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該死的墮天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叛徒,一群叛徒啊!」
「盧瑟這個該死的混蛋,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金髮少女捂著頭剛站起身的第一時間就開始碎碎唸了起來。
很顯然她的記憶大概侷限在30k時期那最後一戰,就連記憶也侷限在了那個時候。
此時,陳恆將萊昂部署到了巢都底層…這裡就是任務地點,距離混沌的先遣大軍最近的地方。
「奇怪了,周圍的東西怎麼高了那麼多啊?難道現在帝國的門都鑄就的這麼高了嗎?」
「這街邊的人類也都高了很多啊,難道現如今的人們都已經進行了基因改造?」
獅王抬頭看著周圍的人群,很顯然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並不是周圍的人變高了,而是自己變矮了。
她一手持盾,一手持劍,走在巢都底層的狹窄街道上一臉茫然。
「不對!」
此刻萊昂總算是注意到自己有點不對勁了,原來不是周圍變高了,是自己變矮了!
「等等,什麼情況?我穿越了?」
「難道是因為我掉進了亞空間之中變成這個樣子的?」
「盧瑟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還我的身體,還我的好兄弟啊!」
此時某個金髮少女在街上暴跳如雷的哈氣…她那哥德式的裙甲,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她在心裡還認為自己是帝皇的好大兒…但如果父親見到他這個樣子,會不會開口叫個女兒就不確定了。
「噗!」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陳恆已經在旁邊開始笑了。
現在他的笑聲比奸奇的笑聲還要尖銳…歡愉的手法簡直比色孽還要高超。
納垢都得拍著肚皮為其鼓掌,恐虐都得豎起大拇指為此點讚。
當然恐虐接下來就不能點讚了,因為極盡憤怒的獅王已經開始拿周圍的邪教徒撒氣了。
隻見街道上,一個正在砍人的殺人魔不斷的嚎叫著。
他一邊砍人,一邊還在嘴中念誦著讚頌恐虐的聖文!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我去你媽!」身著墨綠色哥德式裙甲的獅王一個飛踢就直接把眼前的邪教徒踹飛了出去。
對方的顱骨直接飛了起來,腦海內部的腦漿也被迸射的到處都是。
現在的哈基獅王可謂是對這些該死的混沌教徒厭惡到了極點。
於是乎,她當即在巢都底層大開殺戒!
【您部署的單位獅王,殺死了一位邪教徒獎勵一積分。】
【您部署的單位獅王,殺死了一位混沌靈能者,獎勵100積分。】
【您部署的單位獅王,手撕了一個放血鬼,獎勵10積分。】
【您部署的單位獅王,斬殺了10頭恐虐獵犬,獎勵100積分。】
僅僅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哈氣的獅王已經在底下快砍瘋了。
連放血魔都對此感到恐懼,甚至在看到這個穿著綠甲的少女之時,都是繞道走的。
用手中的利劍砍下了一隻惡魔的頭顱…隨即這個惡魔就如同煙塵一般在空中消散。
惡魔被放逐了,被放逐到了血域之中。
即便他現在的身體變成了娘裡娘氣的女孩子…但他本就是原體啊,陳恆指代的能力可沒有削弱獅王的數值。
「該死的背叛者,給爺死!」
「為了帝皇,為了卡利班!」
「不對…我記得我家好像炸了!」
「啊,該死的混沌,該死的墮天使,你們都得給爺死!」
少女獅王的身上爆發出了閃耀的金光…就連國教牧師看到這一幕時,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虔誠的國教牧師匍匐在地,他就如同朝見聖人一樣念誦起了自己的禱告詞。
「啊,多麼聖潔的少女啊,如此信仰神皇的少女,顯然已經受到了神皇的賜福!」
「讚美帝皇,快通知附近的戰鬥修女部隊,這裡有疑似活聖人的姐妹!」
「噗!」
聽到這話還在欣賞獅王殺戮盛宴的,陳恆實在是忍不住噴了。
手中的冰可樂差點抖落在地,如果不是現在的部署點數滿了,估摸著他這杯冰可樂就要部署到桌麵上去了。
顯然這個搖搖欲墜的巢都,在出現了一位疑似活聖人的少女以後得以安定。
原本大批量的信徒全部都在少女的暴力鎮壓之下,變得不敢吱聲。
誰能想到這個閃著金光的少女會殺的這麼的猛…誰又能想到,在這個倒黴催的星球上麵會有帝皇的恩澤呢?
