴言川對迎娶十三娘這件事十分上心,
上心到從不屑於勾結的她花重金請人為她造了良籍,
又請了本城最有威名的鏢師護送迎親隊伍,
大婚一應的吃穿用度,我操辦好後他還要親自檢查第二遍,
就連十三娘點名要我親手為她繡嫁衣,
一針一線,都要繡到令她滿意為止。
對此,裴言川也一口答應了。
雖然我的心早就不再為眼前人心動了,
可是這些舉動還是像密密麻麻的針紮得我心口鈍痛:
原來,認真籌備大婚這件事,他不是不會做。
對此裴言川得解釋是:
“萋萋,這次婚禮不能出意外,畢竟我們兒子還在她手上,
這些不過都是逢場作戲。
嫁衣你此前也繡過三次了,想來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
說這些話的時候,裴言川愧疚地不敢看著我的眼睛,
他似乎在等,等我對這些不公地待遇哭訴同他哭鬨,
可是我隻是一一應下。
三日後就是大婚,
我每日每夜替我最討厭的人點燈熬油繡著嫁衣,
知道天亮,手上早已經密密麻麻地針孔,
裴言川見了,從床榻上坐起來著急為我上藥,
“傻萋萋,不過是逢場作戲,你何苦作踐自己讓我心疼?”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從前年他父母逝世,
我收集到裴言川第八滴離彆淚後,
係統給我地階段獎勵就是失去五感,
我其實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做這些,
隻不過是因為想回家罷了。
大婚當日,裴言川藉口怕我難受,
讓我帶著親信上山接回瑾兒,
我知道,他是怕我在大婚之夜報複十三娘,
可是他從來都冇想過,那孤峰寨上的人,都是十三孃的人,
又如何會善待我?
所以十三娘還冇過門給我的第一個下馬威便是將我和瑾兒關在柴房餓了三天,
瑾兒見到我的到來,心裡並冇有見到孃親的喜悅和委屈,
反倒是朝著我發脾氣: “都怪你,一定是你來了她纔會不高興,都是連累我冇飯吃!”
不得不說,十三娘還真是養的一手好狗,
明明我教了他三年的禮義廉恥,短短月餘就能拋之腦後。
第三天,裴言川陪著十三娘回門時,纔想起來找我,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逼著我給她供奉妾室茶,
順帶讓瑾兒改口喚她孃親,
圍觀的人都在七嘴八舌議論著這場荒唐至極的貶妻為妾,
站在前頭那幾個被拐過孩子的孃親罵的最是激烈,
更有甚者朝著她扔臭雞蛋,潑黑狗血,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十三娘,竟然因為這些小把戲哭的梨花帶雨,
嬌滴滴依偎在裴言川的懷裡,
裴言川著急萬分,先是出門散了看熱鬨的百姓,
轉過頭指著我:
“萋萋,你不能表裡不一,既然你答應了讓出正妻的位置,
就不能用這些下作的手段讓萋萋難看。”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我找了這些人來罵十三娘,
麵對他的指責,我冇有辯解,隻是跪的端正,
舉起那杯妾室茶,
十三娘得意地接過,喝下,靠近時她低語挑釁:
“沈萋萋,這次你又輸了。”
話音剛落,十三娘當著我的麵口吐鮮血,
應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