【消滅的恐虐棋子積分已達到1000,已解鎖獎勵第二心臟。】
【是否選擇直接安裝?】
【本次安裝不會有失敗等問題,此器官可以完全匹配您現在的身體。】
「哦~」
看著棋桌上彈出來的介麵,陳恆很好奇,這個19到改造手術其一的第二心臟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改變?
難道說會讓自己那方麵的功能變強嗎?
自己並沒有選擇其他手術,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絕育吧?
「直接安裝吧!」
「反正隻是其中一道改造手術,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係統正在為您安裝,你已經完成了第1個任務,第2個戰略任務可以在5個小時後開啟。】
【安裝成功,第二心臟已經提升你血液迴圈能力,您將可以免疫大多數心臟方麵的疾病。】
此時陳恆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發現自己的腰桿子好像硬了很多。
原本最近是有些嗜睡的,但是在被係統安裝了這玩意以後,頓時精神了不少。
「我操,真不錯,難怪阿斯塔特可以在戰場上沖的這麼猛!」
「僅僅是一個第二心臟,就讓我的身體舒服多了!」
「這要是再改下去,搞不好真的就成星際戰士了!」
對於係統的這個獎勵,陳恆是很滿意的…
哪怕不進行接下去的改造也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很多。
況且…一旦自己出現意外,這第二心臟可以在主心臟破損的情況下,維持自己的生命體徵。
這也相當於多了一個保命手段了,比起普通人的容錯率提高了些許。
當然啦,係統的獎勵不止如此…陳恆發現經過了這場戰鬥以後,自己的部署點數居然來到了2000!
【您的現存部署點數為:1000/2000】
【每次完成任務都將增加1000的部署點數,如完成更大規模的戰役,將會額外增加。】
【請宿主積極完成棋局,解鎖未來的更多獎勵。】
看著巢都之中,已經砍累了,在旁邊休息的獅王。
陳恆已經在想,要不要為獅王搞一批內環衛隊了?
眾所周知,第一軍團都是秘密。
如果想要讓接下來的戰鬥順暢的話,那麼直接部署第一軍團的棋子,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左瞅瞅,右看看…陳恆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第1軍團的棋子!
自己現存的棋子隻有極限戰士,太空野狼,千子軍團,噪音戰士等等。
先不說有兩個本來就是混沌派係的棋子了,哪怕是其餘的兩個忠誠派,其實也是獅王不喜歡的。
如果有聖血天使的棋子,倒是也可以部署一下,獅王應該也會照顧一下聖吉列斯的孩子。
但是基裡曼的娃子還有狼王的黎曼魯斯狼崽子,那就不可能了。
搞不好獅王會為了保守現在的秘密,直接把這兩隊人給砍了。
現在的獅王情緒有點低落,搞不好哈基獅看到其他戰團的旗子,會第一時間應激,把人給砍了。
「哎呀,不行啊,如果部署極限戰士和太空野狼的話,恐怕真的會出事的!」
「搞不好接下來的任務就無法完成,要不找那幾個老哥借點棋子用?」
還有5個小時的時間,陳恆當即就想起了俱樂部裡麵有第一軍團旗子的老哥。
那傢夥啊,對第一軍團的故事與背景特別感興趣。
這傢夥也不是什麼強度黨,純純劇情黨一個。
每當出現傻逼操作的時候,都會說第1軍團又要多一個秘密了。
那老哥哪怕穿越了,估摸著也能秒召喚第一軍團的阿斯塔特。
陳恆隨即拿起了電話,然後撥通了那位老哥的號碼。
電話的另一頭先是傳來了一陣嘟嘟聲隨即…一陣沉悶的嗓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餵?】
【老宅啊!】
【打我電話幹嘛啊?】
【你不是說今天要塗你的極限戰士棋子嗎?】
【怎麼了?是不是圖不好,又要請教我了!】
【我跟你說啊,塗那種亮藍色的塗裝,本來就不好塗啊!】
【你看看你萌新是吧,翻車了吧?】
「嗬嗬!」
陳恆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在桌上放著的極限戰士棋子…雖然說比起大佬塗的塗裝確實磕磣了點,但也算是勉強能看吧。
「唉唉唉!」
「我說哥們兒,你不要這樣子!」
「我打你電話是向你借棋的!」
「我記得你手裡不是有一套死翼終結者嗎?借我用一下,我有急用!」
「哎?」電話的另一頭很明顯感受到了困惑。
按理來說,即便陳恆想要玩第一軍團的棋,也可以用極限戰士來指代啊!
而且俱樂部裡麵對於指代這件事情放得很開的,都可以指著大幹淨者說這是萬變魔君了。借棋這種事情還真是挺少的。
【我說你個老宅啊!】
【你該不會是手頭極限戰士的棋子不夠用已經開始拿你的美少女手辦上桌了吧!】
【是不是把俱樂部那幾個錘佬給氣死了?】
【你該不會是拿著東方手辦蕾米莉亞,硬說那是午夜領主科茲吧?】
「嗨害嗨!」陳恆忍不住在電話裡調侃了起來。
「嗯,也沒那麼嚴重,但也快差不多了!」
「我都已經把少女獅王的手辦部署了,現在手頭確實缺第一軍團的棋子啊!」
「哈哈哈!」電話的另一頭已經開始笑了,被娘化了的獅王帶著一隊極限戰士在戰場上衝鋒。
真這樣在戰錘40k的背景下打一場仗的話,那第一軍團可就真沒有秘密了。
【好好好,不過旗子你得自己過來我家拿!】
【對了哦,我這對死翼的終結者,你可別搞壞了!】
【老子可是花了好長時間塗的,要是搞壞了,你得給我賠三倍的棋子!】
「好好好!」陳恆滿口答應了下來,畢竟接下來隻有5個小時的時間,再去重新塗一份棋子的話,恐怕時間不是很夠。
其他的裝甲單位,倒是可以用手中現有的棋子來代替。
反正本來就是黑色的,沒有塗,稍微塗點綠色的塗裝,就當做是第一軍團的製式裝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位老哥的家離自己這裡不遠…甚至走路直接翻過馬路,可能還快一些。
過天橋以後直接到達對方的住宅區…
陳恆隻是簡單的和保安打了個招呼,就進去了。
沒辦法,太經常來往了,以至於保安都認識這張臉了。
原本這個小跑的路程可能要10分鐘左右…但是現如今隻用了5分鐘,陳恆就用小跑的速度來到了對方的家門口。
「我操,這麼快!」
當門鈴被按響的那一刻,這位老哥也是秒開門。
他還有些吃驚,這傢夥打電話不到5分鐘就閃現到自己家裡了。
「來來來,進來吧!」
「瞧你這滿身汗!」
「一路跑過來的吧!」
「你跑步速度可真驚人,5分鐘不到就來我家裡了!」
陳恆忍不住擦了擦麵盤上的汗滴,他還有些驚訝,自己跑得這麼快,居然沒有感覺很累。
但是很顯然,身體的排汗係統快跟不上自己心跳的節奏了。
以至於都到人家家門口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出了不少的汗。
「害,看樣子我這第二心臟也挺猛的呀!」
「我感覺現在博爾特都不一定跑得過我!」
「你可拉倒!」這位老哥笑了笑,他的胸前還有著廚房用的圍巾,上麵滿是各種各樣的顏料顏色。
他叫林德…也算是一個很專業的膠佬了,本身就畢業於美術學院。
塗裝也算是他的維生手段,有些時候,他不僅僅接戰錘的棋子,哪怕是其他二次元人物和定製化的需求他也都接。
他的公寓樓裡麵甚至還有一台小型的3d印表機…平時的時候也會去閒魚接一點私單搞一些其他二次元的手辦。
根據他的說法,這可比去打工賺的多了,而且他也很喜歡自己這份謀生的手段,畢竟他本來就挺喜歡玩各種各樣的棋子與手辦的。
「喲,老阿宅小陳啊!」
「聽說你前段時間訂了個棋桌,是不是剛到貨就約人幹了一場啊?」
「你這麼著急,這盤棋估估摸著應該是賭了點什麼吧!」
「對麵應該是看打不過你,氣急敗壞,說不能用指代對吧!」
「得!」
有的時候有一個比較瞭解自己的老兄弟,確實挺讓人尷尬的。
自己嘴巴都沒開呢,人家都已經快腦補完了。
「嗯…也差不多!」
「那勝利過後的,確實很誘人!」
「我就這麼跟你說啊…如果我真贏了,搞不好哪天你就可以看到我成為兩心三肺的超級戰士了!」
「雖然我現在距離超級戰士可能還差了一肺,不過我跟你說啊,那也就差一點的事兒!」
「得了吧!」林德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整套第一軍團的棋子,其中甚至包括兩個無畏…以及多台掠食者坦克。
「你這傢夥,沒心沒肺的,就知道坑人!」
「而且啊,你指代的那種行為有點太離譜了!」
「咱們好歹也得拿戰錘的棋子指代吧,你直接把其他二次元的人物拿進去指代,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來這套,借你拿去玩!」
「這是整套的構築,絕對可以讓對麵喜歡賭的賭狗啞口無言!」